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看到柳如士後略微一愣，倒是感到有些吃驚，大概距他離開已經有半年之久了，本想着在他那走後還能夠在遇見他，姑且不碰面，偶爾遇見的話也倒是能夠上幾句，好久都沒有遇見這樣有趣的人了，可誰知那次離開直至今才再次相遇。

“兄弟……好久都沒來了，難不成事怕我這老頭子向你要錢不成……”那老頭望了一眼柳如士打趣道，手中那些猜字謎所用的燈籠不停的忙活着，柳如士看到後也倒沒有多什麽，隻是笑了笑。

“你認識他？”見此青绾湊過來疑惑的問道，蘇慕白幾人正在攤右側挑着燈謎，對柳如士倒是沒有怎麽關注，在此中間的人也有些多，聲音倒是有些嘈雜。

“姑且算是吧……也就見過一面！”柳如士倒是直白。

“僅見了一面，就把我那兩隻價值千金的南國外的寒水琉璃發簪拿走了！”老頭再次道：“那可是我珍藏了很久的！”那時本想着大概是沒有人能夠猜得出來的，雖這秦淮河乃爲才子佳人所聚集之地，可若真正登得上台面了也倒沒有幾個，即使是有那般才學的想着也不會到自己這攤來解謎，那樣就太有失身份了。在這裏已經呆了許久也不見有人能夠破解，可誰想竟然碰到了這個有趣的家夥。

“你這老頭，不就是兩塊玉嘛，再了那東西已經是我的了，你就别再想要回去。”當柳如士聽到那兩個翡翠的價錢後，着實一陣肉疼，本想着街攤的東西也不值錢，大多也就是随便在河邊或者路上找了一塊好看的石頭，之後便花點錢請銳塑一下，在起一個好聽的名字，接下來也就招搖撞騙了。

“哈哈……放心，東西都給你了，我是不會要的。”那老頭笑着搖了搖頭：“實話，你走後又有人解開了我的甲等詩謎，是個姑娘……就在中秋前夕有一青衫姑娘，聽談吐倒像是北離的人，不過看似身份倒是尊貴，身後跟着一群人，自己也倒和她們聊了幾句，是跟随師傅參加什麽酒宴……隐約中聽她那師傅是什麽北離第一……”自己大概所知道的也就是這些了，不過那姑娘倒是聰慧，晚上翻來甲等詩謎後過了一夜這才尋得答案。

北離……

聽到這些信息後柳如士隐約能夠猜得出對方是誰了，大概就是北離第一才子門下的那些徒弟，而且還是當時那個在中秋夜打敗莊園那個女子……

“雖聰慧，畢竟是才女，總會是心高氣傲的，不過我還是比較佩服前者，鏡中人……啧啧啧，想都不想就直接給了出來，表情還是一副風輕雲淡樣子，感覺這裝着實有些過分，心裏明明是很開心的。”老頭還記得那是他出答案的模樣，感覺就像是稀松平常的沒有什麽難度，雖真的沒什麽難度吧，可這詩謎嘛，若是沒有才華和腦子大概是想不出正解的。

“什麽風輕雲淡的，這未免就有些過了，那可是好幾分鍾的事！”柳如士笑着道，和老頭大概聊了一會，離開這裏來到攤位前看起了詩謎，此時青绾姑娘倒是有些驚訝，雖身在青樓之所，可對于大多事情自己還是有所耳聞的，中秋左右北離來人大概也就是那些，來這裏的目的也是能夠猜出來的，大緻就是爲了彰顯一下北離人才，從而從文章上打壓大明，那時候倒是不巧徐大家身體不适，還好那時有人站出來，聽是巷街一帶柳府家的四郎。

之前倒是沒有聽過這四郎有多大的名氣，後來中秋夜那人便是出了名，一夜之間柳家四公子傳遍了整個金陵，大多人議論紛紛，按理應該是不可能的，有些如此才華，一句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婵娟便把那北離第一大才子靈丘子給驚呆了，大家都想着這柳家四公子是什麽模樣，之前怎麽就沒有聽過。

直至持續了将近半個月，這關于柳家四公子的風頭這才逐漸淡了下來，大概這柳家四公子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沒有任何的消息，之後自己倒是無意聽某貴家公子哥在青樓和别人提起過，是那柳家四公子從就性情怯懦，不善與人接觸，倒是那中秋倒是讓人刮目相看，總會這個四公子很是讓人奇怪……

被打敗的北離之人在第二日便離開了金陵，若是那北離女子其實也非常有才華的，就拿洛白公子來，在中秋前夕就和那北離女子比試過一番，若非當時又遇見一有才華的青年，恐怕就要輸了，就連他親自都承認過，要是那北離女子在稷山書院的話才華絕對是可以在前十的，要知道稷山學院乃爲大明人才彙聚之地，能夠得到洛白如此道可想而知。

“老人家，麻煩可以問一下，你口中的那個前者是誰嗎？”北離女子尚且這般厲害，即使狀元郎都不如，青绾倒是感到頗爲有些好奇，無論是在金陵亦或巷街繁華一帶，若是那些有才氣的人大多都是聽過的，可是誰竟然還能夠碾壓那北離女子一籌，讓這老人家出這般話來。

“前者……哈哈，剛才還不是在你面前嗎，那子還真是有趣，就是太難看透了……”老頭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不由得笑了起來，自己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難以捉摸的人，明明那麽有才華，卻總是給人一副懶洋洋，事不關己的樣子。

在我面前……

微微驚愕了一下，目光突然轉過頭看向正站在攤位前看着詩謎的柳如士，此時的他站在那裏隻是看着那詩謎，若是有人經過他身邊過去，他總會側着身體給對方騰出一些空間來，就這樣看着上邊的文字不也不問，倒是和着熱鬧的景象顯得着實有些格格不入。

走過去拿起一詩謎，倒是故作疑惑的拍了拍柳公子的肩膀：“這個倒是顯得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