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許久未見...”柳如士笑道,大概是在前年整逢秋季之時就遇見過她,那時自己還不知曉她的身份,兩人在湖邊聊了許多,發現眼前這個女子很有見識,大抵和後宮的那些嫔妃不一樣。
後來在宮中也是聽聞過一些關于這些皇後娘娘的事情的,後宮發生了很多事,她都能夠得心應手的将其化解,從古至今要知道後宮規矩森嚴,非常嚴苛的,在前史書中就記載很多宮中勾心鬥角的事情,蒙冤而死的也不在少數,可對于眼前這位着實是不同了。
就拿去前年近處失火,燒死了幾個丫鬟和朝廷大臣,那一段時間禁火很嚴重,可後宮依舊有人放了煙花,違反了宮中的規矩按理說應該被處死的,隻不過這件事被她知曉了就出面救了那人一命,不僅如此。還有諸多之事,所在在如今的後宮雖說是也有内鬥,可大多也都是吵嘴之類的,所要是說什麽謀殺倒是從來沒有見過。
“江南如何?”皇後娘娘看着橋下的湖面,眼中泛起絲絲的微光,靜靜地站在那裏,微風從遠處襲來湧進庭院内,柳梢搖曳多姿,她耳邊的青絲微微蟄動了一下,倒是給人一種靜雅的感覺。
“呃...還算是不錯...那裏也挺熱鬧的,風土人情倒是和金陵有些差異...說是有些,其實相差也不算太大!”柳如士說道,随後不由得聊起了之前所發生的事情,說來也算是奇怪,和眼前這女子說起話來,總會有種莫名的輕松,大抵是有些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皇後也是聽着,偶爾會說上一些宮内發生的,下了橋後,冷風拂臉,微微的涼意吹的心裏有些緬懷了,亦或是上一年的場景,大抵總會是有些心動了。
下山後,路面有些濕滑,皇後娘娘下去後腳一滑,差點摔在地上,柳如士見此急忙給抱住,無奈隻得柳如士身體孱弱,直接被帶到了地上,不過也好在是護住了皇後娘娘,兩人相互擁在一起。
空氣傳來淡淡的桃花香氣,聞起來着實是有些好聞了,皇後躺在柳如士的懷中,臉色微紅着,掙紮了一下便是急忙起身。
“如此...若是無事...那就先離開了!”小臉绯紅着,皙白的脖頸也染上了俏紅。
庭園無人,隻得清風在低喃,湖水在蕩漾,柳樹在搖曳,隻得見一人站在那裏,看着女子離去的身影,許久緩過神來,這才發現是自己失态了。
“柳公子...”遠處有人喊到,轉過頭看去發現原來是父親和徐恭年正在向這裏走來,随後便是走了過去:“父親...你們這是...”
“四郎...你還真是讓我們好找,剛出了門便是不見了你的蹤影,若非是徐大人問了路過的士兵,怕是還找不到你呢!”
“怎麽了...”轉過頭來柳如士疑惑的看着他們,似乎是有些不理解。
衆人圍上來,不由提起了今天朝堂會議上的事情,他們都很好奇,大抵有些不懂皇帝陛下的心思,不過他們卻看到了在朝堂之上,皇帝陛下讓他離開,如此他應該是知道一些什麽的,可是他們想了許久依舊看不出有什麽問題。
聽得後柳如士這才明白了他們是想要知道什麽,不由緩笑了一聲:“沒什麽...隻不過是那些突厥人是在拖延時間罷了,你們也應該知道,這一次承德大将軍身受重傷,其中是營地肯定是有那些突厥的人,否則也不會落到這種下場,其次今天他們來求和...說多了也不過是一個幌子,這一次承德大将軍受傷了,無非就是再派一個隊兵法亦或有經驗的将士領隊,要是真的和那些突厥打起來,我們也見不得處于下勢,倒是他們...以此來接這次和談,隻不過是爲了給他們那些人争取時間,運輸糧草罷了...若是我現在估計不錯的話,現在金陵的城門那裏已經派人駐守了吧?”
幾人聽後不由瞪大了眼睛,很是吃驚的看着柳如士,正是去他所說,在剛經過的路上,便是看到承德大将軍駐守城門,是皇上讓他去的。
“那就沒錯了...不用擔心!”駐守城門隻是爲了怕那些人會派人出去傳信,而至于那些突厥的使者自然是會有人跟蹤的,柳如士也是有些佩服皇帝陛下的,對于他而言什麽都已經看清了。
“難不成在這中間還有什麽...”柳家父親疑惑。
柳家四郎見此點了點頭:“嗯那突厥和北離的人來此求和無非也就是爲了拖延時間,好給他們一個喘氣的機會,讓他們運輸糧草之類的,突厥離關山有些遠,中間是要時間的!”
原來是這樣,聽得後衆人不由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