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深夜,風吹四巷,寒霧漸起,如今乃是十一月中旬,再過一個多月那便是倒了年初,不過以前幾年和如今相比,夜色倒是沒有之前來的那麽早,大多也都是在十二月中旬左右。
此間相對而立的白牆之下的河道寒霧朦胧,大抵把水面都給籠罩了,若是仔細看去,也是能夠看得到在水面走遊動的畫舫,裏面燭火在不停的閃動着。
到了夜間正時打更人在小巷中喊了起來,也不曉得驚動了誰家的狗,竟惹來一陣陣犬吠,不過短暫的沉默着随之安靜了起來。
在臨近于長樂街,柳鴦兒穿着外衣坐在庭院中,大抵是有些煩心的事情,是因爲自家四郎的事還有關于邊境之事,且如今四郎在這裏生活的也算是平靜,當然和在朝廷相比,畢竟沒有什麽生命危險,還有就是邊境的事情,承德大将軍受了重傷,怕是對整個士兵都影響不小。
聽劍三寸所言,此次對手正是突厥之前的來使,名爲福祿山,這人爲突厥國師,當初來大明朝盜取大明情報,準備乘船逃走,那時倒是自家四郎心慈手軟了,放了她一命。
不過這女子也倒是厲害,有的如此才能,僅僅憑女子之身能點指江山,如此倒是大多女子不能夠比拟的,如今承德大将軍身受重傷,且如今在軍事才能上能夠比的過的寥寥無幾,如此繁榮的大明卻找不到幾個,着實是有些令人歎息了。
想是這樣想,但是大明朝是絕對不可能就這樣敗下陣來的,柳鴦兒知道,怕是用不了幾日,自己就會被收到旨意趕往邊塞,自己自幼熟讀兵法,對其了解頗深,去邊塞怕也隻是時間問題,但是四郎着實令她放心不下。
“小姐...該休息了——”
身後的丫鬟提醒道,柳鴦兒聽後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