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父親聊了一會兒,林城心裏有了主意,便帶着林玉走出了拘留所。
兩人剛準備坐上車,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直接來到了林城的車前,二話不說便将兩人圍了起來。
“你們兄妹兩個真是好大的膽子,我現在要以故意傷人罪将你們帶到警局去接受審問。”
一個似乎是領隊的警察拿出一副手铐厲聲說道。
林玉心裏猛地一跳,連忙拉緊了林城的胳膊,隐隐有些擔心。
林城則對她微微一笑,示意她盡管放心就是。
幾個警察而已,自己想走,恐怕縣局的警察都來也無法阻攔。
此時,送林城出來的黃海一看,一眼就認出了這些警局的同事們。
“咳”黃海輕咳了一聲,上前兩步走到剛才說話的警察跟前,說道,“李隊,你們怎麽來了?”
那人一看是負責看管拘留所的黃海,疑惑地問道:“黃海,你怎麽帶他們到這裏來了,誰給你的權利,你不知道這裏面關的是誰嗎,那可是盜竊國家機密的犯罪分子。”
黃海聞之,臉色不禁變了變,連忙将他拉到了一旁。
“搞什麽,黃海,李縣長的兒子被人打了,就是剛才那家夥做的,我得趕緊把他帶走,局裏還一堆事等着處理呢!”
“李隊,幸好你遇到了我,那人你不能帶走,他跟顧局長有着不淺的關系,你要是把他拷起來,那可是捅了簍子了。”
“顧局長,哪個顧局長,你說的是市局的顧局長?”
李隊臉色一變,有些不确定地問道。
見黃海點了點頭,李隊的面色變得有些發白,因爲李德全縣長的一聲囑咐,差點讓他辦了挫事。
他感激地看了黃海一眼,又回到了林城的車前。
“額,這位林兄弟,真是不好意思,我們認錯人了,你們千萬别放在心上。”
林城聽到李隊的話,不禁有些無語,都叫自己林兄弟了,還尼瑪認錯人了,這李隊也是個逗比。
不過人家既然賣了乖,他也懶得再找什麽事頭,回笑了一下,帶着妹妹開車駛出了拘留所。
剩下幾個警察面面相觑,紛紛不理解地看向了帶頭的李隊。
“還愣着幹什麽,還回去幹嘛就幹嘛!”
說完,李隊也拉開警車的車門,一屁股坐到了駕駛座上。
林城把妹妹帶回了家,老媽已經做好了吃的。
簡單吃了頓晚飯,林城便将相框後面的圖紙取了出來。
這張圖紙看上去并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雖說看着像一張工程圖,但是線條卻是粗粗拉拉的,仿佛某個建築工程師随便畫出來的草稿一般,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林城拿着圖紙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端倪,對這個一道長橫,上面連着幾道短骕的工程圖毫無頭緒。
想不通之下,林城也不勉強自己,回到老媽給他準備好的房間,直接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城跟老媽交待了一聲,先把林玉送到了學校,然後便開着車來到了茅山腳下。
按照父親的交待,林城來到半山腰的一座三層高的别墅裏。
走到院門跟前,林城敲了敲那一人多高的紅木門,不一會兒,從裏面走出了一個鬓角泛白的老伯。
“這位小哥,你找誰啊?”老伯一看是個陌生的年輕人,開口問道。
林城按照父親得話,對這位老伯說道:“我爸就是林建國,他托我來送那張圖紙的,麻煩你通告一聲。”
那老伯一聽說林城是送圖紙的,神色一變,目光中多了幾分銳利。
“小哥,來。跟我去觀裏再說!”
老伯關上紅木門,便領頭沿着一條小路,朝山頂的道觀趕了過去。
林城也不說話,直接快步跟着老伯趕上山去。
直到來到山頂一座古樸的道觀門前,老伯才讓林城留在門外,然後他自己走進了道觀。
不到五分鍾的時間,老伯又從觀裏走了出來,帶着林城再次踏進道觀的大門。
将林城帶到道觀的一間客房中,那老伯便直接離開了這裏。
“小兄弟也是一位武者?”
裏面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在林城的身上掃了一眼,又指了指房間的椅子,讓林城坐下來說話。
林城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開門見山地說道:“這是你要的那張圖紙,我看着有些不太明白。”
中年道長微笑着接過林城手中的圖紙,然後倒了一杯清茶遞給了林城。
坐下來之後,中年道長展開圖紙認真地看了起來。
林城看了很多遍圖紙,對上面的内容清清楚楚,那個圖紙上根本沒有什麽内容可看,任誰看上一眼便不會對它再産生任何興趣。
然而,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這中年道長仿佛入迷一般,一直盯着手中的圖紙研究個不停。
而且,中年道長的目光也随着他的研究,隐隐變化起來。
隔了這麽遠,林城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道長身上突然散發一股冰冷的寒意。
“道長,這圖紙到底有什麽問題?”林城忍不住問道。
中年道長憤怒地将圖紙拍在了桌子上,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跟林晨解釋起來。
“小兄弟,你之所以看不出這圖紙的特别之處,是因爲你沒有真正居高臨下地看一眼那個所謂的工程!”
“工程?聽說那個工程一直在挖溝,難道,那溝就是按照這張圖紙挖的?”林城狐疑地問道。
“哼,他們挖的不是溝,是我們南市衆多山脈的靈氣!”中年道長的語氣冰冷。
“靈氣?”
“這個工程其實不叫工程,确切來說應該叫做陣法,記得先祖師有一本論作裏面記載,這種陣法起源于先秦墨家一脈,名字叫做山河稱!”
“山河稱?”
林城第一次聽到陣法,而且還是這麽古怪的名字。
沒錯,當時林先生給我描述這張圖紙的時候,我就猜到了這一點,現在看來,定然是“山河稱”陣法無疑。
林城皺了皺眉,仔細回憶那圖紙上的内容,那些橫豎相交的線條,不正是一個古稱稱杆的圖樣嗎。
“敢問道長,這山河稱陣法究竟是做什麽用途,爲何說挖的是群山靈氣?”
“一方山水養育一方人,所謂南市群山靈氣指的就是茅山、鍾山、雲霞山等山脈滋生的靈脈之氣,靈氣似乎是看不見摸不着,但是卻真真切切地影響着我們的生活。而山河稱則是一種利用,或者說是破壞靈氣的陣法,簡單來說,整個陣法通過吸收山脈靈氣來凝聚出珍貴的氣石!”
中年道長一邊回憶着,一邊給林城解釋道。
“氣石?氣石到底是什麽東西,難道氣石不應該存在于那些險境之中哪?”
再次聽到這個熟悉的名詞,林城心中更加充滿了疑慮。
中年道長笑了笑,端起清茶喝了一小口,接着說道:“那隻是他們對氣石的誤解罷了,就像很多武者誤以爲氣石就是一種帶靈氣的石頭一樣。”
“那氣石究竟是什麽?”林城開口問道。
“氣石不是固體,而是一種液體,它其實是一種高濃度的靈液而已!”
中年男子的回答讓林城不禁有些愕然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