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棄權的人又是一路輪空上來的築基期,你有什麽資格說這話?”那下面的一個男子察覺到了白夕雲的挑撥,順勢站了出來。
“看見人家元嬰期就扒着抱大腿的阿谀奉承,看見我這麽一個小小的築基期卻要車輪戰的挑釁,仙盟大賽可真是公平又公正呢。說什麽不公平還不是本事不如人,卻喜歡欺負弱小的混蛋?唉!~”白夕雲最後的那長長的一聲歎息,讓人不由得尴尬了起來。
怎麽就被她把車輪戰這個事情,說的這麽直接了呢?
他們雖然是想,可也沒有……
可是!
感覺到了那些火辣辣又灼熱的幾乎烤人的目光,都是覺得有些丢人,最後讷讷的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
而慕青茶,則是很想一托盤砸死這個亂說話的小子,卻發現這個小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讓他一時半會兒還真就不好意思下去手,冷着聲音的問道,“何事?”
“我記得我有一次放棄挑戰的權利,卻也有一次繼續挑戰的權利。”吊足了人的胃口之後,白夕雲笑彎了眼睛,讓慕青茶下意識的回答了,“恩。”
“我要挑戰這個憑借自己實力打壓其他各大仙門子弟的那個自大狂大叔!”果然,就在慕青茶回答了之後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就瞧見眼前那單薄的少年意氣風發的指着那邊鎮定自若的靈雲仙門大師兄。
一句大叔,讓很多年齡三十之上的男子,不由自主的挑眉。
這個稱呼,讓他們真的很不爽啊,仇恨值吸引的妥妥的。
雖然,這個小子看起來就是沒成年的模樣。
跳到了擂台上面,白夕雲正面看着這個和白甜兒挂上鈎的男人,才發現這個人看起來也就是二十五六的模樣,個子很高,需要白夕雲擡頭才能給看見他的全貌。
一身黑色勁裝着身,一身冰冷的氣息看起來讓人感覺他很不好接近,五官精緻的如同那完美的冰雕,隻是站在那兒便感覺到了他的不好靠近,薄薄的唇微微的抿起來,目光寒冷又平靜。
不同于少年的淺薄,正好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刻,卻因爲那身的寒冷使得他看起來神秘了三分。
心裏面暗暗地點頭,這個人看起來還好,存在感也很強烈,隻是爲什麽之前她完全沒有感應到這個人的氣息,難道是走神太嚴重了,以至于她完全沒有看見這個人?不應該啊……
“我認輸。”就在白夕雲在心理面打量的時候,這位靈雲仙門的大師兄,直接留下三個字,然後轉身就下去了,态度幹淨利落!
“……”白夕雲張了張嘴,心理面頓時生出來了一股無力感,心情有些小微妙,難道她之前下去的時候,别人也是這種感覺?這種滋味,可真是難言莫名。
可這位‘冰山’大叔,就留下了這麽三個字之後,根本不打算與她溝通。
徹底把她給無視掉了,就好像根本沒看見她這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