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都了不用買藥,宮中又不是沒有!”在秦淮河繁華一帶走着,這裏也倒寬敞,大多人走走停停的,這是一個很大空場地,在這裏的中央放着一顆大樹,上邊挂着很多紅線木牌和錦囊,有男女陸陸續續的走過拿起木牌便挂在上面,大概是寓求好意吧,朱紅柳看到梨回來後便不由得斥責了起來“怎麽回事……那裏來的狐裘……”這倒是讓他感覺好生眼熟,總感覺在那裏見過。
“不是的……姐,我是遇見姑爺了!”梨兩手拿着東西解釋道,她本想是想自己看到姑爺正在和别的女子在逛街,可考慮了一番還是沒有出口,大概是怕了之後公主會難過,還有就是這尚公子和長樂郡主也在這裏,這種家醜自然是不可能在他們面前的。
姑爺……
朱紅柳聽後倒是有些吃驚,在這秦淮河之中人影如豆,今夜是除夕,大多人都是來此湊個熱鬧,這金陵城之中将近過半的人都已經趕來了,在這人山人海之中,莫是找人了,人不跟丢已經就算是好的了,梨竟然能夠遇見姑爺,這也算是運氣好吧。
“是那柳家四郎嗎……”此時長樂郡主正在和尚元喝茶,語氣倒是有些平淡。
“嗯……柳戶部的四子,當日在中秋做出大詩作,僅憑一句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婵娟,一夜之間便紅遍整個金陵城的那個……在此之前曾聽聞此人性子怯懦,身無才華,可卻不知怎麽的在中秋那一卻驚坐四方……這有些……”故作思考着,尚元道,其實他的意思就已經很明了,之前一直都沒有突出的地方,如今卻在突然之間能夠作出如此千古名詩,就連徐恭年都評價大概是百年餘是沒有人能夠超出其左右的,有很大的嫌疑是抄襲了哪位名作,畢竟在大明之前就存在着許多文壇大家,特别自盛唐之時,詩詞更是風靡整個長安城,隻不過後來戰火四起,敵人壓境而來,很多有名的詩篇還未來得及遷移就被淹沒在了曆史的長河之鄭
長樂郡主聽後眉頭輕撇了一眼,自知尚元心中所想表達的意思,不過對于柳如士在自己的心中自然是有一些認知的,他是什麽樣的人自己也是知曉的,隻不過自己很是好奇的是這尚元爲何如此這般诋毀柳如士,難不成是那柳如士得罪了他不成。
看到梨回來後,便從門口走了進來,坐在了座位上,梨看到後便将手中的狐裘拿過來披在了公主的身上:“姑爺了,你怕在染上了什麽風寒,到時候難受的總歸是你自己,便讓我将這狐裘給你送過來,并且囑咐你早點回宮!”
“今本就是除夕,寓意着新氣象,城中大多數人都來此守福之類的,你家這姑爺倒是有些……”尚元倒是有心不開心了,這未免管的有些太寬了吧。
梨在旁邊聽着臉色自然是有些難堪了,但總歸想想大概這尚公子應該是失言了,這才出這般話來,也倒沒有多想,不過對于公主和那長樂郡主倒是能夠明白過來,不過也倒沒有多什麽。
三人在這裏聊了許久後,大概是是喝的茶水有些多,尚元便走出門口後去了附近的廁所,見此長樂郡主便将身體湊近了許多,看着朱紅柳後,不由無奈的歎了口氣,而後便伸出手來便抓住了對方的手:“倒是委屈你了……竟然找了一個這樣的男人……”似乎是對柳如士有所了解一樣,長樂公主倒是顯得有些無奈和遺憾,有些悲歎她的命運,如此優秀的一個女子,而且身份又如此尊貴,竟然找了一個性情如此不堪懦弱的人。
“委屈……長樂姐姐,你這是何意?”似乎有些不理解長樂郡主的意思,朱紅柳倒是顯得有些疑惑,好好的怎麽起了這些。
“其實我是知道的,我曾派人去打聽過關于柳家四公子的一些消息,也曾和他走過一面之緣,他性情懦弱,不善言語,着實是配不上你,可如今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你倒是看開一下吧!”長樂勸道,今本就是除夕夜,之前在稷山書院回來後就想着和公主許久未見了,就想着把她給約出來道道此事,誰知今就在去找她的路上竟然遇見了尚閣老的長子尚元,他着想要一起,本就是認識的,若是推辭涼是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然後就一同把朱紅柳給約了出來。
在去繞指宮的時候就想着無論如此都要把她給騙出宮到秦淮玩上一番,随後便聊聊關于女孩子的事情,可誰知道剛進去便看到朱紅柳換好衣服後準備要出宮,這倒是讓長樂自己感到有些吃驚,在此很多年的時候自己知道,朱紅柳是很抵觸出宮的,特别是在人熱鬧的地方,更不用是除夕夜了。
看她這宮中挂着許多火紅的燈籠,映襯的整個繞指宮都很明亮,不過庭院倒是挺冷清的,石桌矗立在那裏,光秃秃的柳樹上垂落着細枝,滿地的白雪,進去後她穿着紅裝,車馬都在外面等候着。
起初開着玩笑問她怎麽想着要出宮了,隻見那朱紅柳微微愣了一下,表情倒是有些惹人深思,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事,再或者是什麽人,問着問着她也隻是笑了笑着庭院着實有些冷清,今年有些不想在宮中度過,還好是遇見了,索性也就一起了。
在馬車走到一半的時候,馬車突然向巷街繁華一帶而去,所以也就問了一下馬夫,隻聽那馬夫是要去柳家府邸,那時長樂郡主才明白原來公主是要去柳家府邸,那時自己好像聽别人過,似乎那柳家四公子就在柳家住着呢,難不成這公主難得一次出門就是爲了尋那柳如士……想想大抵是不可能的,自己還是了解這公主的,若是對于沒有情分在裏邊的自然是不會被人牽着走的……
至于在後的也就沒多問了,畢竟這些都無關緊要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