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說這個實在沒有意義。”尚擎澤懶得和夏清絮繼續這樣的話題,看上去很愚蠢。
“我還不想跟你繼續讨論了,你不喜歡,還偏說我,每個人的喜好不同,憑什麽淩駕我的喜好。”夏清絮不滿的嘟起嘴。
“無聊。”尚擎澤不再理會夏清絮,轉過臉繼續看着那些佛像,的确是精美的藝術品。
夏清絮在這靈感爆發,趕緊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紙筆,尚擎澤早就習慣夏清絮偶爾的靈感迸發,随時随地夏清絮都能夠停下來作畫。這一點上尚擎澤十分欣賞夏清絮,靈感在生活中随時都會出現,重點在于如何把握那一瞬的靈感,然後用自己的方式記錄下來,之後再慢慢完善。
等到夏清絮完成她的作品時,時間已經不早了,夏清絮埋頭畫了有兩個小時,尚擎澤就在一旁守候了兩小時,尚擎澤最大的耐心都給了夏清絮。
夏清絮笑着擡起頭,看着尚擎澤特别得意的揚起自己的畫作,尚擎澤瞥了一眼,原來夏清絮畫的是一件珠寶,正面看去是蓮花的樣子,側面看去又是另一種模樣。
“哇!這麽晚了。”夏清絮看了看周遭漸漸稀少的人群,這才明白一晃眼的功夫已經是午飯時間了。
“走,爺帶你去吃飯。”尚擎澤自然而然的牽過夏清絮,夏清絮并沒有過多反應,便随着尚擎澤拉着手。
用完午餐,尚擎澤和夏清絮便朝着他們的下一站白馬寺趕去,完成他們來着初始的目的,拜佛。
尚擎澤和夏清絮還沒進去,就看到白馬寺旁邊有人在買着香火,有人上前給他們推薦,“兩位是來拜佛的吧!買我的佛香,可以免費帶你們開光。”
尚擎澤眼神冷冷的盯着眼前推銷的人,夏清絮看着尚擎澤,她也拿不定主意,香火這樣的東西以往拜佛的時候,早有專人準備好了。
“不需要。”尚擎澤果斷拒絕,然後拉着夏清絮徑直進了廟裏。
買了門票,夏清絮帶着虔誠的心踏進了白馬寺,夏清絮見有人特虔誠的三跪九叩,來了興緻。有一處地上有很多蓮花雕刻,聽人說是“步步生蓮”,夏清絮也學着别人的樣子,專走蓮心,尚擎澤卻不以爲然,繞過蓮花,走在平路上。
夏清絮見尚擎澤興緻不高,隻好自娛自樂,夏清絮拉了拉尚擎澤的衣袖,“我們沒有佛香。”夏清絮見别人都在燒香,她也想要。
尚擎澤隻得從寺廟購買佛香,買了不少,專買最貴的那種,夏清絮抱着佛香學着别人的樣子,将佛香伸進鼎爐中,将佛香點燃,夏清絮覺得好暖和,等到燒的差不多的時候,夏清絮再将佛香插在鼎爐中。
尚擎澤一直陪着夏清絮,白馬寺的樹都有着悠久的曆史,夏清絮觸碰着粗糙的樹皮,心裏感慨萬千。
“這裏以前可是皇家寺廟。”夏清絮笑着說道。
“真是一個好地方。”夏清絮繼續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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