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澈畫完,福文婧照了照鏡子:“爲什麽要在我額前畫一朵荷花?”
龍星澈将幫福文婧畫花钿的筆放好:“你不在在宮裏的時候,朕的日子難熬,就經常來璟瑄殿看你的醫書。”
“然後呢?”
福文婧想了想,還是想不出看醫書和畫花钿有什麽聯系。
龍星澈擰了擰福文婧的鼻子:“虧你還自稱是醫術不錯的大夫,荷花具有祛濕消暑,活血止血的功效,常用于暑熱解溫,咳血咯血等用途。”
福文婧驚訝的看着龍星撤,他想不到龍星澈竟然對于荷花的醫用價值了解的那麽透徹:“皇上果然有認真看醫書,這些事情沒有醫學知識的人是不了解的,他們隻把荷花當成用來觀賞的夏日景色罷了!”
福文婧因爲龍星澈說出了荷花的藥用價值,看向龍星澈的目光也變成了欽佩,讓龍星澈甚爲得意。幸虧他平日積累了一些醫學知識。也就不用擔心和快要成爲“醫癡”的福文婧,沒有話題聊了!
龍星澈故作謙虛的說道:“這點醫學知識不足挂齒,你應該知道,朕其實有很多讓你欣賞的地方。現在已經臨近初夏,天氣也馬上熱起來了。所謂“夏日荷花别樣紅”,我便将這一朵能消暑的花畫在你的額前!”
福文婧拿着鏡子看着她額頭上,龍星澈畫的那朵非常逼真的荷花:“可是,它隻是叫做荷花,沒有其它别有意味的名字嗎?如果我出去,人家問的我額前畫的是什麽?我都不好解釋。”
龍星澈捏着福文婧的下巴,轉過她的臉:“傻瓜,朕不是說過了嗎?“映日荷花别樣紅”嗎?你的額頭上這朵花钿就叫“别樣紅”啊!”
“别樣紅?”
福文婧拿着鏡子照着,再次感歎着龍星澈的畫技實在是太好了,仿佛她的額間真的綻放出一朵美麗的荷花一樣。
龍星澈看着福文婧一直在拿着鏡子看,便知道她心中肯定是喜歡的,也慶幸自己的創意花钿讓福文婧滿意。
龍星澈拿下福文婧手中的鏡子,然後把她的雙手拉了過來,深情地看着福文婧:“好了,别看了,你若喜歡,朕天天幫你畫好不好?”
福文婧搖了搖頭:“不可以,皇上那麽好的畫技,隻是爲了給臣妾畫花钿,會不會太大材小用了?”
“朕這個畫花钿的都不嫌麻煩,你倒開始反對了!每次朕幫你做事情的時候你都推三阻四,不喜歡朕幫你做!婧兒,朕就喜歡看到你開心的樣子。”龍星澈拿起福文婧的雙手,放到唇邊吻了吻。
因爲旁邊還站着宮女太監,福文婧猛然被龍星澈的這個吻她手的動作,弄得臉上一紅!
“皇上……”
龍星澈看着福文婧臉上升起兩抹紅雲的樣子,更加喜歡了,輕聲道:“好了,朕不跟你鬧了。你再這樣下去,朕真的怕會把持不住!”
“皇上,臣妾聽琥珀說你積下了許多的奏折,難道不忙嗎?現在卻要在這裏與臣妾……臣妾不想耽誤皇上去處理國事,皇上還是早些離開吧!”福文婧說着,便抽出了被龍星澈握着的手。九九中文
龍星澈因爲福文婧抽手的動作,有些不高興:“你呀,就知道趕着朕離開。不過,朕的确是要離開了,積了多日的奏折,真的已經堆的沒處放了。但是臨走之前朕想有件事情讓你去做!”
“皇上有事,盡管吩咐!”福文婧趕緊起身施了一禮。
“你能不能替于妃先管理一下後宮事務。她現在中毒了,朕不放心宮中其他人去做,你就先暫代她管一段時間吧!”
福文婧一聽犯了難:“可是……可是我從來都沒有管過,我管不了呀!”
龍星澈卻沒打算這麽容易和福文婧妥協:“管不了就先學着,讓于妃的管事榮廷先帶帶你,告訴你平日裏于妃都幹些什麽。你現在是除了于妃之外,這個後宮中位分最高的嫔妃了,朕不讓你管,讓誰管?”
福文婧實在是不想去做這個後宮女人個個都羨慕的職位:“實在不行,皇上就提一個人上來嘛!後宮那麽多女人,提個妃子還不簡單?”
龍星澈搖頭:“于妃現在是妃位,主要也是因爲朕看你和她姐妹感情深厚。她也不會傷害你,或者對你做什麽不利的事,朕不會再提任何人和你平起平坐了。”
福文婧一直覺得自己在這個一夫多妻的古代,尤其是在皇宮裏,獨占着所有後宮女人的丈夫,實在是說不過去!
“可是,也不能一直這個樣子呀!那些女人入宮後不能出去,又得不到你的寵愛,已經很可憐了,你連位子都不給她們高一些,是不是太殘忍了?”
“你就那麽想讓朕晉她們的位分?可是,朕心裏很不想,非常不想!如若朕不晉她們位分又怎麽樣?”
龍星澈隻想讓福文婧成爲後宮那個特别的存在,甚至想讓全天下都知道他龍星澈最喜歡的就是福文婧。所有最好的東西,也隻給她一人!
福文婧想到她今天早上去看于丹丹的時候,在她背後有人指指點點議論她的樣子。甚至,她還碰到了幾個嫔妃,又被她們合起夥來奚落了好一頓。無非就是說她狐媚惑主!而且,話說的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福文婧考慮她早上的經曆,加上龍星澈現在的固執,非要每天都在她這裏。那麽以後肯定以後每天都要面對像今天早上一樣的事情。
她無奈的對龍星澈道:“皇上如果不晉他們位分,又隻在臣妾這裏的話,會讓臣妾成爲衆矢之地,惹人憎恨的,皇上如果不願意晉她們位分,以後就多去姐姐們那裏,雨露均沾便就好了!”
龍星澈聽完福文婧的話,臉上的笑容瞬時消失了:“你說什麽?你再給朕說一次!”
“皇上,給她們晉封和以後入後宮去其它嫔妃那裏。這兩條路,皇上必須得選一個才行,不然的話,臣妾肯定要被皇上害死了。”福文婧跪在了地上,言辭懇切的對龍星澈說着。
“嘭!”
“福文婧,你簡直大膽,竟敢仗着朕給你的寵愛,就對朕爲所欲!”龍星澈生氣的用手将桌子上面琥珀剛上來的茶杯給扔到了地上,摔碎了!
福文婧被龍星澈摔茶碗的動作吓了一跳:“皇上,臣妾句句全部都是發自肺腑之言,并沒有逾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