朱紅柳将身體背對着柳如士,伸出手來拉了拉蓋在身上用鳳凰火絲綢所制作的被子,臉色逐漸緩和了過來,今夜她本想着要回到煙淩閣去的,可中間耽擱了太多的時間,若是要走回去也不知道要用上多上時間,所以暫且在這裏住上一晚,而自己這相公身體風寒還未褪去,自己隻得睡在這地上。
輕咳了兩聲,朱紅柳躺在地上縮了縮身體,如今已是秋季八月将近中旬,近段氣變化詫異還是比較大的,雖地面鋪有厚棉被,可躺在那裏依舊感覺有涼氣從地面升起,身體涼涼的總是沒有熱乎氣。
“要不然你來睡床上吧!”柳如士聽後從床上坐了起來道,這幾是朱紅柳的月事,身體是受不得涼的,倘若要是沾染上了涼氣指不定将來老了會留下什麽後遺症之類,總歸是很難受的。
“沒事的,你身體孱弱,本就染着風寒,若病情加重那倒是麻煩了!”朱紅柳再次向上拉了一下棉被,直接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熱氣吹進棉被中,臉都是暖和的。
柳如士聽後也倒沒有在多什麽,無奈的笑了一下就躺在了被窩鄭
兩人不話,在整個房間兩人可以清晰的聽到彼此微弱的呼吸聲,許久,逐漸的柳如士便有了一絲的困意,朦胧之間,耳邊傳來沉重的呻吟聲,皎潔的月光透過門窗依稀的落在房間的地面上,柳如士睜開眼後,側過身看去發現朱紅柳蜷縮在地上來回翻身,臉上的表情很是猙獰。
見此柳如士皺了皺眉頭,直接從床上走下将燭火點燃,來到朱紅柳的面前,看到她捂着肚子滿頭冷汗的,粗喘着呼吸,面孔之上沒有絲毫的血色,很是蒼白,一腳将被子給踢開,朱紅柳最終還是沒忍住當場嗚咽了起來。
都了讓你少吃一些涼的,月事期間還敢這般胡來,柳如士很是無奈,随後便站了起來跑到将梨叫了起來去照顧公主,而柳如士則是直接跑出了繞指宮,好在是月明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四周的任何一物,來到皇宮大院的路上,士兵們手持長矛在走動,柳如士便跑了過去便開始打聽關于禦膳房的位置,那些士兵也倒沒有什麽隐瞞的,畢竟在這皇宮大院深處,不是任何人能夠進來的,對于他們而言是招惹不起的。
看向士兵所指向的位置,柳如士拖着孱弱的身體向那裏散去,許久之後找到禦膳房後已經是滿頭大汗了,蒼白病态的臉上浮現一絲腮紅,柳如士站在禦膳房門口大口喘氣,這皇宮實在太大了,即使是在宮廷深處中心的繞指宮距這裏也有将近五六公裏之遠。
走進去之後,裏邊火光通明,那些很多宮廷廚師端着鐵鍋在大火上甩個不停,似乎是在爲明的飯宴所準備着,從柳如士走進來後,一名宮廷廚師走來,看到門前站着一名清秀男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你是何人,來這裏幹什麽?”
“在下柳如士,來這裏想要上一樣東西,還望行個方便!”柳如士頗爲客氣的道。
“放肆,這裏可是禦膳房,你算什麽東西,竟如川大,敢在這裏要東西?”那宮廷廚師看着眼前公子穿着樸素,毫無華貴可言,八成又是誰家的來公子。
“你放心,我就是想要一個豬泡,并非什麽貴重物品!”柳如士道,女子月事疼痛大多都是沾染了寒氣,這裏沒有熱水袋之類的,隻能夠用豬泡灌入熱水這種最傳統的方法了,若是就這樣放任公主疼下去,隻得恐怕還要好長時間才能緩過來呢。
“不協…”那名宮廷廚師絲毫沒有任何的情分可言。
柳如士聽後微微一愣,他沒有想到對方的态度會如此決絕,心中不由得有些生氣,目光逐漸變得嚴峻了起來,冷目注視着眼前這個宮廷廚師,身上散發着一種威嚴而又沉重的氣息,那名宮廷廚師見後渾體頓時一顫,心中逐漸升起恐懼。
“放肆……沒聽見大人什麽嗎,還愣着幹什麽?”而後從那名宮廷廚師身後走來一名執事大監,直接走上了前來呵斥道,隻見那宮廷廚師便如同那洩了氣的氣球般,絲毫沒有剛才那嚣張跋扈的模樣,急忙退去,拿了一塊上好的豬泡再次來到了那名執事大監的面前,而後緊退在他的身後。
執事大監見此便将手中的豬泡遞在了他的面前:“還望大人不記人過,收下這東西!”
柳如士見此臉上的表情便是緩和了許多,将東西從大監的手中拿了過來,緩緩點頭便離開了這裏。
很快回到繞指宮,柳如士跑到了廚房,将鐵鍋給擡了下來,然後用大量的幹草丢在火竈之中,拿起放在竈台上的火折子,打開後輕輕一吹便被點燃了,将幹草點燃後,轟的一下火焰就冒了出來,這讓柳如士猛的一驚,急忙後退了一步,之後便見衣袖出被燒了一個大洞,見茨柳如士苦笑不得,感覺頗爲可惜。
将鐵鍋放在竈台上添水,拿起木柴向裏邊添去,很快火便藏了旺了起來,拿起旁邊的風扇扇個不停,很快水被升上去了霧氣,掀開蓋子添了少于的涼水,感覺水溫熱乎乎的,便将水灌在了豬泡裏面,找個繩子把口出給綁了起來,很快變成了圓滾滾的熱水袋。
來到房間後,隻見那朱紅柳依舊躺在地上翻滾個不停,滿頭大汗的,梨看到公主這般難受的樣子,趴在她的身嗚嗚的哭個不停,口中還支支吾吾着公主你忍一忍什麽的,其實梨是知道的,公主每個月來月事的時候都會難受,隻不過她從來沒有見過公主這般難受的樣子,這讓她很是害怕。
在待梨看到姑爺後就哭的更狠了,眼淚汪汪的瞅着姑爺幹脆就大哭了起來“哇……姑爺,你跑哪裏去了,你趕緊想想辦法救救公主啊……”梨哭的梨花帶雨,慘兮兮的道,她恨不得自己想要承受這份痛苦。
“諾……把這個放在公主的肚子上……也許會好的快一些!”柳如士把手中灌滿熱水的豬泡放在了梨的面前,梨看到後感覺着實有些惡心,而且隐約還能聞到一股腥膻的味道,着實令人感到有些反胃。
“這……這是什麽東西,好惡心……”梨低聲嗚咽着問道。
“你這丫頭,什麽惡心,這可是豬泡,就因爲這個東西你姑爺我還還差點和禦膳房的人吵起來呢!”柳如士頗有些無奈,這東西雖是有些味道,可這東西其實還是挺有的,能夠做出這個東西已經是可以的了,這裏又沒有其他可以代替,若是用瓶子,而這裏大多都是大口青花瓷,即使盛下水了也難免不會被撒出來。
梨聽後将那豬泡給心翼翼的接了過來,随後看着公主難受的樣子,她也沒有那麽多顧及了,若是公主出了什麽事那就麻煩了:“姑爺,麻煩你把公主的衣服給解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