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刺頭恢複了一朵小小的荷包模樣回到了白夕雲的腰間。
那之前聽起來無比刺耳激烈的擂台上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當然似乎看起來兩個人一如當初站在那兒的時候一樣,沒有什麽變化。
仔細看的話則會發現,白夕雲的臉上洋溢着開心的情緒。
而顧決羽的身上,那股冷氣更是強盛了三分,整個人的身上都彌漫着不要惹我四個大字,似乎誰若是想要靠近,他便要把誰給變成冰雕。
甚至是更有人發現,顧決羽身上穿着的衣裳,似乎不是戰鬥之前穿的那件兒。
各種微妙的眼神四處亂飄,卻在看向顧決羽的時候有些收斂,當看見那邊無所事事的白夕雲的時候,又都是表情微妙。爲什麽他們有一種,顧決羽吃了大虧的感覺?
想要問,奈何顧決羽身上的冰山氣息太濃郁。
就連慕青茶都有些發現四周的溫度變得過涼,與其說着顧決羽在放冷氣,倒不如說他似乎是因爲想到了什麽,而呆住了。
這個在仙盟都被稱爲天才的人,竟然會發呆?
想到了這裏,慕青茶又是多看了兩眼白夕雲,而白夕雲則是微笑以對。
接着慕青茶又是按照慣例,說了一些東西,可是大多數人都是陷入了之前白夕雲與顧決羽當中的詭異氣氛當中不可自拔,不知道想些什麽呢。
陸川川扒着手指頭,一臉崇拜的看着白夕雲,她之前的步伐陸川川看不懂,可是憑借一個築基期就打敗一個元嬰期,他可以一百個肯定,師叔一定是用毒了。
隻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毒呢?
大白腿門主無比驕傲又嘚瑟的對着身邊的幾個門主大笑,然後伸出手來,就看見那些門主無比肉疼又心疼的将一些東西送到了大白腿門主的手裏。
原來,他們這些門主每次仙盟大賽都會暗中打賭,往年大白腿門主憑借着自己門内沒人不參加,今年參加便是下了狠手,讓這些人不得不大出血。
人群中,擂台下。
白甜兒面露憂傷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白諾冉用目光表達她的憂愁,微微的努努嘴:她是真的不知道其實我這個所謂的未婚夫其實是給白家大小姐的,也就是白夕雲她的吧?
白諾冉眼睛裏的紅色光芒變強,抿着的嘴巴倔強的咬在了一起,最後堅定的拍了拍白甜兒的腦袋:我覺得你把大小姐當成妹妹很不錯。
“不如?”白甜兒的眼睛閃爍了一下,又狠狠地擰了白諾冉的胳膊,最後甜甜的一笑。
“沒錯!”白諾冉遲疑卻贊同的點點頭。
緊接着飛快的溜走了,不知道合計什麽去了,讓擂台上的白夕雲有些好奇,不過卻也沒有多想,隻是覺得可能是白甜兒不喜歡眼前這大冰山吧。
想到了這裏,白夕雲又是瞧了兩眼這個顧決羽,用十分挑剔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掃視了兩圈,實力天賦是不錯,可惜性子太差又太冷,很容易把白甜兒給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