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擎澤生怕夏清絮再出什麽問題。
“盡管擁有了嚴家這麽多的私密資料,但是我還是沒有理清嚴家爲何要對你我下手,爲了争奪S城商界之首嗎?顯然不是,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全部攤到桌面上,自然是S城當之不愧的商界之首,沒有必要對你我這樣打擊,同時招惹你我,他這種行爲實在是愚蠢。”段子謙說出自己的疑惑,實在是不明白,爲何嚴家會做出這樣看似無腦的事情。
“如果單單隻攻擊我們中的一個人,以我們的交情,另一個肯定也會卷入,嚴家或許正是看穿了這樣的内在聯系,所以直接對你我同時發起攻擊。”尚擎澤這樣猜測着,但是明顯理由太過牽強,尚氏集團和DS·KE集團還沒有到那種息息相關、唇亡齒寒的地步,攻擊其中一個和兩個一起攻擊,結果會有很大的差别。
“我們何必深究原因,現在隻要明白我們共同的敵人是嚴家,一同擊敗他,倒叫他們嚴家看看S城不是任他要胡來的地方。”段子謙盡管無數次懷疑過嚴家的出發點,但是他沒有尚擎澤偏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他腦子中全部都是如何将嚴家擊敗,要讓嚴家如同雷家一般從S城除名。
尚擎澤點點頭,心裏卻有着很深的不安,他老覺着嚴家這樣的攻擊和上一輩子人的恩怨有關。這些天尚擎澤特意重新查了當年尚翰安的事情,發現牽扯其中的還有蘇家的人,蘇家和嚴家又是那種緊密的關系,那麽嚴家可能也牽扯其中,至于夏啓言,或許他會知道些什麽?尚擎澤聞到陰謀的味道,嚴家将一場局鋪的這麽大,到底要下什麽棋?尚擎澤已經盡量發揮自己的發散思維,卻一無所獲,實在是聯系不到一起,看似無關的事情,在背後必然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尚擎澤執着這一點,所以他喜歡研究某些看似無關緊要事情背後的故事,然後将一切湊在一起,很多事情解釋起來也就合理了。
“尚少,下一步,你準備怎麽出手?”段子謙眼神如炬看向尚擎澤,嚴家步步緊逼,他們一直被動,從未主動攻擊過。
“靜觀其變。”尚擎澤覺着還不是出手的時機,想着繼續忍耐,盡管他聽得出段子謙想要還手的意思。
“這一年都要在窩囊中渡過麽?”段子謙明顯已經忍無可忍,他心裏已經有了計劃。
“我們貿然出手,到時候會陷入更加被動的地步。”尚擎澤繼續保持着清醒的的頭腦,堅決不同意段子謙想要出手的想法。
“那我自己反擊,你可以繼續靜觀其變。”段子謙絕不是開玩笑一臉認真的模樣,讓尚擎澤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段子謙,我希望你可以冷靜點,對付嚴家要從長計議,我們已經等待很久了,何必急于一時。我敢肯定,很快嚴家就會有大動作,屆時,我們趁機反将他們一軍,定叫他們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