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這種眼力可是不常見的。畢竟,他故意的沒有告訴這個小家夥,這裏是不允許動手的。想要看看熱鬧,卻,被人家給發現了呢。
“哎喲!你們快給我起來了,壓死老子了。”諸多上面的人在那裏哼哼着,唯獨最下面被壓着的人,中氣十足的喊着。
“哼哼。”
“好狂的新人。”
“火雲獸啊。”
而上面的人,仍舊是牙疼一樣的哼哼。
托盤男子手中的能量化爲了一小撮一小撮的火焰,順着指尖就飛到了那疊羅漢在一起的少年身上,目标及其精準的在每個人的屁股上面燒了個洞。
“啊!我的褲子!”
“糟了,走光了怎麽辦。”
“嗷,我的褲子。”
霎時間,哀嚎遍野。每個人都靈活的從地上跳了起來,尋覓能夠熄火的地方。
終于,很多人将身上的火給熄掉了,非常不爽的看着托盤男子。
“莫要忘了臨仙樓當中的規矩。”男子托着托盤,看着還是那般溫文爾雅,就連威脅都說的沒有半分的火氣,卻沒有人敢造次了。
滿意了眼前的效果,托盤男子臨走之前,目光向着更裏面看了過去,不知那裏面會發生什麽。
男子的離開,那些褲子被燒了個大窟窿的人都是不滿的怒視着,似乎是要把天瞪穿一個窟窿。曾經也是有着人對臨仙樓裏面一個區區端盤子的不恭敬,和結果就是被胖揍一頓丢了出去,并且永遠不得踏入臨仙樓半步。
無法踏入臨仙樓,那就意味着再也無法拜入仙門求學,等于這一生就是毀了。
雖然他們不知道托盤男子的确切身份,可是在無法打得過的情況之下,都是乖巧的可以。
那邊一直未動的紅衣男子,視線與對面的人對視了一眼,雖然仍舊是彼此看不順眼,可是對視之時彼此的目光都是帶着疑惑的。
那個擁有火雲獸的少年。
他們,竟然是都不認識?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能夠在仙門收人之前就先進入臨仙樓的,不可能是無名之輩啊。
任憑他們想破了頭都無法知道白夕雲到底是如何進來的,因爲白夕雲自己,都是不明白自己怎麽就稀裏糊塗的進來了。
“刷!”一身淩亂無比的男子,沖到了紅衣男子旁邊的上位處,正待出言訓斥,紅衣男子看清了這個狼狽之人的臉,“王兄?”
“看沒看見穿着我的衣服的人?”淩亂的男子,五官俊逸完美,眼睛裏隐忍着怒氣,一把抓住和自己有三分相似的少年。
“王兄,你該不會是被搶劫了吧?那個火雲獸少年?”看着自家皇兄那麽淩亂的造型,甚至是連衣裳都沒了,再加上之前出現的那個紅衣少年和火雲獸,一個答案在胸口處呼之欲出。該不會,該不是因爲……
“他在哪?”淩亂男子的目光冷冷的一閃,一頭火紅的長發幾乎是要燃燒了一般的憤怒。
“進去了……”被自家皇兄揪着領子,少年的氣度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