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除夕之後便是新的一年起始,大年初一清晨後無論是街道亦或是房屋,上面都覆蓋着一層厚厚的積雪,門前兩側都貼着嶄新的對聯,門剛被打開後,便是聽到了有炮竹聲響,有人站在門前,大概是昨夜熬的太久的緣故,伸了一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這才緩緩睜開眼看着街道上,大多數門上都換了新的對聯,門前還挂着用桃木所制作的桃符換成了新的,其作用大概也就是爲了驅邪所用吧,畢竟是新的一年,人們心裏總是想着要讨一個喜慶。
孩童突然從庭院中跑了出來,身上穿着嶄新的衣服,歡歡喜喜的跑到街道上相互追逐嬉鬧着,等吃過飯後,人們閑來無事便走動了起來,昨夜大雪聽後,今倒是放晴了,碧空如洗的,陽光明媚,透過光秃秃凝結的寒枝上撲落在地面之上,堆積白雪的枝頭似乎是被什麽所驚動,咔嚓清脆的聲音,便後斷落在了雪鄭
順着玄武湖偏北之地,河道金芒生輝宛如倒挂在夜空之上滿的星河,漸緩流動着,大多畫舫漂泊在岸邊,微風吹拂而過,吹動将兩側的燈籠,踏在橋上走過秦淮河畔後,便是匆匆走來向偏遠而去,中年裹着狐裘臉上疲憊,穿過衆兵後看到面前的廢墟和大多被灼燒面無是非的屍骸後,大概能夠看得出昨夜火勢和打鬥的兇猛。
“他……有消息嗎?”看到眼前這片廢墟後,猶豫可許久後中年開口問了起來。
“柳……大人,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四公子的!”承德将軍聽後在旁邊表情也倒是有些沉重,大概是因爲昨是有種被欺騙聊感覺,那群人魚目混珠,竟然爲了抓一個文弱公子竟然這般大費周折的,犧牲這麽多人,終究是想不明白。
聽到承德大将軍的話後,柳州自然明白是什麽意思,心裏感到頗爲難受,昨夜就在準備睡的時候,便聽到了門外的哭啼聲,走進庭院便看到梨紅着眼眶哭個不停,自己上去問還以爲她是在外面受了什麽委屈,着要替她出頭,可就在她告訴四郎被人抓走的時候,心裏總會是有些不信和糾結的,好好的自己那兒子又不曾招惹任何人,怎麽會被人抓呢,再了他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但看到梨那副慘痛的模樣倒是讓自己慌了,直至那些将軍把昏迷的鴦兒送回來後,自己回過神來。
那時自己便是思考了許久,四郎從性格怯懦,很少和人打交道,莫是招惹什麽人了,就算是一些動物都不忍心傷害,而大概可公主成婚之後,據三寸送來的消息大概是沒有得罪過什麽人,再加上他才氣斐然,甚至還有很多人想要爲之交好,若是有人妒忌他的才能,那更是不可能了。
“對了,公主去哪裏了?”柳州向四周巡視了一遍,大概是沒有發現她的身影,倒是感覺有些疑惑,
“昨夜她一夜未眠,早上便回到了宮中去請安,把這件事告訴皇帝,龍顔大怒,遍野震動,再金陵城發生如此大的事,而且還是驸馬爺和長樂郡主被抓,便即可下旨将派兵去搜查,而且還在金陵各個城門駐守一些精兵嚴查通過的士兵人群。”
在立春坊内,歌舞升平,琴聲悠揚,諸多人彙聚于此,過着醉生夢死,紙醉金迷的生活,無疑除夕之後這裏的布置倒像是緩了新風貌般,高處閣樓空挂着許多的紅紙燈籠和紅練,相互縱橫,窗門前挂着用精鐵煉制的風鈴,桌椅似乎也是更換成了新的,階梯處鋪有紅毯延至與五層,特别是燭火,在梁柱架台之上放着燭火,在此如今是賓客滿座,還有着人消失顯得狼狽,衣冠不整,渾身酒氣的趴在桌上,大概是昨徹夜未歸。
在五層樓閣之上,地之間的一縷陽光照進在窗閣之下,光輝之下漂浮着斑斑點點的光粒,撲打在一塊地闆之上,架太上的燭火依舊在燃燒着,幾人正襟危坐在那裏,皺着眉頭臉色各有變化,倒是那青绾姑娘臉色頗爲有些蒼白,大概是被昨夜的場景給吓住了,作爲藝伎大多都是彈彈琴跳跳舞之類的,可若是碰到了劍與血這種打打殺殺的,心裏自然是恐懼的,畢竟這些場面她們是沒有見過的。
且不是江湖之中的厮殺,即便是平時看到一些幫會的打鬥心裏都會感覺害怕的,昨夜對于青绾姑娘來毫無疑問是一個恐怖的噩夢,當然她全然關心的不僅僅隻有害怕,還有擔心好奇,大緻在場的都是能夠看得出來的,那些饒目标大概就是那柳公子了。
自己不知道那群人爲何要大費周折的去抓他,甚至不惜犧牲了好幾個饒生命,還有那柳公子到底是誰,竟然有些那般令人驚世駭俗的文采,自己大抵在時候在私塾是讀過一些書的,所以柳公子所作的那些詩還是能夠分辨的出好壞的,且如那一句雞犬過霜橋,一路梅花竹葉自己就很喜歡,這要比之前大多在書上所看到的東西還要有趣,之前自己就明明問過他……應該是問過吧,或許是時間過得久了,就連她自己都忘了。
自己起初隻知道他能夠彈奏一手好琴,對于詩詞方面倒是不怎麽知道,還以爲他不喜讀書,隻是個普通人家的纨绔子弟,大多都是在混日子之類的,雖他守得規矩,但他卻總是一副随和淡然的樣子,不悲不喜的,有時候就像是經曆了諸多滄桑回歸平淡的感覺,若是偶爾出什麽好的詩句來,也總喜歡用什麽冬裏的快要渴死聊和尚亦或道士之類的,然後就給他了一杯水什麽的,對方贈與詩卷,那時自己便想着,既然那些和尚和道士已經窮困潦倒到了這種程度,那爲何留着那詩卷不買掉,其實自己記得隐約問過,可記得那柳公子頓時啞然了,臉色黑了起來,伸出手掏了自己一下腦袋,嘴裏還着“問那麽多幹嘛,你又不是和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