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是不是也是這般愛她?
算盡天機,不知自己之未來,知曉一切,卻無法感悟那世間最爲難捉摸的——愛。
“痛苦甯願自己承受,也不希望你們過得不好。不要以爲你被抛棄,其實,你是第一個這般能夠如此自在的生活在這片大陸上的天命者。雖然我不認識他們,但是我知道他們一定爲了你,付出了很多很多。
不過,待你活過十八歲的時候,回去看看他們吧。”發現了夢天機那傻乎乎的表情,雲也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實力不再,眼力還是在的。
這個天地間能夠看出來天命者身份的人很多,可夢天機卻是這麽自在的生活着,真的隻是因爲她自己的幸運嗎?
小小的身闆在那一刻僵硬了下來,臉上全都是茫然的無措,她、她真的也有愛她的人嗎?
她的娘親……
“他們可是女神的父母!”在白輕洛那一臉嫉妒自己娘子被别人抱着的目光中,白夕雲仗着自己有身體就死死的抱着雲不撒手,在對着白輕洛做鬼臉的時候,還不忘安慰夢天機。
說完了之後,白夕雲又闡述了她的造神論。
于是,又使得白輕洛和雲一陣的無語,他們的女兒到底是想幹什麽呢?
神,虧她說得出來,甚至是還真的做出來了。
然而更驚訝的事情出現了,眼看着白夕雲在懷裏面掏出來了一小朵的雲,“獸血,出來。”
緊接着就看見了一個紅色的小毛球兒,以他們的眼力當然都看得出來這是神獸火雲獸,而這神獸的身上那一小條碧綠色的小東西,是……
“是自己主動開花兒結籽兒,還是我幫你?”在白夕雲的威脅恐吓之下,獸血玫瑰顫抖了兩下,最後不得不屈服在白夕雲的淫威之下,當衆開花兒結籽兒。
“娘,女兒還是很有用的吧?”像是拿到了什麽好東西獻寶一樣,白夕雲的表情就像是那得意的小孩子。
“我的女兒,怎樣都是最好的。”雲自然也不顧白夕雲現在的年齡,在她的眼裏自己的孩子永遠是自己的孩子,頗爲膩味的對着白夕雲的額頭就親了一下。
“我呢、我呢!?”瞧着這母女倆這般膩味,那一直在旁邊的白輕洛非常不滿的湊了過來,想要抱二人一下,結果還是抱了個空,無比憂傷的歎了一口氣,明明上一次這小東西才那麽一小點兒,這麽幾年就長大了還會欺負人。于是乎,白輕洛那一身的哀怨,簡直是化爲了實質。
“紅豆沙,再不進來我可是要拿你炖湯了!”故意無視了這個故作哀怨的老爹,白夕雲對着虛空喊了一句。
咚。
一個人從牆壁裏面蹦了出來,比白輕洛更爲哀怨的看着白夕雲,“那麽兇。”
當看見了紅豆沙之後,雲和白輕洛對視了一眼,白輕洛搖了搖頭,夫妻二人都是有着驚訝,這又是什麽等級的人,爲什麽他們都沒有感覺到呢?
從牆壁裏面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