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隻是把玩戒指的臨仙樓老闆,聽着白夕雲的話,猛地站了起來,一雙眼睛怒視白夕雲,整個人的氣息都鎖在了白夕雲的身上……
那架勢,分明是隻要是白夕雲不給他一個恰當的回答,那麽便走不出去這裏。
“其一,人未到你們允許其他人貿然進入,這是你們的失職。”
“其二,我沒有請柬就進來了這裏,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嗎?”
“偌大一個仙門連我這麽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都防不住,啧啧啧,失望至極。”
面對着威壓,白夕雲一字一句的說着,全然不顧那些要從眼睛裏爆出來的眼球。那平淡的聲音,聽起來是那般的刺耳。這,這個小丫頭,她不想活了?
所有人表情都呆滞了,最後全都像是看見了瘋子一樣的看着白夕雲,你你你,你是瘋了吧你。正常人,誰敢這麽說話?
“不是我有什麽資格,是仙門連考核都經受不住,真是,唉。”仿佛還不知道自己帶來了多大的震撼,白夕雲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際,深深地歎息了一口氣。
“小鬼,你很嚣張啊。你就不怕死,你就不怕再也無法成仙?”臨仙樓的老闆,怒極反笑,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看着白夕雲。
“就事論事而已,隻是你們這所有人都向往的地方,我不稀罕呢,自然無所畏懼。”坦然的站在那裏,話語平淡無奇。這般的氣度,似乎隻是源于四個字,我不稀罕。
不稀罕,竟然有人真的不稀罕臨仙樓?
“那老夫便是要求教,你是如何進來我這有史以來便根本無人能夠闖入的臨仙樓呢。”臨仙樓的老闆嘴角顫抖着,似乎在強忍着什麽,才沒有一巴掌拍死白夕雲。
“懸崖峭壁龍潭虎穴都尚且有人能夠生還,臨仙樓爲何我就進不來呢?”白夕雲仍舊态度良好,良好到讓人恨得牙癢癢的!本以爲白甜兒那般嚣張野蠻的性格最爲難纏,如今才是看見,這種雲淡風輕的小鬼,簡直是氣死個人了。
“好!”嘭!臨仙樓老闆猛地把手拍在了桌子上面,發出來了刺耳的聲音,驚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一雙眼睛圓如虎目,犀利的看向白夕雲,決不允許白夕雲有半分的遲疑,“懸崖峭壁和龍潭虎穴也不畏懼是嗎?很好,若是你敢從我臨仙樓的臨淵走過去,我臨仙樓非但不計較你嚣張不講理,也不去計較這個兩個小家夥,甚至是還将你奉爲臨仙樓第一客卿,你可敢?”
“怕你不成?”眼睛彎成了好看的弧度,平靜的對視着臨仙樓的老闆,似乎就和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
“很好,你跟我走。其他人,去讓整個臨仙樓的人前來見證,莫要說老夫我欺負一個小丫頭。”語罷,臨仙樓的老闆風風火火的向前走去。
“爲什麽?”在白夕雲走了一步的時候,白諾冉伸手攔住,紅色的眸子裏閃過疑惑與不解。他所知道的白夕雲,根本就不是這樣莽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