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這種問題,蕭生玉整個人都變得敏感和慌張了起來,在她所想的也都是自己今後會和相公關系如何,可若是想他離去,這個想法偶爾會在腦子中過上一遍,可卻很少真正的去深想。
可是她明明記得有人曾經提起過,相公家人乃是富商,後遇強盜被人殺害,之後他才身受重傷落水被自己救下,如此說來...難不成相公想起了什麽!
她瞪大眼睛看着相公,心裏很是複雜,很是害怕,自接手蕭家後她很少會有這種感覺,就像獨處在黑暗之中油然而生的那種恐懼感慢慢襲來,這讓她心裏異常的難受,更甚于讓她難以喘息。
古代的女子總是癡情的,她們對于滿目之間的感情很保守,卻又十分的純粹,大抵是有些至死不渝的态度,若是真的喜歡上了,那怕是在遇見再多的困難也會迎難而上的,即使是私奔之類的,更甚至丢去性命。
“相公...你是想起什麽了嗎?”蕭生玉看着相公,他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很難讓人看的出他的心裏到底是在想什麽。
“沒有...好了,别亂想了,我也是随口一問!”大抵多少能夠看得出蕭生玉臉色有些難受了,柳如士也就沒有在問下去。
或許是聽到相公說的,蕭生玉這才好受了許多,也許是自己真的想多了
“相公...你...你可要記好,我們是夫妻,即便是遇見什麽事,都會過去的...嗯...都會過去的!”蕭生玉提醒道,或許是在提醒柳如士,也可能是在提醒自己。
蕭生玉感覺自己變得是越來越奇怪了,且不說在高情上,在語言前夜變得越發的開放了。
雖說是清晨,可庭院卻是很靜,隐約是能夠聽得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