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擎澤春風得意的樣子,段子謙盡管心裏是希望夏清絮和尚擎澤的關系盡快改善,但是看到他們倆又再次出雙入對。段子謙心裏又不是滋味,段子謙也沒有辦法形容自己心裏的想法,尚擎澤和夏清絮鬧矛盾,段子謙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夏清絮不快樂,如今夏清絮又變得快樂起來,因爲和尚擎澤的關系又出現了轉機。段子謙一邊開心于夏清絮臉上的歡顔,一邊又糾結于夏清絮和尚擎澤親密,段子謙一直都是一個門外人,看着夏清絮和尚擎澤在門内演着悲歡離合。有一天段子謙想要進去門内,想要和夏清絮譜一曲悲歡離合,卻偏偏被擋在了門外,他一直不得章法,一直無法入内,這種感覺恐怕隻有葉青青能與他交流了,他們倆都是同病相憐的人。
段子謙以前以爲夏清絮将尚擎澤拒之門外,那麽他的機會就來,後來段子謙才明白,夏清絮要麽會放尚擎澤進門,要麽就徹底将門關緊誰也别想進去,就連窺探門内都不得要領。
“我都能聞見梅花的香味。”尚擎澤輕嗅了一下子鼻子,梅花陣陣香味撲鼻。
其他三個人因爲尚擎澤這一句,立馬狠狠的吸了一口空氣,的确空氣中飄着梅花的清香,夏清絮愛極了梅花香,淡雅出塵的味道,香味特别持久,并不刺激,聞上去特别的舒服。
“寒冬梅花才會開放,這株梅花是不是開得太早。”段子謙文雅的說了一句。
“梅開三度,這個時節也是梅花綻放的時間了。”尚擎澤輕嗅着空氣中梅花的淡香,尚擎澤同樣喜愛聞梅花的味道。
“那株梅花會在哪裏呢?”夏清絮發出了疑問,沒有看見梅花卻聞到了梅花的香味,這不是一件怪事嗎?
“梅花難道是偷着香?”葉青青笑了起來,總結了一句。
夏清絮微微皺眉,想來這味道應該是梅香,八成不會是香水或者香料,夏清絮能很好的分辯花香和那些人工香。
“将老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尚擎澤想了想,既然大家都在好奇那株梅花到底長在什麽地方,不如問這家店的老闆,他肯定知道這個情況。
段子謙起身,“我這就去喊老闆。”這裏面和别的地方不同,鮮少有現代化的設計,是一個複古的茶樓,很有古代人的感覺。
段子謙來到前台,敲了敲桌子,“老闆在不在,有個事情要請教他?”段子謙最近說話越來越文绉绉,段子謙在夏清絮不在家的時間裏,沒少去看望夏家留守的夏啓言。
夏啓言每次都拉着段子謙說一些新奇的東西,夏啓言喜歡茶道,每次都會爲段子謙泡上一壺熱茶,兩個人談天說地,談古論今,好不快活。
“我就是老闆。”前台那個清秀的女子對段子謙笑着回應。
“沒想到老闆這麽年輕。”段子謙頗爲感慨的說道。
“難道年輕就不适合當老闆了嗎?”清秀女子思維敏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