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柳家四公子跌落湖中失憶了……”
坐在庭院的石墩之上,女子似乎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直接停下了手中的琴,目光未免有些吃驚“怪不得昨他不認識我……”女子好像是想起了什麽,喃喃自語了起來,随後慢慢的皺起了眉頭。
“沒錯,姐……我也是聽别的别人這麽的,聽這柳家四公子醒來後似乎是忘記了很多事,而且從成婚那起昏迷了有足足半個月,當時可是吓壞了柳家老爺,好在是吉人自有相,那柳家四公子醒了過來,雖是身體不好,可也沒有什麽太大的事!”身後紮着馬尾辮的丫鬟就這麽着,關于這些其實也并非什麽大秘密。
“成婚之後他和公主的……關系如何……”那女子再次問道,仿佛對那柳家四公子有些很大的興趣。
“這一點……奴婢倒是不太清楚,不過聽外邊的人……公主和他關系也是挺和睦的,兩人相敬如賓,對了……我隐約記得,在柳家四公子醒來後,公主就在淩煙閣住了幾……其實,有很多人都覺得……”那丫鬟着着便停了下來,似乎是怕出了僭越了自己身份的話來,要知道作爲下人随意指點那些上邊的人,這是僭越本分的行爲,若是換做好的主子還好。倘若要是那些脾氣不好的,指不定是要殺頭掉腦袋的。
“吧,這裏隻有你我……”看到丫鬟出這樣的話來,女子也倒沒有怎麽生氣,緊接着問道。
“覺得……覺得公主其實和那柳家四公子其實并非想象中的那麽和睦,兩人相敬如賓也就是做出來的,并非真實!”其實這一點明眼人都是能夠看的出來的,且不柳家那四公子,就拿公主來,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大明朝唯一的公主朱紅柳執政能力是很強的,很多地方出了什麽問題她總是能着手完美的去解決,時間久了自然是避免不了心高氣傲的,若是讓她一下子跟一個男人成婚,這換做是誰十有八九短時間是難以接受的,更不用是公主了,在拿柳家公子而言這家夥,自家姐在他未成婚之前兩人之間關系是非常好的,自己也是知道一些關于柳家那公子哥的,性格怯懦,才氣淺薄,可以隻生得了一副好的皮囊罷了。
并非真實……聽到這些後的女子眼中突然明亮了一下,然後便緩緩的站了起來,回到房間中換了一身淺白色的素衣,看起來很是平淡,給人一種柔和靜美的感覺,這種衣服是他最喜歡的,自己既然已經回來了,自然是要好好的見上一面的……
整理好衣服後便帶着丫鬟向繞指宮走去,其實這裏也算不上離後宮多遠,自己如今乃爲皇宮的音律女官,住在樂宮内教識宮女琴曲之樂,也算是有個官職的,隻是她沒有想到的是,昨自己閑來無事在禦花園中彈琴,本是如廁而去回來竟發現這柳如士在彈琴,而且琴法如此高超,那是自己平生聽過最好聽的,可自己和他在一起那麽久,從來不知道他會彈琴。
将近有了半個時辰,這才來到了繞指宮,站在朱紅大門前,隻見得上面貼着兩個醒目的喜字,這讓女子心中有些複雜,推門而入,便看到一紅裝女子和一青年站在柳樹下,彼此牽着對方的手,當他們察覺有人來時,頓時便慌張了起來,急忙将手給松了開。
看到眼前這種情況,女子心中無意如同耳邊響起驚雷般,感到很是震驚,這兩人自己都是知道的,尚閣老家中的長子尚元,還有大明朝的公主朱紅柳,一時間不知爲何她的心中湧出一股酸意,這讓她很是難受,她不是爲自己感到難受,而是爲柳如士感到難受,這公主既然已經和如士成婚,卻背地行這種不恥下作之事,這讓柳如士置于何地,若是不願那就不娶好了,爲何還要做出這樣的事。
見此女子猶豫了許久,直接便走出了繞指宮,這件事太過于震驚了,他們這是在幹什麽,明白着就沒有把如士還放在眼中,她自己很是生氣,有些爲和自己從長到大的那個男人不值,她在想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柳如士,好讓他看清公主那副嘴臉,可若是告訴了,這必然不是一件事,很有可能會引起整個大明朝所有人輿論,從而皇室也會受到影響。
……
如此同時在繞指宮内,朱紅柳掙脫了尚元的手未免有些生氣:“我過的,你我今後就不必相見了,我們的事情也到此爲止吧!”
“因爲柳家那廢材嗎?”尚元心裏有些憤怒,可臉上卻保持的很是冷靜,他是在不明白那個柳如士有什麽好的。
“不是的,如今我已爲人妻,這般如此實在有違婦道,我們還是算了吧!”完後朱紅柳便回到了房間,将門給關了起來,想了想自己實在有違婦道,對不起柳如士,雖自己和他有名無分,而在關系上還是夫妻,若是這事被傳出去了,對誰都不好,而且關于自己和尚元兩人之間的關系柳如士還是不知道的,但她還是希望能夠将這件事給隐瞞下去的,畢竟兩人生活在一起,終有一是要圓房的,倘若要是他知道了這件事,兩人之間總是會有隔閡的。
隻不過如今的她絲毫不知道,柳如士已經将兩饒事情猜出了個全部,在朱紅柳心中,柳如士本就是一個不聰明的人,對于很多事情他都是不上心的,就拿當日坐馬車去金陵時自己就測試過他,問他南甯之地怎麽看,他也隻是拿出自己那幾兩碎銀是要捐了,可若是換做正常人來,肯定是要想辦法在有一道言論的,可他倒好什麽也不。
看着朱紅柳就這般離去,尚元臉上不由得猙獰了起來,随後甩衣而去,直接離開了這裏,快速的向四王爺的府邸走去,和公主在一起這麽多年,總歸是知道些有用的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