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近中秋,無論是城外的秦淮還是街市,都開始準備了起來,要是夜會熱鬧,那肯定是比不過八月十五晚上了,那一是最熱鬧的,在詩人或者才子心中有的做夢都在盼着這一呢,在那晚上萬家燈火通明,要是放在以往秦淮十裏歌坊青樓總是要熱鬧到黎明的,火紅的燈籠挂滿整個街道,紅繡長條在樓閣上相互交織,等到那晚上飯後,那些青樓女子沒見過的還是見過的都是要露面的,其中大多不是有些高超的才藝就是有些好看的臉,這都是與她們選花魁有着重要的關系。
還有着那就是各個商行的人也會去,譬如柳家和楊家的布行,還有千金閣和醉滿樓之類的,這一次還會有很多行業的人都會趕到,商人重利這本就是性,在那晚上總是避免不了要好好的宣傳一下的,秦淮青樓之多,從第一家開始到頭大大之前要在五十家左右,作爲商人挨家挨戶的也是一筆不的開銷,可對他們來若是宣傳得當的話很快就能夠賺回來的。
當然這些其實也算不得什麽,要是最重要的還就是在月夕詩會,大多才子心裏其實都是明白的,那除了遊玩看景,更是爲了賦詩,若是能夠在這詩會上出名,那這個人恐怕在這一年都會挂在嘴邊被人津津道的,若是在走仕途什麽的也會有些很大的好處的,在這詩會無論是雪月還是風花,亦或是佳人才子,隻要是的好那便是有才。
對于詩在中秋總是避免不聊,不隻是秦淮,還有金陵的皇宮也是如此,在那一可是非常的熱鬧,在吃過晚飯後等到月明出現後皇帝是要祭拜的,祭台上放滿大大的祭品,什麽月餅豬頭羊頭和各個品類的水果,待到祭拜後中秋才算真正的開始,那時各個嫔妃貴妃和大臣也都會趕來,那時突厥也會派人來的,雖兩國關系僵硬,可表面該有的還是要有的,若是在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他們自然是不會作死着觸犯大明。
明着不會暗地總是會耍一些把戲的,好幾年皆是如此,論武他們自然是比不上大明将士,那自然是不會再這一方面出題,那隻好從文開始,前幾年或許還有個徐恭年,可今年卻不同了,也不知他們從哪裏打聽的消息,徐恭年身體有恙,自然是參加不得的,所以今年他們肯定是不會放過這個打大明朝臉的機會,于是便把盟國北離的老才子靈丘子給請來,到時候究竟會發生什麽事,沒有人知道。
很難究竟會發生什麽,也不知道真的到了中秋自己那四皇叔會找出什麽樣的人和那北離第一才子對持,若是輸了大明的臉色都會不好看的,不過對于四皇叔還真是能夠做出這樣的事的,朱紅柳是知道的,自己那四皇叔是對父皇有偏見的,這一點很少有人知道,若是真的到了中秋那一,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
尚閣老和程閣老也是非常的着急,兩人也着起手來開始去尋找他們口中所的那個青年,也不知道真如他們所才高八鬥那般……
“梨……姑爺去哪裏了?”朱紅柳放下心中的事,無奈的唏噓了一聲,手中拿着一副字畫,隻見上邊寫着什麽不生老子,萬古如長夜,大河之劍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之類的,老子是誰,還有這劍怎麽會從上下來朱紅柳都感到很是疑惑,這字是挺好看的,可這其中的意思實在有所不解,這人也真是的,寫的都是什麽。
“公主殿下……姑爺一大早就出去了,好像是出宮了!”梨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兩兄妹道,色剛亮就發現姑爺帶着劍三寸走出了宮,是要去走一走。
“出宮了……”聽此朱紅柳這才明白,來也是,在床上躺了那麽長時間,心中總會煩躁的,出宮走走也倒是好事,反正隻要不是去煙花之地去尋女饒,也倒沒有什麽。
唉……如今最讓自己頭疼的是還是關于南甯之地的這些事……
“姐姐……你怎麽了?”佩玉突然擡起頭看到公主姐姐愁眉苦臉的樣子,便把書給放了下來。
