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龍角！
當看到眼前神奇的一幕後，店掌櫃頓時面色大驚！
一旁的夥計更是瞪大了眼睛，半張着嘴，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上月紅姬此時也是美目圓睜，滿臉不可思議。
一點龍角粉末，就能讓一碗清水有如此神奇變化！
夜凡則是頻頻點頭，眼中流露出贊許的目光。
這位天下當的老闆果然知識淵博，見多識廣，隻用一碗清水，便可以鑒定出龍角的真假。
難怪蛟龍之類的靈物都擁有翻江倒海之術，呼風喚雨之能，有如此神奇的靈骨在身，調禦江水，普降暴雨對它們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好東西！好東西！”
看着懸浮在瓷碗上方、凝而不散的水柱，店鋪老闆發出了由衷贊歎！
“怎麽樣，老闆，我這東西不是假的吧？”
夜凡一邊喝茶一邊笑問店老闆。
“這位先生，此寶您想當多少銀子？是活當還是死當？”店老闆開口問夜凡。
所謂活當，就是賣家将物品暫時抵押在當鋪，雙方約定好贖回的時間，将物品贖回，賣家需要支付贖金以及高額的手續費；死當則是不然，賣家一旦将物品當出，就失去了贖回的權利，相當于将物品賣給了當鋪，互不賒欠。
“死當，黃金一百萬兩。”
夜凡放下茶杯，開口報價。
“黃金一百萬兩？”
店老闆被夜凡報出的價格吓了一跳。
黃金一百萬兩，相當于紋銀一千萬兩！
他的所有家底加起來，也不超過一千兩百萬兩！
“不錯，一分不能少。”夜凡說道。
“這位先生，您……您這可是獅子大開口啊。”店掌櫃小心翼翼地對夜凡說道。
“這可是從千年蛟龍上斬下來的龍角，就算是皇宮大内，也不會有如此珍貴的東西，就算是皇帝老子想買，打着燈籠都難找，”夜凡對店掌櫃說道，“此物至少有十幾斤，一斤不到十萬兩黃金，已經不算貴了。”
店掌櫃聽完之後，眉頭緊蹙。
夜凡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這龍角乃是真龍頂上之物，陽氣十足，極爲罕見，他也隻是從古書典籍上才見過此物的相關文獻。
據說此物乃是靈藥之首，隻需一點點，便有起死回生之效，可遇而不可求。
他活了這麽多年，什麽稀罕物件都見識過，唯獨這龍物除外。
千年龍角，一斤十萬兩黃金，确實不貴。
“掌櫃的若是嫌貴，那我隻好去别家店鋪看看了，叨擾了。”
夜凡口中說着，開始将櫃台上的龍角包了起來。
“先生且慢，”見夜凡想走，店掌櫃立即伸手按住龍角，斬釘截鐵地說道，“這根龍角我要了，一百萬兩黃金，就一百萬兩黃金。”
俗話說得好，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如此大好機會，他萬萬不能放過。
此物雖然貴的離譜，但卻是物有所值，将來若是碰上行家，價格至少能翻上一倍！
“既然如此，那我就謝謝店掌櫃了。”
夜凡微笑着松開了龍角。
“先生要開多大金額的金票？”店掌櫃一邊示意店夥計将櫃台上的龍角收好，一邊開口問夜凡。
“我要三百兩金葉子，剩下的全部換成一千兩的金票，全國通用的金票。”夜凡回答道。
“好，我這就去給您準備。”
店掌櫃略一沉吟，随即點了點頭，起身去準備金票。
一會工夫過後，店掌櫃端來了一個托盤。
托盤之上，放着幾疊金光燦燦的金葉子，以及厚厚的幾疊金票。
“先生，這是足足一百萬兩黃金，您點點。”
店掌櫃将托盤放在夜凡面前，開口說道。
夜凡看了一眼金葉子，然後從托盤上的金票裏抽出一張，放在眼前仔細查驗。
一看之下，夜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店老闆開具的金票居然是催命府的籌碼金票！
金票上方，‘鬥金’二字格外顯眼！
這可比其他銀号硬氣得多，莫說是全國，就算是其他國家，也一樣好用！
夜凡微笑着将金葉子和金票放入懷中……
懷揣着一百萬兩黃金，夜凡和上月紅姬走出了天下當。
從現在起，他又變成了有錢人，非常有錢，甚至比在家裏還要有錢。
“你可真會敲竹杠，一下就弄了這麽多錢，一百萬兩黃金，就算是幾輩子也花不完。”
出了天下當之後，上月紅姬開口對夜凡說道。
“花不完就慢慢花，這有什麽急的，”夜凡笑道，“走，花錢去。”
就這樣，夜凡帶着上月紅姬，開始在小鎮裏大把大把的花錢。
