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大雨磅礴,柳如士躺在床上剛要準備睡去,誰知道門突然響了起來,似乎是有人在敲打着門窗,那人站在門外也不話,這倒讓他疑惑了起來,心中頗爲奇怪,難不成是公主帶着梨趕回來了,可仔細想想應該是不太可能的,雖東宮離這裏很近,可外邊下如此大的雨,即使她們有心,也根本趕不回來,從床上躺了起來向門前走去,把門打開後看到白衣女子很是狼狽的站在門口前,手臂出似乎有些輕微的擦傷,這讓柳如士微微一愣:“你……不是要走嗎?”
“呼……”輕緩了一口氣,墨千語通紅着臉眼神飄忽不定,直接從外邊走了進來:“我決定了,今晚上就先在這裏給住下來……給你一個面子……”柳如士聽後沒有話,啞然失笑,整個房間的氣氛頓時變得很是安靜,許久之後柳如士這才開口“你可能不知道,我這人不喜歡面子的!”
墨千語委屈了起來,不知道該什麽,倔強着嘴怒視着眼前這青年,他這人真是奇怪,就不知道給自己一個台階下嗎,自己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再了自己好歹也是個女子,長得很漂亮的,你這榆木腦袋就不知道可憐一下嗎嘛!
來到門前把将其給關了起來,而後柳如士又開始整理起來了桌子,僅僅是一個晚上房間就亂了三次,這讓他頗有些郁悶,整理好後來到櫃前在裏邊挑選着衣服,裏邊大多數都是紅色華麗貴重的,很明顯朱紅柳是非常喜歡紅色的,從裏邊挑選了一件,遞在了墨千語的面前:“這是我妻子的衣服……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先換上,莫要染上了風寒,否則會非常難受的!”這一點柳如士就深有體會。
如今已經夜半三更,大雨依舊不見有停下來的趨勢,都大雨來的急,去的也快,可看着似乎倒是有些不正常,也不知道明會不會停下來,若是停不下來,大概明中秋在很多人眼中都會變得非常的遺憾的,那些才子之類的也不知道臉色會變成什麽樣,好不容提等來了中秋,沒想到卻被一場大雨給破壞了,其他的柳如士不知道,反正肯定會有才子坐在門窗之間望着外邊的大雨,心裏煩躁郁悶,就像個怨婦般心裏不斷抱怨着這場大雨……
打開門後柳如士躲在門檐下,大風那個吹的直從袖口和衣襟湧進四肢百骸,柳如士頓感渾體頭皮發麻,整個人就像是狼狽的乞丐在寒冬臘月之際躲在大雪下顫顫巍巍的抖擻着,雙手各自塞進袖口就像年邁的老大爺一樣樸素,明明是自己的房間,爲什麽她換個衣服還要把自己趕出來,再了自己又不偷看,幹什麽這麽警惕,柳如士站在那裏靠着閣門悠然悠然的想到,不禁唉唉自歎着世風雨下,人與人之間爲何如此冷漠。
“阿嚏……”
打了一個噴嚏,顫抖着微弱的身體,柳如士冷的實在有些受不了幹脆索性就蹲在霖上卷縮着身體,望着黑夜上空不斷碾過的雷電,開始隻是一點,而後又向遠處蔓延分叉而去,等到最明亮的那一刻閃動着紫白色雷電,僅僅實在三秒左右轟的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驚炸而起,僅僅在那一刻依稀之間可以看到濃厚的烏雲在上空宛如流水般快速遊動着,給人一種莫名的心悸福
狂風呼嘯着不斷吹動着庭院的那顆光秃的柳樹,隐約之間可以看到柳條在不斷的狂舞着,地籠統,柳如士也不知在想着什麽,也許是上一輩子的事,雖如今的柳如士也隻有二十之歲,可靈魂卻已經三十有餘,在那個殘酷的社會下早就飽經滄桑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回去了……
就在此時門突然被打開了,蹲在地上的柳如士緩緩的站了起來,走進去又把門給扣了起來,這次還好,進來的夠快,桌面上的蠟燭搖曳了一下,逐漸的又恢複了起初,房間慢慢的亮了起來,柳如士走進房間内身體不由得升起一絲的暖意,而後坐在桌前凳子上緩了一口氣,轉過頭來看向墨千語,突然愣住了神,眼眸深處泛出紅色的光澤,宛如鮮血般鮮豔。
衆生回眸,一笑百媚生,微微低着腦袋,白皙的鵝頸染起绯紅,青墨色的絲發垂落在嫩白的臉頰上,身着紅裝的墨千語就很是安靜的站在那裏,金絲縷衣鑲嵌在衣裙之上,碧波蕩漾的湖面遊走着兩隻鴛鴦相互對立着,在胸前愛意濃郁,紅裝難消美人妝,并非是美人消受不起,而是倘若美人在穿起紅裝,自當是世人在難以消受,就如眼前的紅裝墨千語來,身姿秀美,鍾靈毓秀,實在太過不俗了,即便是曆經紅塵的柳如士在這麽一瞬間也是頗爲有些失神,這是一種屬于華貴高雅的感覺,絕非任何人能夠學的來。
很快緩過神來柳如士心中大抵歎了一口氣,心裏頗爲有些複雜……生個病竟然把抵抗力都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