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變态扭曲的心靈下促使,他們不僅僅是想要這個人悲慘,更是想讓這個永無翻身之地。
更何況,她得罪的是大漠上的唯一女帝,那些全都是她的錯,他們全都站在道德最高點上爲人處世。想到了這裏,每個沙匪的心裏面都有着一縷微妙,平時都是别人從道德的最高點來譴責他們所犯的罪行,如今這般能夠突然反過來了,突然讓人覺得這是很爽很熱血很激動人心的事情。
能夠把一個靈天帝國的小郡主踩在腳底下,雖然傷不了靈天帝國,可心裏還是很爽的。
“我可以說話嗎?”不再明媚的鳳眸,沒有看着下面的人,隻是直直的看着那高台之上高高在上的女人,眼睛裏兀自有着怯意,卻仍舊昂首擡頭,明明有着畏懼,卻仍舊是故作堅強。那本就幹裂的唇瓣因爲突然的說話而撕裂開來,那紅色的血液順着嘴角蜿蜒向下,紅的觸目驚心。
“我沙漠女帝一向是最講理的人,你說。”那高台上的女人像是真正的女王,居高臨下的看着,傲慢的吹着自己的指甲,一副大度的模樣。
“第一次相見,你說四毛闖入了你的領地,要我道歉。我賠罪了。”
“然後你說,四毛與你的靈獸犯了沖突,要我剪掉它的毛。我剪了。”
“你說什麽,不管合不合理,我都同意了。可是你說還不行,你要我殺了四毛……”
盛月下的聲音有些嘶啞,卻仍舊是那麽溫柔的一字一句的說道,哪怕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她仍舊是不會罵人也不知道怎麽保護自己,可惜,說到了這裏。
突然從遠處閃過來了一個巴掌的虛影,狠狠地扇在盛月下的身上,打的她狼狽的倒在了地上,那身金燦燦的長衣,在驕陽烈火之下,是那般的狼狽。
“死到臨頭還敢狡辯,若不是女帝留情,早就殺了你這個在大漠上任意妄爲的小丫頭。”說話的與動手的,是一個身材短小一臉絡腮胡子的男人,一雙眼睛狠辣的瞪在了盛月下的身上,似乎是想要将她撕碎,“就你這個蠢貨,就你那隻破豬,也敢和女帝大人相提并論,你算是個什麽東西。”
“我姓盛,而且我出生在盛夏的夜晚,那天雖然沒有光亮繁星與明月不見,可院落裏卻随着盛開了一株紅色的月季花。我叫盛月下。”那個巴掌随時準備落下來,卻不料盛月下說了這麽一句話,她的名字,是爲何?
“我生在皇室,我知曉大漠,我甚至是還知道你的本名叫月季。我從傳說中聽到過你的名字,甚至是還在你到達靈天帝都的時候,遠遠地看過你一眼。這些事情,是我做的,我不會否認。你很美,你很好,你很強,我的确是無比崇拜過你的,也許你并不知曉。”盛月下在上面說着,那沙漠女帝的眼睛随着她的話愈加的憤怒了,這個臭丫頭,她果真是故意冒充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