他租了一艘豪華舫船，沿着這裏的江岸一路漂行而下，與上月紅姬一起飽覽湖光山色，飲酒品茶，談天說地；到了晚上，他又帶着上月紅姬來到溫霞山山頂，花了一百兩黃金将山頂上的整個湯泉宮全都包了下來，與上月紅姬一起泡溫泉。
巨大而又奢華的溫泉池内，夜凡和上月紅姬褪去全身衣物，赤身裸體走入溫泉。
二人雖在同一個池子裏，但卻用一扇巨大的白玉屏風從中間完全隔開。
這樣既可以一起泡溫泉，又可以遮擋視線，不耽誤聊天。
池水清澈，碧波蕩漾，二人舒舒服服地倚靠在溫潤的白玉靠背上，安靜地享受着溫泉帶來的放松與舒适。
白狐小昭因爲是狐身，最不喜水，所以并沒有入池，而到一旁的包間内休息。
這樣一來，諾大的湯泉池内，就隻剩下了二人。
“想不到你們中原也有這樣的溫泉。”
上月紅姬的聲音從白玉屏風的另一邊傳了過來。
“大明朝地大物博，你們東瀛有的，這裏全有，東瀛沒有的，這裏照樣有。”
擡頭後仰的夜凡将雙臂搭在浴池兩側的白玉池岸上，閉眼笑道。
東瀛，屁大一點的地方，怎麽可能與大明朝相提并論。
“在東瀛，我們會在下雪的時候去泡溫泉，那樣就可以一邊欣賞雪景，一邊享受溫泉。”
上月紅姬撩動着水花，開口說道。
“這有何難。”
閉眼微笑的夜凡随手掬起一捧溫泉，随意撒向空中，與此同時心念一動，催動體内寒冰内丹。
砰……
水花在二人的頭頂上空爆裂開來，化爲無數晶瑩剔透的雪花。
雪花飛舞，猶如片片雪蝶一般盈盈而落。
奢華的湯泉宮，華美的湯泉池，精緻的白玉屏風，再加上飄落而下的片片雪花，此情此景，世間無二。
上月紅姬發出一聲驚喜的嘤咛，随即伸出雪白的手臂，去接飄落的雪花。
晶瑩剔透的雪花冰晶落到手上之後，瞬間無聲融化。
看着掌心内不斷滾動的水珠，上月紅姬觸景生情。
她與夜凡之間的感情，就像這漫天而落的雪花一樣，隻能看，而不能接觸，否則的話，冰消玉隕。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明日的此時，她已在去往東瀛的雲路上，與夜凡徹底訣别，此生不見。
想到此處，上月紅姬的眼眶濕潤了，晶瑩的淚珠滴落而下，落在了她的掌心之中，與雪花化作的水珠融爲一處。
這一夜，是她與夜凡相處的最後一晚。
一想到要與心愛的男人即将永别，上月紅姬心如刀割，肝腸寸斷。
她忍着巨大的痛苦，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想什麽呢？”
閉眼享受湯泉的夜凡開口問上月紅姬。
上月紅姬并沒有回答夜凡的話。
她緩緩從水中站起，一步一步走向夜凡。
嘩……嘩……
一陣水聲過後，上月紅姬繞過白玉屏風，來到了夜凡面前。
夜凡感覺到了異樣，立即睜眼。
這一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夜凡頓時撲通一聲滑進了水池，灌了兩大口湯泉。
赤身裸體的上月紅姬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此時的上月紅姬一絲不挂的站在水汽氤氲的湯泉池裏，她體态優美，長發如瀑，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紅……紅姬……你……你怎麽……”
夜凡從水池中坐起身形，擦了一把臉上的水迹，結結巴巴地說道。
他一邊說着一邊将頭扭到一邊，不敢直視。
“我想抱抱你。”
上月紅姬平靜地說着，直接來到了夜凡面前，将夜凡抱在懷中。
“紅……紅姬……你……你别這樣……”
夜凡的臉頰觸碰着上月紅姬的胸口，結結巴巴地說道。
他想将上月紅姬推開，但手腳卻不聽使喚。
“你之前不止一次地抱過我，也一覽無遺地看過我的身子，怎麽現在害起羞來了。”
上月紅姬松開夜凡，在夜凡的身邊坐下，平靜地開口說道。
她說的沒錯，夜凡的确不止一次地抱過她。
萬鬼大陣之時，夜凡摟着她的腰擊退群鬼，抱過她；爲夜凡獻血喪命後，夜凡将她救活，抱過她；在淩雲窟，剛得了欲魔之力的夜凡抱過她，甚至還吻過她！
至于她的身子，夜凡也在揚州城的妓院裏見過她赤身裸體、玉體橫陳的樣子！
聽上月紅姬這麽一說，夜凡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我想你抱抱我，行嗎？”
上月紅姬将頭靠在夜凡的肩膀之上，小聲說道。
夜凡沉默不語，一動不動。
然而良久過後，夜凡深吸一口氣，将胳膊緩緩擡起，摟在了上月紅姬的肩頭。
美人在側的他此時沒有任何原始欲望，隻有心疼與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