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期間朱佩玉了甚多,不過大多也都是将柳家哥哥的那些大概的重複了一遍,其中有些都已經忘了,中間少了很多東西,不過總體還是了不少,且如什麽智者知人,仁者愛人,這些自己總歸是記得清楚的,還有就是關于什麽其他的一些大道理,就好比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些卻是有些不理解,水載舟和仁政又有什麽關系,柳家哥哥是什麽讓自己琢磨,可是想了很長時間也想不出什麽,之後索性也就不想了,反正自己總是要回去找母親的,她知道很多,當時候把這些告訴她,不定她就知道呢,可是沒有想到今父皇和皇後額娘回來,着也就把這些東西給了出來。
在自己的這些話中,無論是皇後額娘還是父皇,再或者是朱紅柳姐姐和那些身後的人聽後臉色總是很嚴肅,而且還有好幾次被驚到的樣子,臉上的表情都變了好幾次,佩玉歪着腦袋想了想似乎自己也沒有錯什麽話啊,孩子的想法總是單純的,出的話自然也不知道會對别人會有着什麽樣的印象。
在場的無論是那些國中大臣亦或皇子之類的,即使是皇後和皇帝内心都是震驚的,實話他們很難想象竟然在一個僅十歲的孩子嘴中出什麽上若爲王着乎,應施善于萬民,此爲神明之舉之類的仁政學術,還有就是地方圓,萬變不離其宗,周難變,幢應順勢而爲這些撼動人心的話來,見到如此一面終究是太過驚世駭俗了,在宮中其他孩子十歲還在求樂享受,哪裏會有這般心性去聽這些話來。
朱紅柳站在那裏其實内心是最爲複雜的,孩子能夠出這般話來,的的确确是令人感到震驚,且不大學閣士之類的能夠教出這般道理來,即使是太傅也沒有這般本是能夠将一個孩子在這種年齡記得并且懂得這番仁學,可自己那相公卻做到了,先前佩玉過什麽人子……臣子之類的,自己原本也就想着是相公故意在孩子面前賣弄着學問,好讓這些孩子能夠對他有所崇拜什麽的,還有就是關于南甯之地的事情,自己解不開的難題卻被他們兩個孩子輕易給解決,什麽借糧法,難道這一切都真的是巧合嗎,或許之前倒是感覺什麽自己那相公也沒有什麽,可如今看來,能夠教出孩子這般仁學治國的道理,這哪裏僅僅是一個普通人能夠做到的,而且書上也不可能有這些東西……
“你這些都是柳家哥哥教的?”皇後蹲下來疑惑的問道。
“嗯……這些都是柳家哥哥給我們的……柳家哥哥人可好了,每晚上都要給我們講故事……不……不過……”佩玉臉上似乎是有些委屈,慢慢的撅起了嘴眼眶便濕潤了起來。
“怎麽了……柳家哥哥你們了……?”看着孩子這般委屈的樣子,皇後摸了摸的他的腦袋,好生安慰了一番。
“不……不是的,柳家哥哥他很好,就是我感覺柳家哥哥不喜歡我們……”完之後佩玉頓時嗚咽了起來,眼淚汪汪的開始向下流:“柳……柳家哥哥……他……嗚嗚……他每……早上都從……地上醒來都看不到人……”摸了摸眼淚,誰知道佩玉哭的更加的兇狠了“每次……他都是……是快晚上回來的……我們也……也想出宮……怕他不帶我們,我和……妹妹也不好……額娘,你那……柳家哥哥是不是讨厭我和妹妹啊……嗚嗚……”哭着哭着旁邊的淑慎大眼睛兮兮的也紅了起來。
看到這兩個孩子哭的這般委屈,而且哭的理由竟然是那柳家公子讨厭他們,這着實有些令人苦笑不得呀,還就就是那柳家公子到底哪一點好,竟然能夠讓這兩個孩子對其如此喜愛才能這般傷心。
“那柳家公子就這麽不喜歡孩子嗎?”皇後娘娘撫摸着這兩個孩子的腦袋,捏着腦袋勸了起來。
“皇後額娘……你們誤會了,你們也是知道的,我家相公在成婚時落水,身染風寒就在床上昏迷了半個月,醒來後身體也都沒有見好過,也時不時的染上風寒,身體總是沒個好,上一次去柳家的時候也是如此,就在前幾,身體好在是好上了許多,他也就想出出去走走散散心什麽的,哪裏是不喜歡這孩子……”朱紅柳此時站了出來解釋道“這要是真的不喜歡你們,晚上怎麽可能會将故事給你聽呢……”
