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龍星澈在出華音殿之前,已經聽到了福文婧與郭良媛他們之間的對話,故意問道:“你剛才說有事要找朕,那就說吧!到底是什麽事情,值得你們對婧妃這麽大呼小叫!”
郭良媛等三人一起跪了下來:“皇上,臣妾……臣妾以爲,婧妃娘娘她……婧妃娘娘她……”
龍星澈打斷郭良媛的話:“你不用再說了,朕也發現了,你們這幫人就看不得婧妃有一點好!千方百計的想要設計她,謀害她。朕在這個世界上懷疑誰,都不會懷疑婧妃!”
郭良媛仗着自己的父親是一品大員,便與龍星澈辯駁道:“皇上,臣妾雖然誤會了婧妃娘娘,但是她與兩位外男在一起站了那麽長時間,的确是人引人遐思!”
龍星澈呵斥道:“所以,你爲了你的引人遐思,便想要污蔑婧妃的清白是嗎?如果朕今天不是在華音殿裏,那你的污蔑是不是就能成功了呢?”
龍星澈是在皇宮裏面長大的,對于皇宮裏面女人争鬥的一些伎倆,也是了解許多的!作爲後宮嫔妃來說,名譽和貞潔是放在第一位的,萬一郭良媛她們能夠成功誣陷福文婧,那麽福文婧和兩個孩子,都會被馬上處死!福王爺一家,也難以幸免于難!
郭良媛依舊在狡辯:“皇上,臣妾不敢,臣妾知道皇上對婧妃很是信任,臣妾也是擔心會産生什麽誤會,想幫皇上解惑罷了!”
“朕看你實在是每天太過閑了,再外面晃的時間也太長了,那麽朕就關你們每人兩個月的禁閉,沒有朕的口谕,任何人都不得外出!”龍星澈在福文婧入宮之後,一直沒有機會可以“殺雞儆猴”給其他嫔妃看,今天給他的這個機會實在是太恰當了。
“皇上,你誤會臣妾了,臣妾都是爲了你好,才這麽做的呀!”郭良媛不甘心被關禁閉。
龍星澈見郭良媛依舊還在狡辯,便生氣的喊道:“來人呀,把他們每個人都各自帶回自己住處!沒朕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出來!”
“是!”
于是,跟随龍星澈的内官太監們,把吵吵嚷嚷不肯走的三個人給拖走了!
龍星澈在處置郭良媛等三人的過程當中,李修文和薛君毅一直在旁邊着看。
其實,原本他們應該适時離開的,但是李修文卻想親眼看到龍星澈如何處置那些诽謗和污蔑福文婧的人後再離開。他内心裏一直在關心着福文婧的安危,即使是沒有見面,但是他也一定要知道福文婧過得好才行!
龍星澈将郭良媛他們三個人處置之後,看着依舊處在那裏的李修文和薛君毅:“你們兩個是不是也該離開了?”
李修文見龍星澈這話說的酸酸的,還是擔心龍星澈會因爲他生福文婧的氣,便趕緊拱起手來:“當然,臣等剛才是要離開的,隻是皇上正在處理事情。我們這一開口的話,就顯得唐突。我們就礙于君臣禮儀,沒有機會開口罷了。”
龍星澈撇了李修文一眼,其實他剛才是故意讓李修文站在這裏,讓他看看自己如何處理郭良媛。同時,也是想向李修文證明,福文婧在他這裏,不會因爲别人的污蔑而吃苦受罪,而且,也隻有他能夠保護福文婧!第一中文網
“現在我事情處理完了,你們也回去吧!”龍星澈看到李修文的神色色之後,便覺得的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微臣(草民)告退!”
李修文和薛君毅也覺得如果再留在這裏,真的就是要真的要福文婧添麻煩了!
龍星澈看着李修文和郭君毅的背影,問福文婧:“今日你把我叫到華音殿來,是爲了讓朕幫你處理這件事情,對嗎?”
福文婧知道龍星澈很聰明,就算是她不承認,這些事情隻要他稍微一整理,一下就能明白。
于是,她苦笑了一下,點頭附和道:“是的,請皇上恕罪,臣妾也是無奈之舉。于妃姐姐病下之後,我每天都過來看她,結果,就一直感覺到有人鬼鬼祟祟的跟在我的後面。我便懷疑是不是有人想要在我身上生事,就隻好早做準備了。不過,皇上來華音殿隻一天,就抓到了現行,也是讓臣妾感到意外!”
龍星澈分析道:“這隻能證明她們隻是喽啰,幕後黑手應該就躲在她們身後,如果隻是心無城府的郭良媛,朕倒不必擔心了。”
龍星澈陪着福文婧又進華音殿看了看于丹丹,福文婧看到于丹丹原本有些泛紫的唇,竟然有了紅潤,很是高興!
福文婧幫着于丹丹蓋了蓋被子,出來的時候,又囑咐翠兒好照顧于丹丹,才和龍星澈出了華音殿。
“果然,薛神醫的醫術名不虛傳,姐姐她的運氣和福氣都很好,竟然正好能夠趕上薛神醫到京城來!”
“朕覺得薛神醫是個挺不錯的人,尤其是他的相貌,有如谪仙一般。”龍星澈誇完薛君毅之後,便看向了福文婧,就想看看福文婧是什麽樣的反應!
福文婧當然有感受到龍星澈望向她時,那探尋的目光,以及故意試探她心境的話:“的确,薛神醫的氣質不像是凡間人該有的樣子。真是難以想象像他這樣的男子,不知什麽樣的女人才适合他呢?”
“估計氣質應該與他相同,朕看你的氣質,就與他大相徑庭!”龍星澈雖然把福文婧弄回宮了,但是在薛君毅出現之後,他仿佛又感覺草木皆兵,所以,他一定要确定好福文婧的心才行!
福文婧就知道小心眼的龍星澈,絕對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她與薛君毅相熟的事,她爲了保護自己,也爲了保護薛君毅想出了一番話。
“我的氣質當然和薛神醫不一樣了,他是男人,我是女人,我們是可以能夠談論中醫學的朋友。我們共同中醫,但我是大夫,他是會制毒解毒的毒醫。隻要我們将彼此會的東西融會貫通,說不定以後我在醫術上,還仍然能有所提升!”
龍星澈隻要想到福文婧背着他,在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暢聊的情景,就感覺心頭醋意洶湧。他故作淡然說道:“可你們在一起讨論中醫知識的時候,樣子看起來有些暧昧。今天出的這件事情并不是偶然,定是有人覺得你們這種交流知識的方式,不能讓世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