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頭呢。”不去理會金發男子那略顯糾結的語氣,白夕雲單刀直入,有些事情必須要一個結果。
“你得答應我,别哭鼻子。”金色的發絲搖曳着晃蕩,故作輕松的語氣卻好似有些沉重。
“帶我去。”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的情形,還有不再一樣的金發男子,白夕雲更加的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真是不可愛。”金發男子雖然是在調笑,可是語氣裏卻沒有平日裏的那般輕松。
大大地鬥篷揮舞着,一轉眼,再次來到了白家的祠堂,隻是此番卻直接越過了那七色通道,眼前是那鳥語花香的景緻。
正中間的花叢裏,躺着的是白澤天。
面色再無之前的紅潤氣色,一身的死灰之氣萦繞,可那微弱的呼吸卻是顯示着他還活着。
旁邊,面色陰郁的白岚。
“白老頭?”看着白老頭這樣微弱的呼吸,白夕雲隻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仿佛是要停止了一般,閉上雙眼的白老頭,再也沒有那種無法無天霸氣無邊的氣勢,躺在那裏的他,看起來比普通的老人家更加的蒼老。
“雖然保住了一絲心脈,可是那個陰險的黑衣人,在小天的身體裏面仿佛是下了一個什麽東西,我隻能保住他在這裏不死,卻救不活。隻能如活死人一般,确保一絲心脈完全。”白老的身形顯現,忽然出現在了這裏,表情難得的沉重。
聽着白老的話,白夕雲略微的檢查了一下白澤天的身體,确實好像是有着什麽東西阻塞着,可是恰好由于他的自爆,那個東西無法入侵白澤天的腦海和意識,此時在這裏可以更好地護着他的心脈。
唇瓣抿着,看不見任何的表情,沒有喜怒,沒有波動,隻是深深的将白澤天的模樣,刻畫在自己的腦海中。這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那般護着她的人,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送我出去吧。”
“走。”寬大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白光一閃,兩個人便是離開了白家祠堂。略顯疑惑的看着自己身邊,表情仍舊陰郁的白岚。
“麻煩精,趕緊走走走。”發現白夕雲在看着自己,白岚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趕人一樣的推着白夕雲,似乎再多看一眼都不願,也好似在隐忍着一股強烈的怒氣,久久得不到發洩。
“看好白老頭,我定會讓他再度生龍活虎的出現在你面前。”望着這個好像很久都沒有睡好的人,白夕雲認真的開口。這是她對自己的要求,卻還是對他說了。
“就憑你?你以爲你是誰?不去惹麻煩就是好事。”輕蔑不屑的看着白夕雲,白岚的眼神和語氣還有那傲慢的姿态,都充滿了不信任。
“就憑我。就憑,我姓白。”白夕雲一字一頓的說道,早在她接受了白甜兒的時候,便已經決定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接受他們給她家人的愛,也接受了這個身份會給她帶來的任何危險。
絕不,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