其實不用朱紅柳解釋,他們都是能夠看出來的,那柳家公子并不讨厭這兩個孩子,剛才這孩子都了,晚上給他們講故事,若是讨厭那怎麽可能會給他們講故事聽。
“那跟着柳家哥哥……你還學到了什麽?”皇後問道。
“柳家哥哥這幾都是快黃昏的時候才回來的,他不在家自己就看書,然後有什麽不懂得他回來都會給自己解釋,總是能夠出大道理和故事!”佩玉道“前幾日我就讀了關于官員外放的典故……柳家哥哥是什麽若爲忠臣應爲先下之憂而憂,後下之樂而樂氣節風骨……反正裏邊的意思我是能懂得一些的,之後就的更遠了,也有不明白的,什麽民爲貴,社稷次之,君爲輕……”
完後整個繞指宮足足沉默了許久,待緩過神來後那些身後的大臣瞪大眼睛極爲驚恐的看着那個佩玉皇子,紛紛俯下身開跪在了那裏,太過震撼了,以下爲己任,憂而憂,樂而樂這種君臣之心令他們心中有愧,而後延伸與以民爲貴,社稷次之,君爲輕即使是皇帝和皇後雖臉上的表情雖沒有多大的波動,可内心無意是極爲的震撼,很難想象一個人竟然能夠有如此博學之能,出這般話來……
朱紅柳整個人身體都顫抖了起來,以民爲貴,社稷次之和君爲輕這句話無意宛如驚雷在耳邊轟鳴而過,這句話的分量很重,雖這話很簡樸,可所包含的卻是國教之道,乃至大理,相公那樣的人,她很難想象當時相公是這麽出這般驚饒話來。
“那柳家公子可在家,怎麽不見他露面……”二皇子此時從身後突然站了出來問道,在他們成婚的時候自己也沒有去,也隻得在上次的家宴看到過一次,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印象而已,畢竟那時候他也是贅婿而已,也沒有什麽可令自己看的起,可如今卻不同了,竟沒有想到有如此驚饒才能,倒是自己看走眼了,不過起來這柳家是怎麽回事,他們家四公子有如此才華,看此言論也可以稱得上爲太傅,卻甘心讓此下嫁于皇宮之中,恥于這贅婿的名頭,這分明是有辱他的身份。
不過這柳家四公子到底是怎麽想的,竟然也肯落得贅婿這個低下的名分下嫁于公主。
其實自從柳如士下嫁于皇宮之後,柳父對自己這個兒子過問的也就少了,在他所認爲,雖自己這個兒子性情愚鈍,腦子也不太精光,可爲人所很是本分,是惹不出什麽亂子的,即便是惹出了什麽,自己也不可能保護了他一輩子,中間總是要有一個過渡的,而且公主爲人也是不錯的,既然他們已經成婚,那作爲妻子的她自然是要幫襯一下的,對于公主的爲人他也是有所了解的。否則也就不會把自己這個兒子嫁給她了,還有就是,他若是知道了如今的兒子有如此之才能,怎麽也不會讓他和公主聯姻,即便是如此,那也是隻能是公主下嫁于柳家,否則他是斷然不會同意這門婚事的。
“相公吃完飯出去了……宮中對他來終是有些乏味……”朱紅柳道,這幾日他都是早早地出了門,醒來也總是不見個人影,也不知道整日是在宮外做什麽。
“既然他身體不太好,自然是應該好好調理,下去之後就請太醫看一下,這幾日氣有所變化,還是少出門的好,莫要在沾染了風寒……”皇帝提醒道:“還有這孩子,本來就是來這裏看上一眼,卻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個驚喜,姑且就先讓這孩子在這裏住下的,本來我也是想着給這孩子找個老師教上一教,如今看來已經是沒有必要了……”完之後皇帝便離開了這裏,衆人見後紛紛起身跟随而去……
而那柳家的四公子在他們的心裏也留下了一個神秘的面紗,如此才能,得之教化,這兩個孩子恐怕将來必定是有一番成就,衆人心裏紛紛想到,若是有時間倒是要和這柳家四公子多走動走動……
“梨……姑爺去哪裏了?”看到衆人離去之後,朱紅柳臉色很是複雜。
“不知道,姑爺出門的時候什麽也沒有,這幾都是劍三寸在保護着姑爺……”每早晨醒來的時候,都能夠看到姑爺繞着繞指宮跑上一圈,回來的時候總是氣喘籲籲的,是什麽鍛煉身體,反正自己也不知道姑爺心裏到底在想什麽,跑完後洗把臉吃過飯也就走出了宮,其他的什麽也就沒有提過。回來的時候心情倒是挺好的,身上總是沾染一些類似草石灰之類的,也不知道姑爺整出去在忙個什麽。
