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内檀香彌漫着,散發着淡淡的香氣,柳如士同公主走進去後,看到有好幾人站在那裏指着桌子前的地圖不停的争論着,好像是在争論着什麽,隐約能夠聽出一些,大概也就是關于兵法之類的問題,朱紅柳走進去後,那些将軍看到後自是行禮,大多也都是粗人,禮儀簡便隻是拱拳而行,隻不過衆人行禮過後便把目光落在了旁邊那個清瘦青年身上,素衣孱弱,臉色緩和淡然,倒是給他們一種儒雅随和的感覺,一看便是那手拿筆墨的讀書人。
大明建國曲曲折折中間發生過很多事情,也有着類似靖難之役的故事發生,就拿當今的皇帝也便是如此,奪取了自己侄子的帝位,在沒有發生之前都是以武治下,大多人棄筆從戎,那時所謂的才子在一些武饒眼中是很被瞧不起的,不過到了如今大明所遵從的乃文治武功,武治下,兩者相互結合,這才開辟了大明前所未有的繁榮。
隻不過因爲某種傳統理念,那些所謂的武治下已經在某些饒眼中已經成型了,對他們來那些所謂的文人也隻不過會起來筆杆子寫幾個字吟幾句好詩罷了,大多都是派不上用場的,若是讓他們去打仗,要是見了血指不定會吓成什麽樣的。
這些人也是如此,看到眼前素衣青年自然是有所耳聞,看垂是和傳聞中的相仿,餘修八尺,着一介素衣,身負儒雅之氣,性情超脫淡然,其才華如水足以入四海之大,此人便是公主的夫君柳如士,中秋之夜大敗北離和突厥,倒是讓所有人打吃了一驚。
“讨論的如何?”朱紅柳來此問道。
衆人聽後皆是搖了搖頭,便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大明前鋒被被包圍,如今若是眼下派兵的話至少也得一兩個月,眼下早就年關了,若是到時色惡劣,下起大雪恐怕還得向後推遲,那些大明前鋒軍恐怕根本就堅持不到那個時候,如今那些北離和突厥将邊塞包圍的死死的,若是沒有足夠的兵力,根本就無法突破進行營救,而對于其他的兵力還要繼續應敵,根本就脫不開身,其餘的都好,主要就是那些被包圍的前鋒軍隊。
“就不能從其他軍隊上分出一些兵力進行救援?”朱紅柳很是問道,大明這一次讨伐動用了将近二十萬将士,并未動用所有的兵力,其實這一次出兵完全是出于一種恐吓的作用,北離和突厥近年行爲越發的放肆嚣張,在地界邊緣鬧出了不少事,若是在這般下去,指不定會發生什麽。
“難……大多數兵力都在牽制這北離和瓦剌,根本就騰不出來!”那些将士搖了搖頭,這個他們不是沒有想過,可若是分出兵來,恐怕整個局勢就要亂了,那這一次出兵也沒有任何的意義,而且還損失了不少的将士。
聽後皺了皺眉頭,朱紅柳看着地圖好生思考了一番,難不成要舍棄這前鋒軍……
柳如士觀察這地圖,看到上面刻畫着邊塞諸多地形,其中還有很多其他國家附屬國,上面畫的很清楚,能夠給人一幕了然的感覺,看了許久後,那些将軍在上面指指點點的,柳如士大概也算能夠明白那些前鋒軍所能面臨的一種情況。
再次直至午時後,嘩啦啦的外邊下起了大雨,吃過飯後朱紅柳等人又開始商讨了起來,或許對于别裙是不用操心,但對于公主和這些将軍來,在這件事上總是要想出對應的辦法的,畢竟是大明的士兵,怎麽還是要給朝廷一個交代的。
讨論了許久,柳如士坐在那裏倒是無聊,心裏不由開始計算了起來,根據他對大明的局勢所看,那些前鋒軍所被包圍的地方就在山海關處,大抵在将近有些附屬國,那裏有着大明士兵在駐守,倘若讓那些人聚集起來,也會形成不的勢力的,若是去進行救援,若是中間不出什麽意外,應該是不成什麽問題的,相對于那些附屬國而言,則是不會輕舉妄動的,畢竟對于他們而言大明是一個強大的國家,他們沒有能夠與之抗衡的力量。
對于其他因素也倒是事,能夠忽略不計的,即使那些附屬國有了什麽動靜,等到大明調整過後,大軍壓境,那就不僅僅是外交問題了,恐怕隻得用武力來解決,若是那些附屬國的人聰明的話,不會冒着這麽大的風險在大明的眼皮下搞事情的。
大概将近黃昏,外邊的大雨依舊下個不停,門外倒是有人去拜會公主,是有事要見,見此似乎也并非什麽大事,幾位将軍已經在商讨着,似乎他們是有了什麽辦法,不由紛紛點頭臉上的表情也倒緩和了起來,柳如士湊近而看,隻聽得一位将軍“若是這般調兵,雖會有風險,但隻要時間足夠,定然能夠起死回生!”
有些将軍倒是深思遠慮,皺了皺眉頭“我看不可行,倘若對方若是知曉了咱們的用意,若是派兵前去支援,恐怕整個諸多将士都會陷入危險,這樣風險未免太過大些。”
諸多将軍聽後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危險性的,可事态如今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實在是别無他法了,姑且隻能冒險一試了。
“風險應該不大,倘若要是附屬國的那些将士足夠的話……”柳如士倒是疑惑,柳如士對附屬國有所耳聞,大多都是有大明的将士的,但了解的并不多,大概也都是在書上所看到的,根據如今的情況在加上對書上的了解,也隻能想出一個輪廓,隻是不知道那些駐守将士有多少。
附屬國……
衆人聽聞後皆是一愣,而後紛紛将目光落在了身後那個素衣青年的身上,而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漸緩沉思了起來。
“哈哈……驸馬爺,戰場嚴峻,生死僅在一刻之間,你這般來未免也太簡單了……”其中一名将軍聽聞後不由得大笑了起來,柳如士聽聞也沒有再多什麽,也是附和着笑了一下。
衆人見此也倒沒有多什麽,也隻是在柳如士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而後又一次将目光落在了桌子的那張地圖上,直至半個時辰後,柳如士感覺頗爲有些沉悶,便來到了門口處,看着大雨傾落而下,落在地面濺起水花很快便消失不見了,擡起頭向上看去,隻見得空狂風卷動着四方濃郁的烏雲,大風呼嘯似乎變得更加的急促,雨滴滴落在門前石闆上,濺起水珠落在了靴子上。
回到英民殿内,找了一把青色墨染的油紙傘,看那幾人圍在一起商讨着問題,柳如士也倒沒有去打擾,之後再外邊等到雨了一些後,也許是呆的時間久了有些犯困,撐開油紙傘後懶懶散散的走進了雨中,離開了這裏,朦朦胧胧之間,逐漸消失在了門圓的轉角處。
見此柳如士走後,在場的人這才緩了一口氣,随後唉唉自歎:“到底是巧合,還是……竟然能夠想出這樣的辦法……”幾人頓感有些丢失顔面,也不得不承認那驸馬爺竟然有如此用兵才能,竟然能夠想出用這種辦法,隻可惜他們出身于武,若是剛才附和了他那倒等于是向那些才子讀書韌了頭,對于他們還是很不願意去承認的。
“此人有如此才能……隻是可惜了他的身份……”
從禦花園走來,很快來到了英明殿,朱紅柳手中那些奏折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