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比尚擎澤更加沉着冷靜,跟在尚擎澤身後這麽久,他還是學到不少東西。
“華洛,你以爲你弄虛做鬼我就找不出你嗎?”尚擎澤直接喊出了那人的名字,這讓那人受到了狠狠地一擊。
“怎麽可能?”那人有些癫狂的說道,他沒想到尚擎澤竟然隻用了一天的時間就識破了他。
“我分析了很久,在飛機上我一直子在思考,這個人必然與我相熟,而且是在我手下做事的人。知道我機密的人很少,顯然知道那種機密的人是不會出賣我的,那麽你知道的那些事情隻可能是通過你自己的調查與猜測。華偵探,你的确很有天賦,我将二十年前的案子都交給你辦,你沒有給我一個好的答複,我的确對你不客氣了,但是這不是你跟我叫闆的理由,你知道我的手段。”尚擎澤兇狠的說道,因爲華洛的原因,二十年前的真相遲遲不見,現在他竟然打起了尚擎澤的主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尚擎澤,你要怎樣?”華洛顯然還沒有從震驚中恢複過來,有些恐懼的看向尚擎澤,他不知道接下來會出現什麽,如果尚擎澤在飛機上已經知道這件事了,那麽尚擎澤私下裏肯定會有動作,到現在他還沒有發現異常,是不是說明尚擎澤已經取得了制控權。
“你就不怕我将一切告訴嚴家。”華洛抓住這最後的救命稻草,語氣盡管是威脅,卻有一絲顫抖。
“不怕,嚴家可能掌握的資料比你還多,你的很多資料是你自己憑空猜測,你能拿出證據嗎?”尚擎澤嘲笑的說道,華洛也隻有這點本事了。
“你想要怎樣,大不了魚死網破。”華洛被尚擎澤徹底激怒了,他要讓尚擎澤爲他的狂妄付出代價。
“在重慶我已經安排好人數,你一個人孤身犯險,我告訴你尚擎澤,我讓你沒命回S城。”華洛也不想要什麽錢了,隻要尚擎澤那條命,尚擎澤讓他死,他也不會讓尚擎澤好過。
“如果錢能夠解決的事情,我不想動粗。”尚擎澤優雅的姿态,聽着電話那頭華洛狗急跳牆的狂吼,心情沒來由的大好,敢算計到他的頭上,尚擎澤不會讓他好過的,吓也給他吓死。
“你明知道我要的是錢,你爲什麽不直接通過錢來處理,你現在是什麽意思?”華洛才發現這麽久的合作,他依舊不懂尚擎澤,下一秒尚擎澤會出怎樣的招式,華洛也不知道,他被深深的恐懼包圍。
“我讨厭别人威脅我,你既然敢走這一步,就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至于你的威脅,我告訴你,你的那群烏合之衆,我一個人足以。”尚擎澤根本不把華洛的話放在心上,尚擎澤對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
“可是有兩個女人,一個女人就已經讓你施展不開拳腳,還有兩個女人,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對付我的烏合之衆。”華洛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