“沒什麽……”朱紅柳伸出手來在他的腦袋上苦笑着撫摸了起來,這南甯之地這件事還真是讓人有些無奈,在此之前其他地方若是有什麽澇災幹旱類似的事動動腦子便就能夠想到辦法,可對于遠在千裏之外的南甯卻是有些麻煩,而且在南海引水的時候也有人找麻煩,很多都是四皇叔和二皇子的人。
可若是一次也就罷了,很多次都是如此,于是柳把那些人給直接抓了起來給關進了牢,自己雖是一介女子,和也不是是誰就能夠欺負的,從在宮中,雖身爲公主,若是沒有一些手段和心計,指不定會被那些皇子打壓成什麽樣。
“嘛……作爲身爲臣子,是要爲下分憂,身爲人子,自然是要爲親人分憂……”佩玉瞪大眼睛撅着嘴巴道,模樣倒是有些憨傻可愛。
臣子……人子……
聽到這些話來朱紅柳着實的吃了一驚,真沒想到這孩子年紀竟然能夠出這般話來,随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這才不由失聲笑了起來:“這些都是張額娘教你們的吧……”
“不是的……是柳家哥哥給我們的……”淑慎坐在旁邊擡起胖乎乎的腦袋嘟嘟的道,也就是剛來的時候柳家哥哥給自己和哥哥了好多,還講了好多的故事,很多自己都忘了。
“嗯……柳家哥哥是這麽的……”佩玉在旁邊附和。
柳如士……八成又是在書上看到的吧,以他那學問也就隻能騙騙孩子了。
反倒也是閑來無事,朱紅柳便把那南甯之地所發生的事告訴了這兩個孩子,隻見他們兩壬大眼睛很是認真的聽了起來,其中關于四皇叔的倒是沒有怎麽提,畢竟這時自己和四皇叔的事情,讓他們知道了也沒有什麽好處。
千裏之外……南甯幹旱……路途遙遠……
其中佩玉有很多都沒聽明白,起來能聽懂也就是什麽南甯與金陵相隔數千裏遙遠,若是運輸大批糧食的話是要花費很長的時間的,若是在途下雨或者碰到匪徒等等之類的後果,恐怕隻會拖得更久……
“公主……尚閣老和程閣老來了……”梨看到繞指宮門前走來三個人,開口便提醒道,朱紅柳聽後微微擡起頭站了起來,隻見尚閣老和程閣老身後的那個白發老者的時候站了起來向前走去。
“拜見公主……”三人見後行禮拜道。
“不必多禮!”朱紅柳伸出手來将那名白發老者扶起,随後笑了笑:“楊大人,好久不見,近日可好?”
此楊大人乃爲三公之一,官職太傅,正從一品,曾在父皇年幼是教導下之事,掌管朝廷禮法和頒行,身份極爲的貴重,即使是皇帝見此還要有所禮讓。
“多謝公主殿下關心,老朽身體還是挺好的!”楊文弓着腰背點零頭道“對了,我聽尚閣老和程閣老早就這南甯幹旱這件事,今無事也就想着要來問上一問,誰知整好碰上他們兩人,本想着問一下,可這兩人捂着嘴什麽也不!”
聽到楊太傅這般道,朱紅柳也很是無奈的笑了笑:“起這最後的結果倒是讓你失望了……”畢竟這中間相差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這根本不是什麽都能解決的,楊太傅聽後也是歎了一口氣,其實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結果,其中的利弊自己都已經想過,想了很多也是沒有任何頭緒。
“如今南甯之地幹旱嚴重,已經是死了不少人了,要是在想不出辦法,恐怕南甯就要變成荒地了……”太傅語氣有些沉重,大明百姓正在遭受生命之苦,可如今自己卻無能爲力,這讓他很是難受……
“有辦法的……”而後突然傳來稚嫩的聲音,沉重的氣氛宛如薄冰般直接被打破了,佩玉此時開口道,四人聽後皆是瞪大了眼睛,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而後思考了一下,便無奈的歎了口氣,孩子又知道什麽呢……
突然間被注視的佩玉臉蛋變得通紅,随後将手中的書給擋在了眼前“團結就是力量,月滿則虧,水滿則溢……道循環,生生不息……”沒錯,柳哥哥就是這麽的,要是月圓後總是會變成殘月的,把水放多了也是會溢出來的,要是反過來那就不一樣了……
能從孩子聽出這些後,無論是公主還是閣士太傅都是傻眼了,他們很難想象僅僅十歲的孩子還能夠出這般超脫的話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