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要不然換身衣服吧!”
看到相公穿着如此簡樸,蕭生玉便是想着給他買上一件衣服,蕭家從事布行,自然是有裁縫師的,而且水平還不低,若是委托一下,正好是明天可以做得出來。
“還是算了吧...我感覺這身就挺好的!”柳如士說道:“穿上那些戴首飾的,着實是讓人感覺沉甸甸的,那裏有這些輕便!”
看到相公不喜歡,蕭生玉也就沒有再說什麽了,隻見得緩緩的走來,從身後抱住了相公,許久呆在那裏未動,大概或許是這能夠自己一些慰藉。
“怎麽了...”看到蕭生玉如此愁眉苦臉的,柳如士倒是有些疑惑了。
“相公...你說我要是到了金陵,柳家父親會不會嫌棄我啊!”蕭生玉把自己内心的擔憂給說了出來:“自己出身低微,且不說其他,更是爲商人...自又是女子之身,大抵而言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是不得體的,性格又爲強勢!”
“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吧!”其實柳如士也不知道,隻不過他感覺應該是沒事的,自己聽墨千語姑娘曾經提起過父親的一些事,如此想想也算是個通明達理的人。
坐在床上,蕭生玉把腦袋靠近了自家相公的懷中,也不曉得是怎麽,相公身上倒是有種詩書筆墨的淡香,聞起來倒是頗爲舒服。
目光落在相公的臉上,相公長得很是好看,總是一副儒雅的模樣,總感覺怎麽看都看不夠。
“相公...你長的真是好看!”
“亂說什麽呢...”
聽後柳如士苦笑了一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真的...真慶幸能夠遇見你!”蕭生玉内心深處很是悸動:“說真的...起初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