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看見那兔子被擰斷之後,白夕雲非常幹淨利落的甚至是夜風引感覺自己都沒有看清,便是将那兔子的皮給剝了下去随後,便是從中拿出來了一塊兔子腿上面的肉,雖然不知道怎麽弄的那腿上沒有血迹,看起來非常的幹淨。
可是!
那是生的!
眼看着那生的肉要進入白夕雲的口中,夜風引終于控制不住的搶了下來,阻止了白夕雲的行爲。
眼看着肉被搶了,白夕雲擰眉,轉身便是又對準了一隻色彩斑斓的大公雞。
“你,等等!”眼看着白夕雲要再次出手,夜風引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話語裏,是如此的沒有底氣。
“何事?”白夕雲悄悄地把手放在了自己腹部胃的位置,因爲要吃東西,所以面紗就摘了下去,此時那小巧卻非常紅潤的唇,有些不滿的抿了起來,似是非常不喜歡被打擾。
“這肉,是生的。”夜風引的眼睛鎖着白夕雲,堅決不給她任何能夠拿到生肉的機會。
“我知道。”四周全都被封鎖,白夕雲的目光很直白的看着夜風引,像是看着傻人一般,她自然知道那是生的。
“不能吃。”一股無力感,從心底浮現了出來,不過夜風引的态度依舊堅決。
“吃不死人。”按着又要開始抗議的肚子,白夕雲诠釋了一句,她對于能不能吃的含義。
“那也不可以!”額頭上的青筋都快蹦起來了,看着白夕雲這麽理直氣壯的模樣,夜風引感覺自己必須做點什麽。
“餓。”紅唇不耐的抿成了一條幾乎看不見血色的直線,隻是一個字,便是将夜風引打的潰敗。
“我給你烤熟了你再吃怎麽樣?”看着白夕雲認真的模樣,夜風引雖然是商量的口吻,可是态度堅決的不容反對。
“麻煩。”看着正在準備着柴與火的夜風引,白夕雲冷冷的看了一眼,便是坐在了一旁。生肉,自然是口感不是那麽美好的。可野外生存,火焰便會引來敵人的發現。
生肉雖然難吃,卻能夠保持她不被餓死,并且不被敵人發現。
久了,自然也就習慣了。
“你,喜歡吃生肉?”将白夕雲整個人,隔離開那些小動物,夜風引有些生澀卻順序很完美的手法,诠釋着他會烤肉的事實。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關心一下。
“不喜歡。”
“那……”
“啰嗦。”
“……”
看着白夕雲那理所當然的模樣,夜風引想死的念頭都升起來了。這丫頭到底是在什麽地方長大的?遇見危險不會緊張,被調/戲了沒有正常該有的反應,餓了連生肉都來者不拒。
看着那精緻的小臉,微風吹來,劉海下面那詭異猙獰的紅色東西與那不論何時都是冷漠淡定的眸子,心裏面泛起了一絲淺淡的漣漪。
“若是餓了,找我做東西給你吃。”看着那倔強的表情,心裏面一軟,便是說了一句讓自己恨不能咬斷自己舌頭的話,可換來的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