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澈故意裝作意識不清的擡起頭來看向福文婧的臉,當他看到福文婧的眉心時,眼睛不由得瞪大了!
他發現當初他在和福文婧剛在一起時,他爲福文婧紋上的“守貞朱砂”還好好待在她的眉心,而旁邊有一些已經脫掉的脂粉!
龍星澈馬上就聯想到極有可能是福文婧以前用脂粉遮住“守貞朱砂”騙了他!原來一直是他自己誤會福文婧了,福文婧除了他以外,仍然沒有别的男人!
龍星澈了解到這些後,興奮的從福文婧緊緊包着他的被子裏面,伸出胳膊将福文婧摟住了:“婧兒,對不起,都是朕誤會你了,你一直都隻是朕一個人的婧兒!”
龍星澈突然摟住福文婧的動作,把福文婧吓了一跳,她把龍星澈用力推開了,站起身來,指着龍星澈:“你什麽意思?你是要沒事趕緊給我滾,我是看你倒在我門前可憐,才将你撿回來的!”
龍星澈笑着一把又将福文婧拉了過來,然後死死抱住:“朕就知道,你不忍心讓朕有事,婧兒,朕該拿你怎麽辦,朕發現朕愛你愛的更深了!叭——”
龍星澈趁福文婧不備,還深深在福文婧唇上吻了一下!
“你簡直就是登徒子!快些将我放開,我與你沒有任何關系!”福文婧現在真的後悔的要死,她簡直是撿了個麻煩回來。
而且,這個麻煩是他自從宮裏面逃出來之後,一直不想去面對和承認的麻煩!
福文婧又掙紮着想要離開龍星澈的懷抱,可是龍星澈這兩年來,好不容易有了親近福文婧的機會,怎麽可能就這麽放手?
他雖然因爲澆了冷水和身體因心悸有些虛弱的關系,在福文婧的極力掙脫下,幾乎快要抱不住福文婧了,但是他還是想拼盡全力,繼續和福文婧親近一會兒!
“主子,你吩咐奴婢熬好的姜湯端過來了!”
福文婧和龍星澈兩人正在僵持的時候,月荷端着姜湯從外面進來了!
龍星澈看到月荷之後,震驚的好一會兒都說不出話來。她看了看月荷,又看了看福文婧。龍星澈發現福文婧連連使眼色讓月荷出去。
龍星澈單手将福文婧的臉給捂住了:“月荷?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出宮之後就回老家了嗎?”
“皇……皇上,奴婢……奴婢……”
月荷見龍星澈正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她慌亂的看着福文婧,可是福文婧的臉已經被龍星澈給擋住,她看不到福文婧給她傳遞的信息。便支支吾吾的,不知說什麽好!
她可是問過夥計知道龍星澈昏迷才端着姜湯進來的,可是龍星澈竟然好端端的坐在這裏,還甚至有麽大的力氣,可以遏制住福文婧,這種狀況是她真的沒有想到的!
福文婧趁龍星澈一個不注意,雙手将龍星澈擋在自己臉上的手拿開了,然後對月荷說道:“月荷,你出去,這裏沒你的事了!”
“是,奴婢先出去了!”月荷知道自己這下極有可能壞了福文婧的計劃,便匆忙地将姜湯放好之後,快步從房間出去了!
龍星澈在看到月荷之後,質問福文婧的底氣更足了:“福文婧,現在你還有什麽話想說?你不但自己私逃出宮,竟然還安排宮女也跟着你出宮,你知不知道,月荷當初爲了出宮,把自己弄得渾身都是疹子?”
福文婧明白,現在按照正常的方式,她是無法再與龍星澈糾纏了,便從龍星澈的懷中掙脫出來,站在那裏說道:“我不是福文婧,我是任暮雪,這個奴婢的确是叫月荷,是我路上撿的,現在我也算知道你的身份是皇帝了,但是,就算你是皇帝,我也不怕你!身體好了是吧?就趕緊給我滾!”
龍星澈看着福文婧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着謊,恨恨的咬着牙說:“你這個愛說謊的小騙子,朕真恨不得揍你一頓!”
“民婦不知道皇上說的是什麽意思?既然沒事,那就請離開吧!”福文婧是一副拒龍星澈一副千裏之外的态度!
龍星澈氣結的指着福文婧:“你……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你作爲一個婦人,竟然對自己的丈夫欺瞞到這個地步!更何況朕還是皇帝,你難道不怕誅九族嗎?”
“誅九族?民婦不怕!這裏和民婦有關系的人,隻有民婦的兒子。皇上如果覺得民婦得罪了您,想要殺人的話,便把我們母子殺了便罷了!”
“你……你就是存心氣朕對不對?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哼!”龍星澈說到這裏,生氣的将頭扭到了一邊。
他沒有将“你明明知道朕心中現在最重要的人,就是你和孩子”這後半句話說出來。并且,他在稍作考慮之後,也覺得現在逼福文婧逼得有些緊了!
一時之間房間裏面有些尴尬,福文婧和龍星澈都保持着沉默。擔心自己一開口就會被對方抓住把柄,然後加以利用,對于自己日後的想法不利。
龍星澈是千方百計的想把福文婧帶進宮裏去,可是福文婧卻死咬住自己,現在就是任暮雪。她隻有否認自己是福文婧,龍星澈才不能用福家人威脅到她。她在龍星澈這裏,除了聖澤這個軟肋,别無要懼怕的地方。
“任老闆,熱水已經燒好了,要提進來嗎?”剛才被福文婧安排去燒水的那些夥計已經将水燒好了!
“都提進來吧,把水倒在浴桶裏面就出去吧!”
福文婧等那些夥計倒水離開後,便轉身對裹在被子裏的龍星澈說:“你洗個熱水澡,驅驅寒吧!我先出去了!”
龍星澈開口叫住了福文婧:“你等一下,你要去哪裏?是不是又要去紫雲縣衙叫人來将朕帶回去?”
“我不是你的臣子,也不想聽你的号令,把你撿回來,主要是不想看到你死在外面。都說如果不聽皇帝的話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反正欺君之罪,我也早就犯了,我的頭就在這裏,你什麽時候想殺随時來取!”
福文婧扔下這麽一句,便轉身想從房間離開。
龍星澈難以置信地聽着福文婧爲了擺脫他,竟然說出如此不和章法的理由,急得的從床上跳了下來:“婧兒!朕不準你走!啊!”
龍星澈原本想跑去追福文婧,可他身上還裹着被子,起來時不小心踩到了被子就被摔到了地上,頭還磕到了桌角上面,當場磕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