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們便是多帶一些人去吧,且如今江南之地有些動亂,下江南後要盡快和你二姐聯系!”柳州提醒道,且如今四郎正在江南之地,也不曉得現在怎麽樣了。
到了夜後,天氣寒涼,濕漉漉的地面殘留着積水順着坑坑窪窪的小路流進了河道裏,此時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很是靜谧,隻是偶爾會響起房檐和枝頭上雨水滴落的聲音。
直至第二天的時候,天色已經是陰沉的,依舊是被烏雲籠罩,黑壓壓的一片,收拾好後很快柳家大朗和三郎帶着人騎着快馬離開了金陵城門,大概是過了兩個時辰後,将近數百名士兵走過,一輛馬車被守在中間,人推開遮布伸出腦袋看了一眼,吐出一口寒氣,涼意貼在臉上不由讓他微微打了一個冷顫。
“沒有到比上一年還要冷!”四王爺說道,将近十二月初,怕是不久又要年關了,大抵在年關各個使臣又要來此拜見,宮廷裏又該忙碌了起來,到時候怕是自己也跑不了。
不過這也不算什麽,年關前能夠得到這麽一個好消息,也算是不錯的,想起在廬州的時候四王爺不由笑了起來,其實柳家四郎這家夥還挺傻的——
在離開後不久,馬車拉着一輛普通的馬車,身邊很是将近數十人很快經過城門離開這裏,從馬車内向外來去,天色倒是有些差了,怕是會影響趕路,長樂郡主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也不曉得那家夥在江南過得怎麽樣了,消失了這麽長時間...也不知道回個信...
怎麽說自己好歹也...也是他的...好朋友...
到了中午,徐恭年這才開始起身準備帶着人下江南,幹咳了幾聲,整張老臉都通紅了起來。
大抵是在昨夜的時候染了風寒,不過倒是沒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