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龍椅上的龍雲澈,看到那些侍衛們聽到李修文的話之後,有些遲疑了,便大喊道:“大家不要聽他胡,誰給我取下他的首級,的我讓他做大将軍!”
侍衛們回過頭,看着此時已經坐在龍椅上面穿着龍袍的龍雲澈。便又将手中原本放下的劍舉了起來,又和李修文纏鬥起來!
李修文原本不想傷那些侍衛的,但見他們如此執迷不悟,便隻好将腰間的劍抽出來,與他們對打了起來,但是他也沒打算與他們纏鬥下去。他先來到朝晖殿,主要是想提前過來接應一下福王爺,看他是不是已經将龍星澈轉移了。
“我不想傷害你們的性命,我最後勸你們一次,放下手中的劍,馬上認罪伏法。”李修文雖然拔出了劍,但也是以防禦爲主,并沒有攻擊那些侍衛們的要害。
何雲洪看到雖然有好多的侍衛都一直在圍着李修文,但是卻依然沒能山李修文,便着急了!
他拿着手中的劍,從台階上面飛身下來,也參與到了和李修文對戰的一大群侍衛裏面:“你就不要再做黃粱美夢了,皇上現在已經成功登位,你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改變不了事實了!”
李修文覺察何雲洪對他使出的招數,全部都是想置他于死地的死招,便也不客氣的開始和何雲洪回擊了!
“能不能改變事實,你了不算,我想,不用一炷香的功夫,你們這幫亂臣賊子就會明白了!”
“不……不好了!不好了!外……外面有好多官兵沖進來了!”
就在侍衛們和何雲洪正在圍着李修文打算殺掉他時,外面跑來了一個滿身是血,氣喘籲籲的侍衛,驚慌失措的如此喊道。
“你什麽?這件事情果真嗎?”
何雲洪看到那個侍衛之後,便瞬時停止了動作,因爲他認識那個渾身是血的侍衛,他就是守着皇宮正陽門的人。
那個渾身是血的侍衛,氣喘籲籲的道:“何……總管!那……些沖進來的官兵實在是太多,正陽門已經失守了。而……而且奴才從宮門口,看到外面有好多護龍軍,都被這幫官兵給殺死了!”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何雲洪慌亂的擡起頭來,問着坐在龍椅上的龍雲澈。
他看到那個過來報信兒的侍衛的樣子,便明白他的就是實話了。
“慌什麽?不用急,你們一人一個,拿着刀給我把朝晖殿牆角上那一堆草包用刀架起來!”
龍雲澈倒是沒有很慌亂,因爲龍星澈和龍希澈還沒有醒過來。何況朝晖殿裏,還有許多現成的人質。
龍雲澈現在稱帝,讓大家都不能心服口服也有些名不正言不順的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他還沒有亮出辰國皇帝特持有的傳國玉玺。
而且,對于這件事情,龍雲澈和何雲洪一直非常的疑惑,那就是何雲洪用玉玺在假冒的聖旨上蓋完章之後,不知爲何,玉玺突然就不見了。
龍雲澈的手下仍然在找玉玺,隻要找到了,加上早就僞造好的聖旨,然後,讓這幫人承認他是皇帝就可以了!
“哈——哈!”
李修文聽到龍雲澈的話之後,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你……你笑什麽,待會兒我要你比哭還難看!”龍雲澈本來對于玉玺沒有找到的事情,就有些着急,看到李修文又這麽笑,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我笑你是個蠢才,既然要謀朝篡位,卻是計劃如此不周詳,内外全是漏洞。怎麽能夠成功呢?我最後再勸你一句,懸崖勒馬,猶未晚矣!”
李修文此時,已經聽到了外面的打鬥聲,估計福文熙帶着的人馬,已經離朝晖殿不遠了。
“我隐忍了十幾年,好不容易有了今,你讓我放手,不可能!”龍雲澈依舊坐在那張他非常貪戀的龍椅上面,不肯挪開!
“那就沒有辦法了!據史料記載,每當發生政變時,就會有許多無辜的傷亡,今既然我來了,那就少死幾個人吧!”李修文着,便從他的衣服裏面掏出了幾枚“藥丸”樣的東西,然後朝着朝晖殿内扔了好幾個!
那幾個“藥丸”被李修文扔出去之後,馬上就爆炸了。
“大家趕緊捂住口鼻,不要吸進去!”龍雲澈看到李修文拿着的“藥丸”後,便馬上喊了起來,接着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因爲他覺得李修文所扔出的“藥丸”,極有可能是可以緻别人昏迷的藥粉!
侍衛們聽到了龍雲澈的喊聲,趕緊捂住了口鼻,有幾個反應慢的侍衛和那些躲在牆角的大臣們都吸進了迷藥,瞬時都躺在地上昏倒了。
李修文在聽到龍雲澈喊出讓侍衛們捂住口鼻時,非常好奇的看了看龍雲澈,他是在皇宮長大的人,怎麽會知道有丸狀迷藥這種江湖手法呢?
過了一會兒,何雲洪才和侍衛們将堵住口鼻的袖子拿開,然後看到躺一地的大臣們,非常爲難的對龍雲澈:“皇上,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大臣們現在都躺在地上,不好劫持啊!”
“人都長着脖子,脖子并不是隻能站着才能将刀架上去,躺着也可以!”龍雲澈也擔心會吸到李修文的迷藥,看到何雲洪他們沒事,才将堵着口鼻的袖子拿開。
龍雲澈馬上就能發現李修文是要撒迷藥,主要是因爲他養着的那個何汝大,曾經也制作過類似的迷藥,他看見過!
“是!你們快點按照皇上的話去做!”何雲洪如今稱呼龍雲澈爲“皇上”的這個稱呼,是越來越順口了!
而且厚顔無恥的龍雲澈,對于自稱“朕”,也是非常的适應。
李修文看着那些躺在地上的大臣們,被侍衛們個個都加上煉,也是非常的無奈。
他先過來朝晖殿,除了想看一下福王爺的狀況,然後就是想用自制的迷藥将大家全部都暈倒。好人就留着,壞人全部帶走盤問。可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就是龍雲澈竟然能夠識破他要撒迷藥,還讓那幫侍衛們都做了防備!
“修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福文熙此時也滿身是血的沖進了朝晖殿,看到朝晖殿的情形非常的詭異,便問李修文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現在我隻成功了一半!”李修文指了指那幫被他的迷藥給迷昏的大臣,非常的無奈。
“隻成功了一半?可是……”福文熙看着侍衛們架在大臣們脖子上的刀,有些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