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穩了一下視線,雖然還是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卻可以能夠适應這裏面的黑暗了。看不見一切,身體的感官,便是愈加的強烈了起來。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淡淡的蘭花香,芬芳怡人。
腳下傳來一股冰涼軟軟的觸感,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心裏面有着一絲微妙,白夕雲忽然蹲下身去,伸手去觸碰了一下地面。
果然。
目光有着一絲詫異,這裏,這……
“你,你你爲什麽拉着我的兩隻手?”就在白夕雲想要下定一個結論的時候,耳畔傳來了白甜兒帶着顫抖的聲音。
“你覺得,我的手會是那麽冷?”用自己的手用力的捏了一下白甜兒,便是瞬間感受到了白甜兒掌心裏傳來的濕度。
“誰,誰在拉着我?爲,爲什麽不去拉着你?”拉着白夕雲的手,攥的更緊了,聲音裏帶着恐慌。
“我?哦,它也在拉着我。”不似白甜兒那邊恐慌,白夕雲在看不見的地方,友好的與那突然拉着自己的東西,虛空的握了一下。
原本,她還是有着疑惑的,感覺這不大可信。
可是思及這個世界的奇妙與不同,再加上剛剛自己的試探,便是足以能夠認清這裏的情景。
“啊?啊!救命啊,嗚嗚嗚,好吓人我想回家,爺爺救我,爹爹救我,哥哥救我,白夕雲救命!”聽着白夕雲的這句話,白甜兒那原本就緊繃着的那根弦兒,終于是斷了,這裏又黑又可怕,好恐怖。
“好吵。”秀氣的眉毛,在看不見的地方,擰成了一個糾結的弧度,多久沒有和這麽小的孩子如此打過交道了?還是,這麽的熱鬧。白夕雲強忍着一股,把她打暈了的沖動。
“你有沒有……鬼東西,你松開我。白夕雲,你有沒有點同情心,我哪裏吵了,害怕不可以嗎?”本想尋求安慰,奈何被無情的打擊,可白甜兒不愧是白老頭的親孫女,擁有白家的彪悍血脈,此時受到了白夕雲的刺激,非但直接把那個東西撥了下去,還非常憤怒的怒斥白夕雲的不是。
語氣之堅決,态度之堅決,動作之堅決,充分體現了她應有的活力,完全沒有半分害怕的模樣。
“不怕了?”淡淡的收回了被白甜兒抓着的手,白甜兒卻捏的更緊了,想要質問,卻又完全疑惑不解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怕?怕什麽?額,額、額?等等……”
“這裏什麽都看不見,可以亮一點嗎?”白甜兒終于是安靜了,白夕雲輕聲的對着空氣說道,可惜話音落下,仍舊是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喂,你以爲你是誰啊,說亮就亮。”白甜兒聽着白夕雲的話,有着一絲期待,難道說真的可以亮?可結果是,不知道爲什麽,她也感覺到,似乎是、更黑了!
“有本事,那就一直黑着。還有,别拉着我。”白夕雲輕輕地甩了一下自己的左手,示意某個想吓她不成還想纏着她的東西可以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