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文婧看胡傾顔按規矩給她行了禮,便也端出宮中娘娘的架子:“看來胡司制在宮中适應的不錯,如今連行禮都行得規規矩矩的。”
胡傾顔擡起頭來看了看福文婧,小聲的說道:“你就不要取我了!”
福文婧決定不和胡傾顔開玩笑了,便笑着說道:“趕緊起身吧,不要那麽拘着了,我也覺得别扭。今天我是有事情,想讓你幫忙!”
“是,娘娘有事盡管吩咐便是,何來幫忙一說呢?”胡傾顔站直身體,立到了福文婧的身邊!
福文婧看着胡傾顔頓了頓,說道:“我想讓你幫我設計衣服,我出宮時穿的,不要設計的跟現在宮裏人穿的一樣,拖拖拉拉的,還要後面拖那麽長的裙擺。”
胡傾顔指着他剛設計好的設計圖問:“那娘娘以爲,奴才桌子上的如何?”
福文婧認真的看了看胡傾顔的設計稿,那是一件簡化了許多的宮式長裙,沒有長長的拖尾:“相較于宮中嫔妃現在大多數穿的長裙,這件的确要簡要許多了,但是我想要比這個更簡潔一些的。”
胡傾顔乍一聽福文婧的要求有些茫然:“不知娘娘,你所說的是哪樣的呢?”
于是福文婧便根據她在現代生活時記憶中的樣式說了出來,是一些可以代替她們現在這種比較繁瑣的衣服款式樣子,就一起與胡傾顔讨論了起來。
最後經過有豐富的服裝設計經驗的胡傾顔綜合福文婧的要求,畫出了十幾套衣服的設計稿,福文婧看過之後很是滿意。
曲裾、直裾、高腰襦裙、襦裙、圓領袍衫,朱子深衣,玄端,褙子、直裰、半臂、大氅、圓領袍、比甲、裘衣……
福文婧有些慚愧,因爲這些設計都是她在現代讀大學時,被拉去大學裏面的漢服愛好社,被那些有漢服愛好的男同學,女同學一起帶出去做活動的時候穿過的,她如今也算竊取了别人的手藝。
辰國人現時所穿的衣服,雖然看起來也好看,但是但是穿戴麻煩,穿在身上也不太舒服。福文婧和胡傾顔經過認真讨論後,所設計出來的這些衣服款式,都是可以穿的比較舒服的種類。有男式的,也有女式的,福文婧打算讓胡傾顔給龍星澈也做幾身,到時候他應該會很驚訝吧!
福文婧所穿越來在這個朝代,衣服和我們中國古代漢朝時差不多。在勞動時,女子都是身穿短襦,下穿長裙,膝上裝飾長長垂下的腰帶。勞動男子常服是上身穿襦,下身穿犢鼻褲,并在衣外圍罩布裙,這種裝束不分工農,農奴,商賈,士人都一樣。
而福文婧和胡傾顔所設計出來的這些新型衣服,基本上都是經過現代漢服改良者重新研究又設計出來的,說起來他們也隻是在仿制罷了。
可是,一門心思一直在研究服飾的胡傾顔,卻沒想到福文婧竟然有那麽高深的衣服設計理念。他看着那些畫好的設計稿,久久不能平靜。因爲這些款式,是他從來想都不敢想的樣子!
福文婧看着胡傾顔一臉崇拜的看着自己,便笑着問道:“怎樣?是不是很佩服我的才華?”
“你真的是多才多藝,在下實在佩服!”胡傾顔站起身來拱着手,深深的給福文婧舉了一躬!珑珑
福文婧想到自己這是在盜用别人的才華在這裏顯擺,便非常汗顔的說道:“哪裏!哪裏!也許我也是沽名釣譽罷了!”
“你實在是太謙虛了!不知你這些衣服什麽時候要呢!”胡傾顔也想把這些衣服做出來看看樣子,但是如果一下子讓他全部都做出來,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别的都不急,這件還有這件,你動作快一些,我過幾天和皇上要出宮。到時候我們得有出宮的衣服穿呀!”福文婧指了指設計稿中的其中兩件。
胡傾顔拿起那兩張設計稿看了看,笃定的說道:“如果隻有這兩件的話還好說!司制房也有些人手,我相信不用兩天就可以做好,你到時候差人來取便是!”
福文婧站起身,看着後面有幾件胡傾顔已經改良過的衣服,對胡傾顔說道:“你倒是很有設計頭腦,但是不夠大膽。以後就按照我跟你讨論的款式做出來試試看,說不準你會引領我們辰國服飾改革的新潮流!”
“你的話我都記下了,以後如果你有什麽新的想法,可以過來與我說一下嗎?”胡傾顔原本以爲福文婧就是個有個性,又不想聽從命運安排的嫔妃。如今看來,福文婧的卻是一個非常有想法,又很聰明的人。
“好說好說,如果我以後有新的衣服樣子,再來告知于你,希望你到時候不會覺得我可怕就是了!”
福文婧剛開始要來司制房的時候,還擔心胡傾顔會因爲她想出的衣服樣式,太過與現在的服飾不同,不願意幫她的忙。如今看到胡傾顔意猶未盡的樣子,便覺得以後如果她把現代的一些服飾也讓胡傾顔來設計做出來的話,應該會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胡傾顔看到福文婧起身要走了,便趕緊拱手彎腰:“那奴才一定掃階以待,靜待娘娘的到來!”
“不用送了,待着吧!我一定會再來找你的!”福文婧現在很是高興,有了想要的的衣服,可以出宮去了。
紫宸殿
龍星澈聽完他安插在璟瑄殿的“内線”回禀完福文婧的舉動之後,疑惑的問道:“婧妃娘娘在司制房呆了多長時間?”
“呆的時間雖是不短,但是他們兩個之間所談論的話題,都是關于如何設計衣服的,兩人在情緒激動的時候,甚至還有争執!”
龍星澈聽到胡傾顔竟然敢跟福文婧起争執,便疑惑的問:“還有争執?那婧妃娘娘有沒有生氣?”
“娘娘沒有生氣,最後還給胡司制道了歉,說是她不懂衣服設計的原理,所以才口出拙言的。”
“什麽?居然還給胡司制道歉?”龍星澈聽到“内線”的回答,激動的站了起來。
“是啊!不光是道了一次歉,還道了好幾次呢!娘娘都說是自己不懂設計衣服,那個胡司制也是說娘娘知錯能改就好!”
龍星澈生氣的呵斥道:“這個胡傾顔,簡直是大膽!琥珀,走,我們去尚宮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