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後天色已經朦胧了起來,二房腿軟着從床上,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自從過了不惑之齡後,自己就開始注意養生了,對于欲望還有其他的能忍就忍,可沒想到昨天晚上折騰那麽久,感覺就像是瘋了一樣,差點要了自己的老命。
吃着飯二房心裏總放不下這件事,他感覺自己是被下藥了,目光落在夫人身上,看到她坐在那裏紅光滿面的,拉扯着女兒說着一些平日的瑣事,和之前相比倒是啰嗦了很多,不過也倒是沒有什麽異常。
夫人出身也算是書香世家,自有便是學習三從四德,在大是大非上懂得道理的,如此若是說夫人對自己下藥,二房感覺似乎是不太可能,不過那原因到底出在哪裏。
昨天自己記得回來後什麽也沒有吃,不過先前了一趟長樂街那裏,後來因爲東西被盜,去了蕭生玉家中,喝了一碗粥...
等等...
二房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麽,突然瞪大了眼睛,昨天自己晚上吃過飯後沒有任何事,可是去了蕭生玉的庭院喝了粥後,便是感覺有些不自在了,難不成是那碗粥有問題...
想到這裏,二房很是生氣,也是有些好奇,蕭生玉的性格她是明白的,雖說自己和大房總是對她百般刁難,其實在心裏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的确确要比蕭家任何人都要強大,即便是蕭家太公,在年輕的時候也比不過,如此優秀且自強的人,大抵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要是想想,莫不成是那柳如士故意下的藥,現在蕭生玉正是蕭家管事的,自然是不可能想着要孩子了,可若柳如士或許是怕将來蕭家抛棄了他,以此作爲籌碼來要挾蕭家,這才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不過不巧卻是被自己給發現了。
想到這裏二房有些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