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說話的老鼠提示您:看後求收藏,接着再看更方便。
夜深人靜,好風忽起庭竹。
每年在四五月份之期,這時候的夜風往往是最能夠讓人觸景生情的。
竹影搖曳,湖邊的魚兒安于水岸處,從河岸會來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柳如士輕咳了幾聲,随後劍三寸便是出現在了面前,在看到公子後,便是把自己所知道的給說了一遍。
這裏的縣官以居廟堂之遠,則是在這裏做了不少的壞事,在未來之前所看到的流民大多也是被這些人給逼迫的,柳如士聽後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這件事他大概是能夠猜出來的,隻是沒有把這個想法給說出來。
“公子...還有就是...在今天午時後,突厥聯合其他人大敗我軍,如今突然發生這樣的情況...似乎是有些不妙...不僅如此...公主和王爺所帶領的軍隊也受創了...承德大将軍在尋找他們的下落!”關于這些消息,大多都是從突厥人的嘴裏說出來的,可信度自然是很高的,真如他們所說,公主和四王爺已經失蹤了。
臉色微微動容,柳如士眉頭微皺,大抵心裏有些擔心,雖說他知道四王爺和公主不會那麽容易被抓,可其中确實要吃不少的苦頭,就那公主來說,從小便是在皇宮長大,雖說是性子剛烈了些,可在面對這樣的情況,很難說她能不能承受的了。
當下事情還是先把這裏的事情解決了,在離開這裏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而在此時的某處房間内,中年表情很是凝重,大抵是想了想,着實是想不出個什麽,轉過頭來便是疑惑的看着衙役小吏:“你确定沒有看錯...”
“沒有...他就是這個模樣,無論是在說話還是其他,都不像是普通人,有恃無恐,倒是有些随意從容的模樣!”那衙門小吏就這般描述着:“還有就是...那人表面看起來很是平淡,穿着雖說也是普通,可給人的感覺确實讓人有些難受,似乎...能夠看得清楚對方的心裏能夠在想什麽東西...”
“什麽啊...你未免說的太過驚世駭俗了吧,他也就隻是一個人而已,又不是什麽怪物...再說了,即便他是從金陵來的,既然來到了這裏,那也得老老實實的做人!”旁邊的胖子衙役小吏笑道。
中年聽後沒有說話,随後坐在那裏想了想,喝了一口茶,不由得歎了口氣:“這件事你們就不要管了...本本分分的做自己的事情,莫要在惹出什麽大亂子...”
說完後這人便是站了起來,直接離開了這裏。
直至第二日,春色怡人,百花盛開,來到街道上,人們相互走動着,雖說是熱鬧,倘若要是和江南之地,亦或是金陵相比,之間還是會有些差距的。
“公子...你看...”劍三寸跟随在身後,向旁邊的指去,發現有很多人依偎在牆角處,從穿着來看,似乎不像是乞丐,更像是流民。
老人躺在那裏骨瘦如柴,一動不動,倒像是沒有了氣息,孩子跪在那裏哭着,旁邊經過的人不由得歎了一口氣,拉着那孩子便是離開了,随後哭聲消失在了人群的鼎沸聲之中。
至于這些死去的人,若是無人管束,附近的衙役亦或是好心人會給收拾了,若是遇見好心人那還算是好,可所被衙役所見到,大多往往都是找沒有人的荒山野嶺之地,直接丢棄了,亦或是被狼之類的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在古代本就是這樣,對于人來說,生命本就應該有三六九等,他們所在意的隻屬于在他們那個等級範圍内的。
緩緩歎了一口氣,柳如士看向四周,這裏有很多,不僅僅是那一個,也有這即将要死去的人,在正常的人走過,和那些人相比,柳如士很清楚的能夠感覺到,自己好像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不僅僅是精神上的,乃至于靈魂都是如此。
“不要...不要再打了...”前方傳來哀求聲,柳如士見此便是走了過去,看到一群人在毆打着一名老漢,将近二十來歲的女子将弱小的身軀擋在前面不停的哀求道。
很是可憐,一腳踢在女子的腹部,疼的女子額頭直冒冷汗,身下的老漢嘴角溢血,似乎是不能動了,劍三寸見此直接走了過去,将幾人踢倒在地,擋在了女子面前。
柳如士走過去将女子扶了起來,在看向身下的老漢,此時臉色略微有些蒼白,柳如士将手伸過去,隻是可惜了已經沒有了氣息。
歎了一口氣,柳如士心境極爲的複雜。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打我的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少年大怒,伸出手來指着劍三寸,臉上表情變得有些猙獰:“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衆人見此也是詫異,在這裏生活了這麽多年,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拿着劍直指城北之地縣官家的小公子,要知道小公子在這個地方那可是無人敢招惹的。
“滾...”劍三寸放下手中的劍,直接一腳将其給踢飛了出去。
“好...好...你們給我等着...”少年大怒,手指二人,随後就離開了這裏。
女子看着已經死去的親人,撲在那裏失聲痛哭着,柳如士見此心裏也頗爲複雜。
“公子...能不能讓他跟着咱們...”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劍三寸突然走來說道。
“何意?”柳如士疑惑,劍三寸跟了自己這麽長時間,自己是知道得,他很少回主動去和别人交好。
“我想收她爲妹妹...”在看着眼前這女子,劍三寸心裏有些恍惚,柳如士也很少見到劍三寸會流露出這樣的感情。
柳如士倒是沒有怎麽去拒絕,而且剛才那些離去的人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若是她能夠待在劍三寸的身邊,也算是有一個保障了。
幫助女子将其親人屍骨埋葬後,在聽得劍三寸的要求并沒有拒絕,或許是想起離去的親人,心裏總會是不好受,眼睛又紅了起來。
又經過幾日,在這城北轉了好多時候,這裏并非自己所想象的那般,表面看起來倒是正常倘若要是觀察的時間久了,便會知道,這裏并非是什麽太平的地方。
這裏的縣官着實是天高皇帝遠,在這裏稱霸,在背地裏做了不少的壞事,大多在這裏的流民死的死,逃的逃,若是說那些不逃的,大概是死都不願意離開家鄉,怕是死後成爲孤魂野鬼了。
老一輩的人最是念舊了,從小便是在這裏生長着,倘若真是離開了,沒有了歸宿,與其在外面四處漂泊,倒不如死在這裏要好的多了。
,報送後維護人員會在兩分鍾内校正章節内容,請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