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郭恒明和高國賢命令關好營門,借由巡視軍營,繼續尋找高國賢的舅舅。
“兩位将軍,高将軍的舅舅找到了!”這時,又一個士兵跑過來禀告,但是他滿臉都是哀切!
郭恒銘看着士兵抽然欲泣的臉,不解的問:“找到就找到了,你這副樣子算是什麽?”
“副将的舅舅,您的舅舅已經被人殺害了。”士兵走到高國賢面前跪了下來。
高國賢聽到士兵的話之後,難以置信的嘴唇都打了哆嗦:“你……你……你說什麽?不……不可能啊?今天晚上的時候,我們還一起用飯了呢!”
“将軍,這是真的!他就在我們軍營旁邊的山溝裏面被我們找到了,現在已經被我們擡回來了,正在指揮作戰的大營裏!”士兵看着高國賢難以置信的樣子,又心疼又無奈的解釋着說道。
“啊——”
高國賢傷心欲絕得大喊了一聲,然後沖着指揮大營跑去!
“國賢!快點去看着高将軍,走,我們去看着高将軍,别出什麽意外。”郭恒銘說着,也跑了過去!
指揮大營
當郭恒銘他們過來的時候,高國賢正抱着他舅舅林松江冰冷的遺體哭喊着。
“舅舅……舅舅,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是國賢啊!你醒過來,你醒過來,我什麽都聽你的,你讓我成親生孩子,我現在就成親,不要離開我!啊——”
郭恒銘看到此情此景,也是感到心痛萬分,他慢慢的走到高國賢的身邊:“國賢,你要節哀順變,你的舅舅,他現在真的已經去了!”
高國賢涕淚交流的說道:“恒銘,都是我不好,是我傷了舅舅的心,舅舅才變成這樣的,這都是我的錯……嗚……”
郭恒銘安慰的拍着高國賢的後背:“你舅舅他變成這個樣子,都是我們大家不想看到的。”
可是此時,高國賢卻聽不進任何話,隻是抱着林松江的遺體哭着。
郭恒銘也知道,高國賢雖然喜歡和他的舅舅吵架,但是心底裏面,一向都把他的舅舅當成父親來愛的。
他知道現在不管怎麽勸高國賢都沒用,隻能等他自己冷靜下來。他問着發現林松江遺體和發現林松江活着騎馬離開的士兵:“你們可是有發現什麽疑點嗎?”
郭恒銘不問還好,一問他們那兩幫人的時候,他們都面色鐵青哆嗦着說不出話來。
郭恒銘看到那些士兵的樣子,非常生氣的呵斥道:“有什麽事就說,吓成這個樣子幹什麽?我隻是想知道事情的經過!”
發現林松江遺體的士兵,面帶驚恐的說道:“我……我們發現高将軍舅舅的遺體時,他身上的衣服被别人扒走了,隻着裏衣,而……而他遇到的事情就更吓人了……”
那個士兵指着今晚發現林松江騎馬離開軍營的士兵嗫嚅道。
“怎麽更吓人?不可以在死者面前無禮!”郭恒銘看了看已經哭的傷心欲絕的高國賢呵斥道。
那個今晚見過林松江騎馬的士兵面色驚恐的說道:“将……将軍并不是我們要對高将軍的舅舅無禮!隻……隻是小的發現高将軍舅舅活着的時候,卻是他們已經找到高将軍舅舅遺體之後的事情,而……而且高将軍舅舅的遺體從未離開他們的身邊!”
“你……你說的事情屬……屬實嗎?”高國賢聽到那幫士兵說的話之後,也倒抽了一口涼氣。
“将軍,小的們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在您的面前說這種謊話,更何況那人是高将軍的舅舅!”那幫士兵通通都跪了下來!
郭恒銘看着已經哭完了的高國賢說道:“這就奇怪了,我不相信有靈魂出竅這一說,可是他後面又發現你的舅舅是怎麽回事?”
高國賢幫着林松江穿上了衣服,打算讓隻着裏衣就死去的林松江最後能夠走的好看一些。
“這我怎會知道,也許是他胡言亂語,想象出來的罷了……”
發現林松江騎馬的士兵非常确切的說:“小的沒有胡言亂語!小的聽說如果鬼魂的話,它是不會有影子,小的分明看到那個高将軍的舅舅是有影子的,隻不過說話腔調好像有些奇怪!”
高國賢仔細看了看那個士兵,總感覺他不像是在說謊,便抓着他問道:“我舅舅當時與你說了什麽,他有沒有告訴過你,他要去到哪裏?”
士兵想了想,然後回答道:“您的舅舅當時問我,我們軍營出口在哪裏,他說他晚上迷路了,讓我帶着過去。我有給他指方向,但沒有帶他過去。”
高國賢又過去看了一眼他已經幫着換好衣服的林松江的遺體,蓋上了白布。然後不解的問着那個士兵:“剛才你說他的聲音有些奇怪,可能是因爲我舅舅他這幾天有些咳嗽,聲音也都啞了,你有問他爲什麽要到軍營出口那裏去嗎?”
士兵聽了高國賢的話後,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啊,小的今晚碰到的您的舅舅,他的聲音并沒有沙啞,而且語氣腔調完全與往日不同,還帶着一個身形瘦小的小兄弟,搶了兩匹馬就騎着去軍營出口了呢!”
高國賢聽到那個士兵的話,猛然的轉身看着高恒銘非常嚴肅的說:“那個人是化妝成我舅舅混進我們軍營的奸細!他的身邊從來不喜歡有人跟着,他們殺了我的舅舅,就是擔心假扮成我的舅舅時擔心穿幫!”
“沒錯,你的舅舅明明不會騎馬,又怎麽會騎着馬去軍營出口呢?通知出口守衛,不得讓任何人進出!”郭恒銘說着,便從指揮大營裏面出來,騎上一匹馬往軍營出口趕去!
“把舅舅給我照顧好,我一定要給我的舅舅報仇!”高國賢咬牙切齒恨恨的說完,也從指揮大營出去騎馬去追郭恒銘了。
可是,當郭恒銘和高國賢來到這裏的時候,早已經晚了,因爲那個“高國賢的舅舅”已經離開軍營出口,大概有半個時辰了!
郭恒銘馬上意識到了事情的危險性,便當機立斷的下了命令:“馬上派出一千人的人馬,追上這個人,這個人肯定是個非常危險,又狡猾的人,切記,一定要活捉回來!”
“是!燕羽翎的人,你們都跟着我馬上出發!”
跟着郭恒銘和高國賢過來的一個叫王成的校尉,領命之後,便帶着人馬從出口,乘着月色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