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桌上,兩個用稀世玉料打造的寶盒擺放其上。
兩方寶盒一大一一長一短,一黑一紅。
大的寶盒四尺多長,七寸多寬,完全用一整塊頂級墨玉雕琢而成,周身光滑,造型古樸,黑氣纏繞,黑光湧動。
小的寶盒則是用一整塊紅寶石精雕而成,六寸見方,顔色殷紅如血,周身紅光包裹,瑞氣升騰。
在場八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各自一臉疑惑,不知道這兩方寶盒裏裝的是何物件。
不過從散發出來的光芒來看,裏面裝的東西絕非凡品!
“魔兄,這是何物?”夜凡用一雙血目看着翡翠桌上的兩方寶盒,開口笑問道。
天摩尼一笑,伸手緩緩伸手,用手背直接将那方六寸見方的紅色寶盒推到了夜凡面前。
“打開看看。”天摩尼笑道。
夜凡微微一笑,伸手将面前的寶盒緩緩開啓。
随着一陣柔和的紅光從寶盒中放出,衆人看清了寶盒内的物件。
寶盒之内,一件五寸大小的紅色玉佩靜靜地躺在裏面。
夜凡将這幅令牌從寶盒中取出,拿在手中,仔細觀瞧。
玉佩入手溫潤,殷紅如血,晶瑩剔透,流光溢彩!
玉佩兩面,各自刻有古篆文字,正面刻的是血魔二字,反面刻的則是一個古篆令字!
“血魔令?”夜凡看着手中光華四射的血紅令牌,擡頭看向天摩尼。
“不錯,血魔令。”天摩尼笑道,“你現在是魔君之位,怎麽能沒有信物令牌在身呢?這血魔令在魔祖創建魔界之時就存在了,從半個月前開始,這血魔令就開始在匣中放光不停,脆鳴不止,我本不知其意,如今看來,此物已經提前感知到新主人了,哈哈哈”
天摩尼說着,放聲大笑。
“哦?”夜凡笑問,“有這等事?”
“你可别小看了這血魔令,”天摩尼笑着對夜凡說道,“此物絕不僅僅隻有身份象征那麽簡單。”
“怎麽?這令牌還有其他用處?”夜凡問道。
“那是自然。”天摩尼笑道,“持此血魔令,可随意出幽入冥,更可以憑此令牌調動十萬魔軍。”
“出幽入冥?十萬魔軍?”夜凡血目一亮。
“妖界、鬼界、魔界,三界之中,每一界都有一面這樣的令牌,作爲互通往來之用,”天摩尼解釋道,“除了三界尊主外,隻有持令牌者才可以自由穿梭三界而不受約束,你手上的便是三面令牌之一,血魔令。其餘兩面分别是妖界的邪妖令和鬼界的陰鬼令。這面令牌你要好生保管,不可離身,萬不可落入别人手中。切記!切記!”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夜凡說着,将血魔令挂在了腰間。
“來來來,再看看我給你準備得這件寶物,”天摩尼微笑着将長形的墨玉寶盒推到夜凡面前,開口說道,“這裏面的東西你一定會喜歡。”
“哦?裏面是什麽東西?能讓魔兄如此誇口?”夜凡笑問。
“裏面的東西合不合月兄的口味,月兄一看便知。”天摩尼笑着賣起了關子。
“那我倒要見識見識。”夜凡一邊笑着一邊伸手将面前的寶盒緩緩開啓。
嗡寶盒剛一開啓,一道奪目的黑芒便從盒中激射而出、沖天而起!
夜凡的紅發瞬間被這道黑芒芒激起的氣浪吹動的高高沖起,獵獵飄揚!
好強的魔靈!
這盒子裏裝的究竟是什麽樣的寶物,竟然有如此強大的魔靈之力!
滿室的黑光讓在座的八人心中一驚!
暴起的黑芒照亮了夜凡俊美的臉。
此時的他已經從玉座上站起身形,血目圓睜,面色震驚!
在他眉心正中間,紅芒閃耀的倒寫卍字在黑光之中顯得格外耀眼!
天摩尼看着夜凡滿臉震驚的表情,微微一笑,端起翡翠酒樽輕輕地抿了一口美酒。
一切如他意料中的那樣,夜凡對這件東西十分喜歡。
當暴起的黑芒逐漸收回墨玉寶盒之内、激起的氣浪逐漸歸于平靜後,衆人立即将目光望向盒中,一看究竟!
寶盒之内,一柄黑色長刀赫然入目!
此刀四尺四寸長,三寸三分寬,周身漆黑如墨,黑氣萦繞。
刀鞘兩面,分别刻有魑魅魍魉四種鬼怪圖案,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刀柄頂端,一個面目猙獰、成咆哮狀的黑色骷髅頭鑲嵌其上!
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個黑色骷髅頭的頭頂之上,同樣刻了一個倒寫的卍字!
夜凡一臉凝重地緩緩伸手,輕輕撫摸盒中黑刀,如同見到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
嗡在觸碰黑刀的那一瞬間,墨玉寶盒中的黑刀瞬間發出一聲脆鳴!
與此同時,黑色骷髅頭的雙眼以及頭頂上的倒寫卍字瞬間變得紅亮起來,璀璨奪目!
