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文婧沒說話,把頭别到一邊!
月荷把胡傾顔推到了一邊,不相信的搖了搖頭:“你一個大男人會哄孩子,開什麽玩笑?”
胡傾顔見月荷非常排斥他,便識相地立到了一旁,往上翻了翻眼皮,嗫嚅道:“那麽,你來試試,如果你哄不了,我可以幫你哄!”
“孩子從生下來,我便看着他了,我會哄不了?”
月荷見胡傾顔小看她,便将床上的床幔拉開,把床上正在哭着的聖澤給抱了起來!
可是,聖澤好像是因爲睡了生地方害怕的緣故,一直在哭個不停,月荷哄了好久,聖澤依舊是在哭。
福文婧隻好自己把聖澤抱過來哄了起來,但是平日裏福文婧看聖澤的時間,還沒有月荷時間長,所以,哄起聖澤來更是沒什麽技巧。
胡傾顔看着福文婧和月荷,抱着聖澤換來換去,覺得聖澤就像個燙手山芋,便将在扇子放到了頸後:“我看現在的狀況,你們兩個都不行,還是我行,把孩子給我!”
胡傾顔向抱着聖澤正在哭的月荷伸出了手。
“憑什麽,我連你的來路都不明白,爲什麽給你?”月荷趕緊把聖澤抱着躲倒了一邊!
“月荷,把聖澤給他,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麽本事?如果他敢動聖澤一根豪毛,我直接扒了他的狐狸皮!”福文婧覺得胡傾顔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把聖澤的麽樣。
“可是……主子……”月荷依舊是不太放心。
福文婧拿起房間裏挂着的一把劍,将劍架到了胡傾顔的脖子上面:“你最好别打什麽壞心思,如果敢動我的孩子一下,我直接割了你的腦袋。”
胡傾顔在感覺到福文婧在他脖子上架了一把劍之後,卻笑得很燦爛:“哪有你這樣交朋友的?不過,這種方式卻是我非常喜歡的!”
“來,我看看,你是叫聖澤是嗎?聖澤呀,叔叔好可憐!看到沒有,叔叔的脖子上面,正被你母親給架着劍呢!不要哭了,好不好?”
胡傾顔從月荷的手中,抱過了聖澤,用他特有的嬌媚男聲輕輕的哄着。
“嗯……嘿嘿……”
聖澤被胡傾顔抱了沒多大一會兒,聖澤就挂着滿臉的淚水,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福文婧和月荷看到這一幕後,很意外!她們兩個可是哄了好久聖澤都一直在哭,怎麽在胡傾顔懷裏待了那麽一會兒就好了?
胡傾顔悄悄的看了看福文婧和月河驚訝的樣子,得意的說道:“看吧,我哄孩子的确很有一套吧?”
福文婧原本讓胡傾顔看孩子,還有些不太放心,但是從另一層面想到胡傾顔是韋永恒的好朋友後,才放心給他看的。
韋煜煌退居二線後,韋永恒現在作爲神劍山莊的莊主,不可能會交一個不三不四的朋友,福文婧放下手中的劍:“你竟然看孩子很有一套,那就幫我抱着孩子回落霞居吧!”
胡傾顔聽到福文婧的話,笑得更加燦爛了,然後抱着聖澤轉了一圈:“好嘞!聖澤,聽到沒有?你的母親願意和我交朋友了!”花恒書院
福文婧帶着月荷已經開始收拾房間裏面的東西了:“少臭美,我隻是讓你幫我看一會兒孩子,具體要不要和你做朋友,得看你以後的表現!”
胡傾顔幫聖澤整理了一下皺掉的小衣服:“不管怎麽樣,我已經把你當成朋友了,我先抱着聖澤回去,你們随後跟着來吧!”
胡傾顔說着,便抱着聖澤從房間出去了。
“主子,他把聖澤抱走了,這樣你也放心?”月荷看福文婧把聖澤給抱走了,有些慌了!
福文婧動作利落的收拾着東西:“放心,當然放心,他是神劍山莊莊主韋永恒的朋友。雖然樣子怪了些,但終究沒有害我們的理由!”
落霞居
當胡傾顔抱着聖澤來到落霞居門口的時候,看到有許多的人擡着東西進了落霞居。
胡傾顔不解的走了進去,看到韋永恒正指揮着那幫人把東西往各個房間擡去。
胡傾顔略一沉吟,便明白了,他抱着聖澤來到了韋永恒的面前:“永恒,你還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呢!剛才好像什麽事都不管了,這才過了多大一會兒,就忙不疊的把東西添置進來,就是想讓他們母子住的舒服對吧!”
“吵歸吵,鬧歸鬧!她既然奔着我韋永恒過來了,那便是我的責任,我照顧她是應該的!”韋永恒說着,便又進了房間,安排人在房間裏面将搬來這些東西放好。
胡傾顔見韋永恒不太願意理他,便把注意力放到了聖澤的身上:“聖澤,你這個叔叔把你母親在心裏放的位置很重呢!我來輝延縣那麽久,他隻給我騰了一個房間住,你母親一來,他直接送給了你母親一個宅子,那個叔叔對你母親和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呀?”
“哈——哈——”
聖澤對胡傾顔說的話聽不明白,但是卻喜歡胡傾顔對他說話時的聲音,便拍着手笑了起來!
福文婧和月荷帶着夥計把東西搬過來的時候,正看到聖澤和胡傾顔相處的“甚爲融洽”的一幕!
“你不要教壞我的兒子,孩子長大以後要做有男子氣概的男人,不像你一樣,非要做狐狸精!”
胡傾顔聽福文婧一口一個狐狸的喊他,他笑得越燦爛了:“你呀,沒心沒肺!一樣的面,捏百樣的人。這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多了,你幹嘛隻針對我一個呀?”
福文婧将她提過來的兩個包裹到了地上,拉了拉胡傾顔身上紅得誇張的衣服:“這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多了去是沒錯,但是我唯獨不喜歡你這種穿衣打扮的男人!”
“你不喜歡是因爲你見的少了,如果時間長了,見得多了,習慣了,這就會喜歡上了!”胡傾顔抱着聖澤婷婷袅袅的走遠了!
一陣風吹過來,吹起胡傾顔紅色的衣擺,整個人看起來好像一隻振翅欲飛的紅蝴蝶,福文婧忽然覺得有些閃眼!
福文婧對着胡傾顔的背影喊道:“你既然那麽喜歡粘着我,又想要和我做朋友,那就留到這裏給我做丫鬟看孩子吧!”
胡傾顔聽到福文婧讓他做丫鬟的時候,臉色黑了一下,然後又揚起了唇角笑着說:“我可以留下來幫你看孩子,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做丫鬟?我不喜歡丫鬟這個稱呼!”
“那我便以後稱呼你狐狸好了,專門看孩子的狐狸!”福文婧暗自笑了一下,然後拎起兩個包裹,往下人們往裏擡東西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