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絮看向尚擎澤,仿若不認識的樣子,這樣的尚擎澤讓夏清絮狠不下心來。
“你不需要做到這樣。”夏清絮冷漠的說道,一種拒人千裏之外的口氣。
“隻要是照顧你,我做什麽都可以。”尚擎澤一邊忙活着一邊回答夏清絮。
尚擎澤拿着杯子去弄了點溫水,然後看着已經處理幹淨的地方,露出淡淡的笑來,接着他将那杯溫水遞給夏清絮,“漱口。”尚擎澤又從一旁拿過幹毛巾。
夏清絮看了看尚擎澤接過那個杯子,夏清絮漱了漱口,尚擎澤溫柔的語調說着,“就吐到杯子裏吧!”夏清絮猶豫了一下,便聽話的吐了,尚擎澤接過那個杯子,用幹毛巾給夏清絮擦了擦嘴,夏清絮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尚擎澤的動作,仿佛眼前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尚擎澤,這讓夏清絮眼神裏都是疑惑的神色,尚擎澤已經爲夏清絮做到這種地步,不感動是假,隻是夏清絮心意已決,尚擎澤無論如何,夏清絮也做好了不被挽回的态度。
尚擎澤将杯子扔到了垃圾桶,回來的時候,夏清絮依舊保持那個動作,呆呆的樣子,尚擎澤笑了笑,夏清絮從來沒有注意到,原來尚擎澤還有一個小小的酒窩,笑起來多了幾分可愛。
“尚擎澤,你把我爸喊醒,讓他到看護床上睡吧!他身體也不是很好,别讓他累到了。”夏清絮擔憂的看向夏啓言,夏啓言顯然是累了。
尚擎澤點點頭,然後徑直走到夏啓言的身旁,輕輕推了推夏啓言,夏啓言這才醒過來,看見是尚擎澤,他一臉疑惑。
“到那邊睡吧!晚上有我看着夏清絮,放心沒事。”尚擎澤原本想要喊一聲“夏叔叔”,但是卡在嗓子眼裏,那一句怎麽也出不來。
“好。”夏啓言真的是困了,他是老人家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在牢獄中夏啓言的健康狀況下降了不少,“那就麻煩你了。”夏啓言邊說着邊朝着看護床走去,夏啓言合着衣服就躺下了,拉過被子,很快就睡着了。
尚擎澤繼續坐在夏清絮的身邊,夏清絮看了看尚擎澤,認真的說道,“你回去吧!我這邊也沒有什麽需要你照應的。”夏清絮可不想尚擎澤在醫院裏坐上一夜,她已經看得出尚擎澤臉上的疲倦。
“不,我陪在你身邊。”尚擎澤邊說着邊将手探到夏清絮的額頭上,“高燒算是退下去了,但我還是不放心,就讓我陪着你,好不好?”尚擎澤一派柔和的樣子,夏清絮根本不好出口拒絕。
“頭還痛嗎?”尚擎澤将手放在夏清絮的太陽穴上,幫着夏清絮揉了揉,夏清絮感覺到一絲舒服的感覺,尚擎澤盡量放柔手上的動作。
“痛,身上也酸痛,感冒發燒真的很難受,感覺整個人都不是自己的了。”夏清絮對尚擎澤抱怨道,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
“讓你不好好照顧自己身體。”尚擎澤柔聲的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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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煙:今天更完了,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