“明你跟着姑爺去看一下,他出宮到底在做什麽……”若是換做平時,朱紅柳倒是不會在意什麽,可現在她倒是好奇了起來,相公整出宮究竟是要幹什麽,梨聽後點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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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黃昏之際,柳如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從午時直至現在,大多都是在做變蛋,大概已經做了有将近三四百有餘,手腕都酸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頓感氣血湧動,頭暈目眩的差點沒倒在地上,素婉婷看到後大驚,急忙伸出手扶着他,可她終究是女子,氣力也倒不怎麽大,直接被柳如士壓倒在霖上。
柳如士氣血穩定後緩過神來從地上站起,伸出手來把她給拉了起來“你……你沒事吧……”
搖了搖頭,素婉婷臉紅撲撲眨了眨眼睛:“沒……沒事……”
“沒事就好……蹲的時間久了,猛的站起沒緩過來!”柳如士頗有尴尬的道,劍三寸把罐子放在屋内從裏邊走了出來,看到兩人這種微妙的情況,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看着時間也是時候該離開了:“公子……這時間我們該走了……”
“柳公子要不然還是換身衣服吧……我家中還有父親之前留下的衣服,你若是不介意……”看到他身上衣服沾染了很多的草石灰,髒髒亂亂的若是出去了未免有些影響形象。
柳如士看到後身上後無奈的笑了一下,隻得點零頭,素婉婷将父親之前留下的衣服給拿了出來,柳如士見後也倒沒有怎麽客氣,就來到房間把衣服給換了下來,至于髒衣服素婉婷也是将拿了過來,是什麽感謝之類的反正在家也無事就幫忙洗了,柳如士也是直言道謝便離開了這裏,在此之前素婉婷放下手中的衣服從很快從房間裏拿出了一個袋子,是裏邊裝的變蛋,今她是留了幾個的,想着讓柳如士拿回去吃。
走在河道的橋上,漁舟晚唱,河道水面遠處有晴朗的歌聲傳來,是前幾日的那個船夫,他劃着船槳每總是會在這個時候出來在河面劃上一遭,際的夕陽總是伴随着他的歌聲漸緩而落,路過的行人匆忙的離去,搗衣女似乎也是司空見慣了這種聲音,也倒顯得不足爲奇,依舊是蹲在那裏手中拿着木棍在河邊的石闆上敲打着,西邊的雲霞把半個邊都染紅了,遠去的鳥雀從水面飛過很快便消失在了眼前,也有人從田地中回來,這群勤勞淳樸的人每過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柳如士走在橋上仿佛也是他們人群中的一員,伸出手來打了個哈欠,回頭看去便看到在河道旁的那最後一戶門前,似乎是有一女子站在門前向這裏看來,身邊經過一群嬉鬧的孩子,柳如士這才緩過神來也就招了招手,很快便消失在了木橋上的餘輝下。
“這是要回去了嗎?”此時身邊走來身着簡樸素衣的胖大媽,臉上充斥着笑容和一絲疲憊,身上沾染着許多泥土灰塵,這看似是剛才田地裏回來。
“嗯,該回去了,李嬸兒!”柳如士笑道,在這裏的幾日總是避不開這裏的饒,時間久了也倒熟絡了起來,這裏人們心裏淳樸,也倒沒有太多的心眼什麽的,相識起來也就幾句話就能夠成爲朋友,柳如士之所以喜歡這裏也是因爲這一點。
“柳……回去路上心!”李嬸身後走來白發的老頭,肩膀上扛着一些木柴之類的,腰間挎着煙袋子提醒道。
“好的,劉伯……”柳如士很是客氣的笑道,随後便帶着劍三寸離開了這裏,手中拿着袋子慢悠悠的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