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福文熙的人聽到龍星澈的吩咐之後,便找了一個黑色布帶套在康寶善的頭上,把他拖出了書房。
龍星澈走到福文熙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文熙,真正的幕後人物出現之前,他這個宅子就先托你照顧了!你在這待幾天,順便把書房這些東西查個明白,最後把調查結果帶給朕看!”
龍星澈知道福文熙還有大理寺的事情要忙,但是考慮到康寶善書房内的金銀珠寶實在是太多,也太過稀罕。如若派一個見利忘義的抄家官員,他擔心抄完了家,但是也隻能把書房其中的一部分财務沖到國庫,其餘的會被别人中飽私囊。
而如果是福文熙,他就會放心很多!福王爺是一個視金錢如糞土,更注重事情有沒有意義的人。他的家人也一樣,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有這種特質。福文熙和他的兩個哥哥是這樣,而到了福文婧這裏,簡直把這項特質發揮到了極緻!
除了要清點髒物,此事還涉及到了其他的官員,這件案子并沒有真正的将所有嫌疑人抓捕歸案。所以,最适合留在這裏的人隻有福文熙。他可以在清點贓物的同時,用他偵辦案件時敏銳的感覺,看看還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龍星澈安排好鴻胪寺卿康寶善家裏的所有事情之後,便帶着福文婧回到了皇宮,投入到他積壓已久,堆積如山的奏折當中去了!
而福文婧也是好久沒有看到君澤了,回到璟瑄殿後,便抱着君澤好一頓親昵……
康宅
福文熙在康寶善家裏,帶人開始清點康寶善藏在書房當中的那些财務後,便覺得心身俱疲。雖然他以前的時候沒有負責過抄家事務,但是康寶善家裏一個小小的書房,就讓他難以消受了!因爲主要是要查明書房裏面的各種東西,是屬于哪個番邦屬國的,真的非常耗時間!
福文熙在康寶善家裏待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将書房内所有的财務清點完畢,登錄造冊。龍星澈想讓他抄家,他原本以爲要把康寶善整個家裏藏的所有财物都要清點一遍,但是讓他非常意外的是,康寶單竟然将他所有的财産都集中放到了書房内藏匿!
因爲,福文熙在書房這幾天的同時,也吩咐手下的人在康寶善的家裏繼續查找别處還有沒有隐藏的财産,結果竟然如此讓她意外。他也因爲不用在這個諾大的宅院裏,到處翻的人仰馬翻而感到慶幸!
福文熙在将他清點的康寶善書房内隐藏的财務,呈上交給龍星澈之後,又馬不停蹄的前往鴻胪寺。他準備暗中調查一下,鴻胪寺内有沒有人是康寶善的同黨,或者是有人可以出來揭發康寶善,那麽偵辦這次案件,就會馬上有很大的進展了!
康寶善被抓捕之後,龍星澈就找了個他安排的又和康寶善相近的人,告訴鴻胪寺衙,說是康寶善生病了,要在家裏修養。所以,鴻胪寺雖然沒有康寶善在,依然像往常一樣在在接待着各國的來使,以及他們帶來的貢品。
福文熙也借由大宛國人來京城送貢品時,有一個人丢了爲由,到鴻胪寺衙查案子。順便想偵查一下康寶善私吞貢品的事情,鴻胪寺衙内有沒有人牽扯到。
這天,福文熙帶着一張随便讓人畫好,并且世界上絕無此人的畫像,來到了鴻胪寺衙。鴻胪寺衙的人見到福文熙之後很是禮待,福文熙現在身爲大理寺左丞,外加上“國舅”的身份,大家心裏都不免對福文熙有着敬畏之心!久禾書苑
福文熙拿着畫像問過許多人之後,都說沒見過這個人,福文熙便故作失望坐在鴻胪寺衙靠近後門的一處院子裏發呆。其實他是坐在這裏休息,順便想一想,接下來該怎樣從鴻胪寺衙裏面找到突破口。
龍星澈分明告訴他是有人幫康寶善從鴻胪寺衙的後門開了門,康寶善等人才把大宛國的貢品從後門運出來的……
“刷——啦!刷——啦!”
福文熙正在愣神的功夫,從旁邊傳來了一個小厮掃地的聲音。
福文熙循聲望去,那個小厮眉清目秀,非常認真地掃着被風吹落在地上的每一片樹葉。他雖然穿着粗布的衣服,但是仍然難以掩飾身上做飯發出來的穩重氣質。
福文熙拿着手中的畫像,不由得站了起來,往那個正在掃地的小厮走去。
福文熙看到那個小厮,因爲一片葉子夾到假山的縫隙當中去了,便努力的爬過去,伸手想要把那片葉子掏出來。便忍不住說道:“秋風無情吹落葉,你就算是收拾完了,它仍然還會掉下來,你爲什麽要弄得那麽幹淨呢?”
那個小厮經過自己的努力,終于将假山縫隙當中的落葉用手摘了出來,看着福文熙說道:“這些落葉本該是讓人當柴燒,或者是扔掉的,但是卻仍然有一些明眼人看不到的夾到了縫隙當中,我必須把它們清除才行!”
福文熙擡起頭來,看着樹上還有那麽多已經發黃的樹葉,在秋風的吹拂下顫動着。
這時,又有幾片樹葉從樹上被風吹落了下來。吹到了那個小厮剛才掃過的位置。那個小厮看到之後便又拿着掃把過去,把那幾片樹葉掃到了樹葉堆裏。
福文熙看不下去的搶過了那個小厮的掃把:“你就算是一直拿着掃把在這邊掃,它還是會落下來的,你這樣是不是太累了呢?”
那個小厮擡眼看了看福文熙,然後又望了望周圍,沒有别人,才低聲憤懑的說道:“可是我就看不下去!在我的眼裏,這些掉在地上的落葉,和我朝的那些貪官污吏一樣。以爲已經清除的很幹淨了,但是懲治貪官的風一吹,還是會有許多的貪官露出頭來!”
福文熙拿着那個小厮的掃把,聽完他的話之後,覺得這個小厮仿佛在意有所指:“你……你知道我是誰對嗎?不知道你是否有話要對我說呢?”
那個小厮拿過福文熙手中的掃把,一邊掃着落葉,一邊淡然的說道:“我知道你是誰!你是大理寺左丞福文熙,也是我朝的國舅爺!”
福文熙總感覺這個小厮身上,似乎有耐人尋味的事:“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不妨把話說出來。”
小厮拿着掃把,仍然在掃着地,手中的動作也沒有停:“如果說了不如不說的話,不說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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