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的摸着下巴,完全沒有了那任何的一絲一毫的不适之感,笑着看意有所指的問白夕雲道,“好喝嗎?”
“還不錯。”白夕雲掃了一眼幸災樂禍的‘白老’,将手上一直無處擦拭的油膩,就那麽的抹在了‘白老’的衣服上面,而後對着手中的蘭花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看起來與其他的蘭花似乎沒有什麽區别,隻是在那根基上面,印着了一個白三十七,字晴朗這麽一個字樣。
還真是,白家那詭異的靈位。
一株巨大蘭花當中的祠堂,一叢化爲了蘭花的靈位。
白夕雲感覺,這白家若是叫做蘭家似乎是更爲恰當一些的。
那這裏的那些小動物,又是什麽詭異的東西?
“真是無趣。這裏唯一正常的東西,到了你們的手中,卻是變成了最不正常的。自求多福吧。”說着‘白老’便與這兩個不正常的小鬼劃分界限。似是還怕這兩個小鬼不知道事情的可怕之處,‘白老’在一旁,非常好心并且富有耐心的解釋道,
“這個大陸上,每個人覺醒,都是需要一定的媒介來引領。”
“白家作爲藥靈世家,因祖上血脈傳承,每個直系血脈大都是依靠着蘭花覺醒。”
“覺醒的媒介,每個人雖然大同小異,卻絕不可能是同一個。”
“而那個讓人覺醒的東西,則是伴随着這個人的一生。”
“當然武靈與幻靈雖然和藥靈差不多,卻也有着區别,不過這個和咱們關系不大。”
“人的壽命有限,而讓人覺醒的藥靈媒介,卻因爲靈力的洗禮,全都富有靈氣。”
“白家有一點比較特别地方,那就是就算是依靠它爲媒介的主人死亡,媒介卻仍舊可以存活。”
“便,成爲了,白家特有的标志。”
“并且,能夠些許的保留着媒介主人,生前的一些特征。”
“而白家,那些人大部分的特征嘛,便是……”說到最後,‘白老’賣了個關子,并且又向後退了幾步,而白夕雲則是發現了,‘白老’雖然看似腳步在動,可是雙腳根本沒有離開過地面。
腦海中,思索着‘白老’所說的話,她似乎早就在不知名的時間,覺醒了,而她自己還不知道。
那日白岚的壓迫,隻是将體内的那股力量,所激發了出來。
而且,因爲是在白家,四處都是蘭花,再加上之後與白甜兒的比試,大多數人都認爲她是藥靈師,畢竟這裏最多的是植物。
可白夕雲,卻是根本感應不到,自己到底是什麽靈氣屬性的靈師。
因爲,覺醒的時候,之前那個自閉的白夕雲,是完全沒有印象的,甚至是很多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早就覺醒了的。
那麽她這個身體,到底又是何時何地,覺醒的哪一方面的靈氣呢?
白夕雲的心裏面有着疑惑,四周的那些‘靈位’準确說,是那些蘭花,相對于白夕雲來說它們卻顯然沒有思考的太多。
此時的它們,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