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是淮郡王往那邊派過來的人,說是來幫你的!”傳話士兵見李仁川猶豫了,便想起了那個女人曾經與她說過的話。
“淮郡王派過來的人?外面圍的那麽嚴,它是怎麽進來的?守城門的士兵私自開門了嗎?”李仁川曾經下過死命令,任何不明身份的人過來,都不能開門的。
“剛開始的時候,城門官也是按照主将的吩咐。不管她怎麽叫?就是不開門,但是她拿出了王爺的信物,我們才開門的。”士兵說着,便小心的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了一個小包遞給了李仁川。
李仁川疑惑的将包裹打開來一看,裏面是一塊龍形的玉佩,上面刻着龍雲澈的名字,甚至還是先皇的筆迹,李仁川也認出了這塊玉佩是先皇曾經賜給龍雲澈的。
李仁川在确定就是龍雲澈的玉佩之後,便非常小心的又将玉佩放回了袋子裏面:“我知道了,你快快将她請進來!”
先皇在世的時候,曾經給龍雲澈三兄弟,每人都一塊玉佩,後來,先皇駕崩之後,這幾塊玉佩也成了他們兄弟三人身份的象征。
“奴婢豐芸,叩見主将!”
李仁川稍等了一會兒之後,便有一個婦人打扮的女人進來了。
李仁川開始聽到士兵的回禀之後,以爲龍雲澈肯定給他派來了一員虎将,但是看到是一個女人後,他非常失望的搖了搖頭:“你起來吧!王爺說給我找了個幫手,你一個女人會打仗嗎?”
豐芸不卑不亢的站起身來,平靜的說道:“奴婢不會打仗!”
“那你會武功嗎?”
“奴婢不會武功。”
“那有軍事指揮作戰能力?”
“奴婢沒有軍事指揮作戰能力!”
“那你到底會什麽呀?”
“我會女人都擅長的化妝!”豐芸說着,拍了拍自己的包裹。
李仁川瞠目結舌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會女人最會的化妝?那能打仗嗎?打仗是我們與對方在戰場上面真刀真槍的對搏,化妝管個屁用!哼!”
李仁川說完,又沒好氣的拿起了桌上的酒,喝了一杯。
“奴婢非常明白主将現在的心思,但是奴婢想說的是,真刀真槍再厲害,卻不能改變一個人的容貌,奴婢所會的技藝,卻是可以将一個人變成另一個與她(他),也可以變成别人!”
豐芸說完,已經自顧自的解開包裹,把她那些化妝用品放到了桌子上面。她的包裹裏面,有兩個卷軸畫,,她打開了兩個之中的其中一個。
“主将知道這裏面是什麽嗎?”
“你卷起來了我怎麽會知道?”李仁川看着他正喝酒的桌子,上面多了一些女人的花花綠綠的胭脂香粉,便覺得非常不自在。
“奴婢知道主将是個非常有男子氣概的男人,看不得我們這些女人的玩意兒。但是現在,也隻有我能幫助主将從盛州出去了!”豐芸說着便将卷軸打開了。
“婧妃!婧妃的畫像怎麽會在你這裏?”李仁川看到豐芸手裏舉着的,竟然是福文婧的畫像,吓得馬上站了起來。
“都說主将是個大英雄,膽子大,沒想到卻因爲一張女人的畫像,而吓得成了這個樣子。”豐芸皮笑面不笑,冷冷地說道。
“你瞎說什麽!本将軍會怕一個女人嗎?你莫不是要把我畫成婧妃讓他們放我出去呢!”李仁川啼笑皆非的問着豐芸。
豐芸讓李仁川看過福文婧的畫像之後,便把這張卉影給龍雲澈偷出來的畫像給卷了起來。
“奴婢拿這幅畫像,并沒有想要将王爺化成她的意思,隻是想讓主角親眼看到我的能力。請主将等兩刻鍾就好!”
豐芸說着,便将臉洗淨之後,開始利用胭脂水粉,運用種種化妝技巧,憑借着記憶當中福文婧畫像裏的樣子,開始忙起來。
李仁川看到這個豐芸,對他雖然算是有禮貌,但是卻有一身的傲骨的樣子,便想看看她到底能畫出個什麽樣子來!
李仁川開始的時候,面色倒還算平靜,但是當豐芸完成整張模仿福文婧容貌的臉後,他的面色就變成了驚恐!
因爲他發現,現在就拿臉來說,如果有人告訴他這名叫豐芸的婦人,就是福文婧的話,他也不會懷疑的!
豐芸看到了李仁川臉上的驚訝,然後自信的笑了一下,說道:“怎樣?我的臉可以讓你叫一聲婧妃娘娘嗎?”
李仁川有些不服輸的嘟囔道:“你畫的婧妃娘娘并不像,婧妃我可是親眼見過,在她的眉心處還有一個紅點!”
“是在這個位置嗎?”豐芸随即便拿起她化胭脂用的紅筆,在眉心點了一下。
“這……這還差不多!”李仁川發覺豐芸這樣一點,的确像畫龍點睛,更……更像了!
“以主将對我剛才和現在态度的改觀,我可以覺得你是同意讓我将你化妝成别人,從盛州出去指揮作戰了嗎?”豐芸頂着一張和福文婧一模一樣的臉,問着李仁川。
“你的建議并無不可!但我想要問問你想将我化妝成誰?”李仁川這些天着急出盛州,已經快要急瘋了!
“主将剛才說那兩個人是毛頭小子,主将如今的年紀,将您化妝成他們,的确是有些強人所難了。”豐芸看着李仁川臉上的皺紋,無奈的說着。
“既然化不得,那就幫我換一個讓大家都熟悉,而且都知道模樣的人!”李仁川的心底裏面,也不想讓豐芸把他化成郭恒銘和高國賢那樣的毛頭小子。
豐芸拿起包裹裏面的另一副卷軸畫:“這裏還有一張畫像,他是高國賢的遠房舅舅,叫林松江。他從高國賢小時候,就在照顧高國賢了。”
“高國賢小的時候他在照顧,他現在都那麽這麽大了,更何況現在是在打仗,他還能跟着嗎?”
“沒錯,高國賢去哪兒都帶着他這個舅舅,他和他的舅舅都是孤家寡人,這麽多年來一直相依爲命,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情。所以就是上戰場也帶着他的舅舅!”豐芸見李仁川已經同意了,便開始整理幫李仁川化妝的粉盒了。
“我化妝成了他,萬一我們在對方的軍營裏碰見該怎麽辦?”李仁川必須确保自己不會與他化妝後變成的人相遇才行!
豐芸冷冷一笑:“主将盡管放心,你無論如何都不會在對方的軍營裏面見到他,因爲,他已經被我們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