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擎澤推開辦公室的那一刻,突然回過頭來看着夏清絮說道,“夏秘書,進來一下。”
這一回頭讓秘書團的人又炸鍋了,尚擎澤溫柔的眼神,這是極少能見着,他們又在讨論組激烈的讨論着尚擎澤和夏清絮之間微妙的關系。
夏清絮剛一進辦公室,門應聲關上,尚擎澤在前面停住了步子,夏清絮不防,一下子就撞到了尚擎澤的背後。夏清絮摸了摸被撞疼的鼻子,尚擎澤笑着看夏清絮的動作,眼裏帶着叫夏清絮沉淪的神色。
“夏清絮,笨蛋。”尚擎澤幾乎要将“笨蛋”當作對夏清絮的愛稱了。
“尚擎澤,下次突然停下來能不能提醒一聲。”夏清絮氣的瞪圓了雙眼,對尚擎澤的行爲發出聲讨。
尚擎澤一把将夏清絮拉入了懷裏,夏清絮整個人被尚擎澤身上的氣味包圍,夏清絮窩在尚擎澤懷裏。沒一會子她就想要從尚擎澤懷中出來,看來她并不喜歡這個姿勢,尚擎澤動作讓夏清絮快要不能正常呼吸了。夏清絮剛從尚擎澤手裏得了自由,她趕緊走到靠近玻璃窗的地方。
夏清絮看向玻璃窗外,尚擎澤辦公的地方有半面都是玻璃,可以透過玻璃看向遠方,包括一百樓之下的地面。夏清絮喜歡從這個高度看窗外的風景,尚擎澤從背後抱住夏清絮,夏清絮靠在尚擎澤的懷裏,兩個人安靜且美好。
有好一會子,夏清絮才開口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安靜,“尚總,喊我進來有什麽事嗎?”
“抱抱你。”尚擎澤光明正大的說道。
“尚總,你亂用職權,假公濟私。”夏清絮皺了皺鼻子,譴責的口吻。
尚擎澤捏了捏夏清絮的鼻子,毫不在乎的說道,“整個尚氏集團都是我的,我的一切事都是公事。”尚擎澤果然不愧是霸道總裁,絲毫不爲自己的行爲感到可恥。
“尚總,你的罪行罄竹難書。”夏清絮可愛的說着,期間還用指甲在尚擎澤的手背上劃行,尚擎澤隻覺着手背一陣癢癢的觸感。
夏清絮驕傲的揚起下巴,她總是很輕易的原諒尚擎澤,此刻她安心的窩在尚擎澤的懷裏,與昨天恨不得在心裏紮小人的夏清絮判若兩人。
“女人總是好哄的”,尚擎澤心裏暗暗的一句,尚擎澤是被女人寵壞的男人,無論雷詩涵還是夏清絮,哄她們都是手到擒來的,至于那些路過尚擎澤生命的女人,他從未哄過,一個個恨不得貼上尚擎澤。此時,尚擎澤怎麽會想到以後,會有那麽不可挽回的一天,每個男人終究會敗在一個女人的手裏,這個道理多年後他才懂。
“這幾天你住哪?”尚擎澤幾乎猜到夏清絮肯定沒有住在給她買的别墅裏。
“我家呀!”夏清絮已經習慣将吳媽的房子當做自己的家。
“帝烨别墅沒有再去住了嗎?”尚擎澤還是不樂意夏清絮竟然抛棄他的帝烨。
“一個人住那麽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