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确定我還是活着的。”同樣鑽到了桌子下面,白夕雲暗測測的對陸川川說道。
“真的嗎,師叔?這麽說我也活着?”被突然出現的臉給吓了一跳,可憐陸川川腦袋撞到了桌子上面,無比悲憤的捂着腦袋,滿目凄涼。
“你,我就不确定了。”深深地歎息了一聲,白夕雲的眼睛閃閃爍爍。
“啊?我死了,我怎麽就死了。救命啊,鬼啊!”陸川川飛快的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身上仿佛比平時要涼上很多,難道,難道他真的死了嗎?“我的身上好涼,我死了我死了,詐屍了!”
“笨死了。”紅唇得意的勾了起來,白夕雲就那麽瞧着陸川川折騰來折騰去,有一種報複的快感襲來。當初的那個小丫頭的毒雖然她是全都給解了,可是有些解的速度慢了些的,她也是吃了一點兒苦頭。如今那口怨氣全都疊加到了陸川川的身上,毫無壓力。
“……”陸川川的表情明顯陰郁的很多,再加上身上過度的冰涼與驚吓,看起來和屍體還真的蠻像的。
白夕雲檢查了一番自己,又檢查了一番受到了驚吓的陸川川,她發現現在他們倆的溫度确實是過于低了,這種感覺十分的微妙。
而且,那觸感不像是直接碰在皮膚上,好像是被什麽給隔着。
瞧着那被自己吓得眼淚汪汪的陸川川,白夕雲也沒有再故意去吓他,她總覺得這幽靈火車有問題。
“烏拉拉……烏拉拉拉……”就在白夕雲思考的時候,卻也忘記了他們正在桌子下面,就在此時,那烏拉拉的火車鳴笛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又是車停了下去,隻不過這次她看見了有人上來。
陸川川看見了人之後無比的驚訝,卻被白夕雲給點了個啞穴,甚至是還無比粗魯的用一塊破布把他的臉給蒙上了。因爲,這個上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之前被她下了一種特殊藥香的那個少年。
可是,爲什麽她能夠看見這個人?
而那個人臉上的表情也有着怪異,分明是大搖大擺的進來了,整個車廂裏面都是人,爲什麽沒有理他?這幽靈火車,到底怎麽回事?不過由于過于震驚,他并沒有注意到那桌子下面的情況,因爲他的眼前,全都是人!
白夕雲心裏面混亂了起來,緊接着又是心思一動。難道?
雖然那火車門再次的關山了,可是她又聞到了兩股比較微弱的味道,那味道與這個少年身上的相同,而且她甚至是還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跳加快了起來。
難道,是白甜兒和白諾冉?
可是,爲什麽她看不見。
在白夕雲心思百轉的時候,那個少年的臉上帶着了一抹森冷的笑意。
雖然白夕雲看不見人,可是随着那個少年前進的腳步,她發現這個少年向着那兩個味道比較微弱的人身邊走過去了。
不好!
就在那少年要湊近那兩個淡淡味道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