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經感到很受傷,這一種走過來,光聽他老爸唠叨了,沒想到在洪州竟然碰上了趙牧陽這個妖孽,一個半大不小的屁孩子,竟然弄了一屋子的好東西,把兩個老家夥迷的魂都飛了。
雖然自己不服氣,但是事實就是這樣,這個看起來有些傻傻的家夥,手裏是真的有好東西。
最牛氣的是人家竟然把東西扔那兒不管了,就那麽随便扔給一個認識了半天的人,要知道,那些玩藝兒可是值不少錢呢
昨天晚上他打電話問過老爸,蔡小竹根本沒有心思跟他羅嗦,聽那意思,這次是準備大出血了。
早上來就來呗,竟然還随身帶着個女護士,看着他兩個那戀奸情熱的樣子就不爽。
“牧陽,你這塊翡翠可不多見啊,給哥說說看,哪兒搞的?”以蔡經看來,這東西最大的可能就是趙牧陽自己花錢買的,要不然就是有人向他老爸行賄得來了。
要說這個死胖子猜得還挺準,可是這事兒能往外說嗎?
“這個挂件啊?去年在市場裏淘的,花了二百塊錢呢。”趙牧陽現在隻能滿嘴跑火車了,“當時比較舊,清洗了好長時間才弄幹淨,然後又專門盤了半年多,才有今天這個成色。”
翡翠也要盤嗎?不用盤嗎?蔡經有點不拿準兒,似乎自己那塊觀音像就是在盤,不過自己那真的叫盤玉嗎?
其實翡翠屬于硬玉,所謂盤玉人家盤的是軟玉,像是什麽和田玉、青玉之類的,翡翠這東西你要是願意盤那也沒人管,不過估計盤不出什麽花色來。
可是這兩位都是二把刀子,一問一答傻乎乎的倒也挺有意思。
不過趙牧陽突然有了另外的想法,“胖子,你們家族青年每年都有工作任務,那有沒有慈善任務啊?”
“慈善任務?”
“是啊,都說積善成德,你們這樣的大富人家肯定更注意做好事做慈善,是吧?”
蔡經拿起白毛巾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這個似乎有,但是都是家裏的事兒,我們這些人沒有這個任務。”
“胖子,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事情不等,一種是孝順,一種是行善。你這樣的五好青年,應該見賢思齊,看到善事就往上沖啊。”趙牧陽是真的對胖子的兩百萬産生了深厚的興趣。
要知道,這小子可是打算拿這錢去賭的啊,賭博乃萬惡之源,必須要制止他,自己讓他捐款,那可是引人向善,善莫大焉啊。
蔡經搖搖頭,“不幹,我這點錢都是自己的血汗錢,不能白扔了,你說的那什麽行善的事兒,那都應該是德行有虧的人做,爲了彌補虧空的,我這樣的良善少年,不用做善事。”
嘿,趙牧陽一聽就惱了,這小子說的叫什麽話!作爲一個有錢青年,一個生在紅旗下長在紅旗下的四有青年,怎麽能說出這麽不負責任的話來,這個年頭誰還敢說自己德行無虧,這不是吹年嘛!
“你德行無虧?你真敢拍着胸脯說,自己德行無虧,不用做善事?”聲音高了好幾度,起碼在聲勢上要鎮住他。
“沒有,我從小說是好孩子,從幼兒園的時候就天天得小紅花,上了學更是老好人一個,從來隻有别人欺負我,我從來不欺負人。”蔡經對這自己一點還是很有信心,這小子真的是個濫好人,真的不會欺負人。
“好吧,你小時候沒去偷過鄰居的水果?沒爬過人家的牆?長大了沒調戲女同學?沒半夜去看人洗澡?”
蔡胖子不屑一顧,“從小我家的水裏就吃不完,我去偷鄰居的?從小我就這麽個體型,我去爬牆?就我這麽帥,往哪兒一站,女同學不得瘋狂往上撲,不被她們調戲算是好的了;至于半夜看人洗澡,你覺着這樣的事情适合一個胖子幹嗎?”
趙牧陽同情地看了看蔡經,突然間發現自己真的是說錯了,這個胖子差不多就要滿眼熱淚了,自己這是專門往人心窩子裏捅啊。
“呃,好吧,算是我錯了。不過有一條,你肯定躲不過去,你這一身膘從哪兒來的,千萬不要告訴我你不吃肉的。”殺生這事兒,說起來真的是可大可小,就看需要放在什麽地方說了。
蔡經愣了,這個他真的沒話說了。
“那些牛牛豬豬**長得好好的,人家礙你什麽事了,就因爲你要吃肉,結果把人給喀嚓了,人家多冤得慌啊,這事兒你不得想辦法化解一下啊?”趙牧陽頓時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十個胖子就有十個在這個問題上繞不過去。
蔡經搖搖頭,“那些牲畜本來就是養着殺來吃的,我吃肉沒什麽問題。”
我靠了,這小子油鹽不進哪,我還不信撬不開你的口袋。
“人與動物最大的差别你知道是什麽嗎?這個不用你回答,我來告訴你,最大差别是人有憐憫之心,而動物沒有,它們做什麽都是按本能進行的。
面對着這個社會上那麽多貧困的人們,因爲貧困無法上學、無法正常生活的人們,你這個死胖子,難道說就沒有一點憐憫之心嗎?面對他們,身揣了兩百萬的你,不應該出點油嗎?”
蔡經仿佛恍然大悟,“好的,大哥,我聽你的,我應該做善事,馬上捐出二十萬元用于慈善事業,這總成了吧?”
“嗯,雖然不是很多,也還湊合吧。你早這樣多好,害得我口幹舌燥的,不過我的說教還是有成果的,雖然隻有二十萬,但也不枉我一番苦口婆心。”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你能把水果刀放下嗎?雖然我的肥肉比較多,真紮進去也會很疼的。”蔡經的臉色都變了,小心地指了指頂在肚皮上的水果刀,“這東西還是挺鋒利的。”
趙牧陽随手把水果刀插在了西瓜上,“你小子就是這點不好,道理不說透就是整不明白,看讓我費了多大的事兒。”
蔡經心有餘悸地看了看插在西瓜上的水果刀,“牧陽,你這光忽悠我,讓我捐款,你小子捐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