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絮這會子發自内心的笑了起來,“你還記得。”
夏清絮低頭喝咖啡的時候,尚擎澤挑釁的看了一眼段子謙,段子謙依舊是謙謙公子的笑,完全不介意夏清絮和尚擎澤的親熱。
尚擎澤将果盤拿了過來,放在夏清絮的面前,一臉溫柔的看着夏清絮,“荔枝你喜歡的。”
夏清絮根本沒法将此刻的尚擎澤和之前盛怒中的尚擎澤對上号,她靠近尚擎澤,在尚擎澤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尚擎澤,你是不是不舒服?”邊說着邊關心的用手去量一量尚擎澤的額頭。
“夏清絮。”尚擎澤聲音有些冰冷,對于夏清絮這種無厘頭的動作,實在是讓尚擎澤無言以對,隻得冷聲阻止。
“我很好,放下你的手。”尚擎澤感覺根本沒法和夏清絮好好交流,蠻聰明的一個女人,有時候爲什麽做那麽蠢的事情。
夏清絮吐了吐舌頭,小聲的說了一句,“我還以爲你發燒了,燒壞腦袋了。”盡管她的聲音很小還是被尚擎澤聽到了,尚擎澤的臉又變黑了一點。
對于夏清絮和尚擎澤的互動,一衆人也都習慣,世上總有一些多事之人,偷偷拿出手機偷拍了幾張夏清絮和尚擎澤交頭接耳的親密照片,發給了遠在法國的雷詩涵。
雷詩涵正在化妝間,看到發來的照片,整個人氣的全身發抖,眼裏迸射出一股惡毒的光芒,“夏清絮,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阿嚏。”夏清絮拿着餐巾紙擦了擦鼻子,沒來由打噴嚏。
尚擎澤看見夏清絮面前的果盤被她吃得差不多了,一皺眉說道,“冬天少吃點涼的東西。”
夏清絮一臉無辜的看着尚擎澤,不就是打了一個噴嚏,這麽兇巴巴。
“尚擎澤,要不剩下的給你。”夏清絮一臉哀怨的将果盤推到尚擎澤面前。
“我對甜食沒有興趣。”尚擎澤不得不再次強調,他不喜歡吃甜。
“不愛吃甜,人生真的很缺陷。”夏清絮不無感歎的說道。
夏清絮和尚擎澤這般輕松的相處模式,讓這場交流會後的小聚會多了一絲溫馨,也多了一道風景,也讓在座的衆人看到鐵血總裁的柔情一面。
如同在自家後花園一般,夏清絮各種自在,完全忽略在場的其他人。尚擎澤此時眼裏隻獨獨印出夏清絮的影像,旁邊吵雜人群仿佛成了一幅背景圖,自動在他們耳裏消聲。
段子謙不時的對着身邊過來搭讪的人說上幾句話,而他的眼神一直未曾離開過夏清絮,每當夏清絮想要去捕捉人群中盯着她的炙熱的眼神時,那眼神又會不見,夏清絮差點要以爲自己幻覺了。
尚擎澤将這一幕看在眼裏,不時與段子謙的眼神在空中交彙,兩個人互不相讓,眼神上較量。夏清絮總覺着有怪異的東西從自己頭上穿過,老覺着頭皮麻麻的,一切都隻在尚擎澤和段子謙之間較量,兩個男人無硝煙的戰争,你來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