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正擔心無法證明自己身份時,忽然他摸到腰間有一個硬硬的東西,取出來之後,才發現那是他的腰牌。他欣喜過望的将腰牌取了下來,放到了下人手裏。
“你們不認識我,我也可以理解,但是我相信等福王爺見過此物之後,絕對不會懷疑我的!”
“好像是皇宮裏面的東西,那你先等一會兒,我去找王爺,讓他看看吧!”福王府的看門人,見過曾經進福王府的公公腰上挂着類似這樣的東西。
“這可是紫宸殿太監特有的腰牌,來人在哪裏?”
福王爺看了下人拿給他的夏東的腰牌後,猛然地站起身來,緊張的問着那個下人。
下人被福王爺看到那個腰牌之後的反應,也吓了一跳,他非常後悔沒有馬上讓夏冬進來,支支吾吾的說道:“在……在大門口呢!”
“他說他叫夏冬是嗎?”
“是……是……這麽說的。”
“快點讓他進來!”
“奴才這就去!”
那個下人擦了擦頭上的汗,連忙就開始往門口跑。
“夏……夏冬公公,我們王爺讓你進去呢!”
他還沒跑到大門口,便着急的喊了起來!
夏冬聽到那個下人的喊聲之後,一邊往裏面跑着,指着那兩個攔住他的人說道:“你們啊!快要被你們兩個耽誤大事了!”
那兩個守門下人面面相觑的看了看,不知道爲什麽夏冬那麽着急的想要見福王爺。
夏冬看到福王爺之後,連忙跪在地上,急得哭着說道:“王爺,你快點去救救皇上吧?皇上被淮郡王他們聯合宮中的侍衛總管何雲洪給劫持了!”
“你說什麽!這件事情果真嗎?”福王爺聽完之後,緊張的抓着夏東問道。
夏冬擡起頭來,聲淚俱下的說道:“奴才膽子就是再大,也不敢說這種謊話呀,琥珀公公因爲不願意給他們假傳聖旨,已經被關起來打的遍體鱗傷了!”
“我就覺得皇上今日突然讓宮内的大内侍衛福王府告知,今天取消早朝就有些詭異!”福王爺看着身上早就已經換好的朝服,終于将心中的疑惑解開了!
“王爺,我們現在怎麽辦呀?我怕皇上現在已經兇多吉少了。”夏冬想到他們被逼着把龍星澈擡到朝晖殿上,就擔心不已!
福王爺冷靜的分析道:“皇上現在應該沒有危險,如果他們想殺皇上,當場就殺了。現在留着皇上的性命,淮郡王無非就是想讓大家看到他沒有弑君,而是皇上親自願意退位的罷了!”
福王爺稍作考慮之後,便對夏冬說道:“你先在這裏不要再回宮中去了!我要出去想辦法,調集兵馬去救皇上!”
“見過福王爺!”
“修文?你怎麽會突然過來呢?”福王爺剛要走出房間時,迎面卻遇到了李修文。
李修文向福王爺拱了拱手:“王爺,我有件事情需要向你确認,是不是宮裏發生變故了?”李修文顧不得多和福王爺客套,直接如此問道。
“你是如何知道的呢?”福王爺對于自己剛剛知道宮變,李修文卻一副已經知道了的樣子,感到非常的詫異!
“從李仁川開始叛亂後,我就感覺李仁川背後肯定還有别人,想到一直稱病在京城養病的淮郡王,就派人把他監視了起來!就在昨夜,我的手下來報,淮郡王深夜去了大都護鄒均的府邸!”
昨天龍雲澈從都護府中出來時,那個對面民宅上的黑影,正是李修文派去監視龍雲澈的人。
“你聯想的非常對!淮郡王的确是在宮中聯合侍衛總管何雲洪,把皇上給控制了,這是夏冬剛剛來告訴我的!”福王爺指了指房間裏的夏冬。
“沒錯沒錯,李侍郎,你要想辦法救救皇上呀!皇上身邊的卉影已經投靠了淮郡王,皇上喝完它的炖點參湯之後,就昏迷不醒了!”
夏冬雖然對龍星澈,與李修文和福文婧之間的情感糾葛多少知道一些,但是唯一一點他可以确認的就是,李修文不是個壞人,并且是個非常明理,正義感也很強的人!
李修文聽到夏冬的話之後,了然的點了點頭:“果然是這樣,看來鄒均的兩個女婿,也參加了這次叛變!”
“你此話怎講?”福王爺此時正打算出福王府,去找藍木成調集護龍軍去皇宮救出龍星澈,聽到李修文的話之後,他的臉都吓得刷白了!
“王爺,您想想看,淮郡王和鄒均勾結,有什麽目的呢?鄒均的職權又不适合他叛亂,鄒均沒有兵權!可是他的兩個女婿……”李修文說到這裏便不再說下去的,他相信福王爺已經明白他要說的是什麽了!
福王爺現在非常後悔!他這段時間隻顧想着前方的戰亂,卻忽視了京城和皇宮已經悄悄發生的異動。
“你說的有道理,護龍軍現在有什麽異動嗎?”
李修文迅速将他在外面探聽到的結果,告訴了福王爺:“護龍軍現在已經将京城的兩大城門關閉,估計要将淮郡王改朝換代的事情落實之後,才能将城門打開了!我就是看到已經發生的事情,才聯想到宮變的!”
“如今我們連京城都出不去,護龍軍和宮中的大内侍衛全部都被淮郡王給控制,又要怎麽去宮中救皇上呢?”福王爺現在感覺自己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李修文此時卻沒有顯得很着急:“其實,我昨夜已經悄悄的從外面調來了三萬人馬!還需要王爺來指揮那些人馬,去宮中救皇上才名正言順!”
“三萬人馬?你從哪裏調集來的三萬人馬?”福王爺不解的問着李修文!
李修文看福王爺有些懵,便提醒道:“王爺難道忘記你曾經向皇上申請調撥了六萬人馬,在京城百裏之外守衛着京城了嗎?那六萬人馬的指揮令牌不是還在王爺這裏嗎?”
福王爺猛的一拍頭:“你說的是李仁川叛亂之後,我向皇上建議調撥守護京城的六萬固城軍嗎?”
“的确如父親所說,那六萬當中的三萬人已經在京城五裏之外了,隻等父親一聲令下,那三萬兵馬,便會沖進京城。”這時,福文熙也從外面進來了!
“文熙,你們果真把固城軍給調過來了嗎?你和修文都已經知道了,爲什麽卻單單不告訴我呢?”福王爺非常生氣的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