夜凡握住刀身,将黑刀從盒中緩緩取出。
“你現在是魔君之位,自然要有與之相配的兵器,”天摩尼緩緩放下手中翡翠酒樽,開口笑道,“這血飲刀乃是當年魔祖用其坐騎血陰獸的一根肋骨在血魔池中用了九九八十一天煉化而成,刀成之日,魔界内整整下了三天血雨,因爲此刀魔念太重,殺氣太盛,曆代魔尊都沒有使用過它,一直放在刀冢之内,如今你身入血魔池,自身化血魔,這血飲刀交給你,是再适合不過的了!”
夜凡右手握住刀柄,左手緊握刀鞘,開始拔刀。
铮随着一陣虎嘯龍吟之聲傳來,血飲刀的刀身開始從刀鞘中緩緩拔出!
嗡血飲刀出鞘不到一寸,萬道耀目奪睛的黑色璀璨光華便從血飲刀刀身上迸發而出!
呼激湧的氣浪在玉華閣中瞬間暴走!
咣當屋中一對一人多高的翡翠花瓶被直接吹翻在地,摔爲玉屑!
嘩啦翡翠桌上的佳肴美酒瞬間被吹翻在地,酒菜撒滿一地!
“啊”手持托盤的幾名侍女哪見過這種場面,驚叫着躲到了翡翠玉柱之後,瑟瑟發抖!
刷刷刷
四魔四将見此情形,紛紛施展身法,瞬間倒退三丈開外!
隻有魔尊天摩尼,仍舊穩如泰山地坐在夜凡的身邊。
“哈哈哈哈哈哈”黑色光華之中,一身紅袍的夜凡血目圓睜,高聲邪笑!
轟
當血飲刀完全從刀鞘中拔出之時,一道沖天的黑色光焰從夜凡身上瞬間騰騰而起!
夜凡血光充滿雙目,眉心卍字紅光奪目,血袍無風自擺,紅發上沖與天!
“啊”黑色光焰之中,一個紅光奪目的巨大骷髅頭高聲咆哮,張開的嘴巴幾乎占據了整個骷髅頭的一半!
骷髅頭的嘶吼聲男女混音,聲調極高!
砰砰砰
鑲嵌在玉華閣牆面上的一面巨大的琉璃鏡瞬間被血紅骷髅頭的咆哮聲震爆,化爲漫天金色飛屑!
天摩尼一臉微笑地看着光焰中的夜凡,依然手握翡翠酒樽,時不時地喝上一口。
“血飲刀,我喜歡。”黑色光焰中的夜凡将手中血飲刀立在眼前,邪笑着說道。
嗡夜凡話音剛落,眼前的血飲刀瞬間光華大盛,黑芒璀璨,優美的弧線刀刃上,泛起了一絲血光!
“月兄,收刀吧,”天摩尼對黑色光焰中的夜凡笑道,“再這樣下去,這翡翠宮就要毀了!”
光焰中的夜凡聽到這句話後,猛然轉過頭來,一雙血目看向天摩尼,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殺欲,極爲可怖!
天摩尼一臉微笑,将目光迎向夜凡。
夜凡一笑,眼神瞬間收回,将手中血飲刀緩緩歸刀入鞘。
血飲刀一入刀鞘,所有光華瞬間消失。
夜凡也再一次恢複到了剛才的樣子。
“真是對不住了,我驚擾到各位了。”看着玉華閣中的一片狼藉,再看看躲在翡翠玉柱後面瑟瑟發抖的九位侍女以及瞠目結舌的四魔四将,夜凡一臉笑意地說道。
“月兄,這玉華閣你要是不滿意的話你就直接和我說嘛,我可以再給你建造一座,不必如此大肆破壞吧,”天摩尼開起了夜凡的玩笑,“看看你,把我的魔女都吓成什麽樣了?”
“幾位姐姐,失禮了。”夜凡向翡翠柱後面被吓得花容失色的侍女作揖說道。
九位侍女一聽夜凡這麽說,立即誠惶誠恐地回禮!
夜凡現在是魔君之位,怎麽能向她們賠禮!
“哈哈哈”天摩尼仰天撫掌大笑,“月兄,你這次才是真的吓到她們了,哈哈哈”
“你們先下去吧。”一身白衣的炎魔生走到侍女們面前,一邊接過侍女手中的八寶玉羅錦繡袍一邊對她們說道。
幾位侍女如同大赦,向衆人深施一禮後便快步退出玉華閣。
夜凡一笑,坐回到座位上。
四魔四将也各自落座。
“這血飲刀每次出鞘,必飲鮮血,否則鞘中難安,方才是神兵認主,自然不算在内,月兄,你要切記這一點。”笑完之後,天摩尼拍着夜凡的肩膀,開口叮囑道。
夜凡笑着微微點頭。
“吩咐下去,重新擺宴,還有,傳我天魔令,爲慶賀魔君登位,魔界大赦!”天摩尼将目光看向夜凡,開口笑道。
“是,魔尊。”炎魔生笑着将八寶玉羅錦繡袍放在夜凡面前,随即轉身出去。
“今晚我們痛飲千杯,一醉方休,哈哈哈”天摩尼說着大聲笑了起來。
夜凡嘴角一彎,露出了一抹邪笑。
隻有玉魔姬,神色開始不安起來。
從剛才夜凡盯着天摩尼那殺氣騰騰的眼神來看,此時的夜凡絕不是之前那個夜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