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海生見盧娜不願意讓他靠近身前,自己在拿着藥膏憑着感覺抹着臉上的傷口,隻好站到了一邊。等到盧娜把藥膏抹完之後,在把藥膏還給他時才說道:“這個我也用不到,完全是福大人作爲朋友時送來的禮物,既然你的臉受傷了,就送給你吧!”
“可是,這是福大人送給你的禮物我怎麽好收呢?不行,我不能要别人送給你的禮物!”盧娜堅持要把藥膏放回譚海生的手裏。
譚海生将自己的手背在身後,笑着說道:“雖說是别人送給我的禮物,但是現在的所屬人是我。我說送給你了便送給你了!你還真是一點都不願意麻煩别人呢!”
“可是……”盧娜咬着自己的下唇,不知道該不該收下藥膏,如果讓碧雲公主發現她收了别的男人給她的東西,不知又會做什麽反應。
譚海生看着盧娜拿着藥膏正在犯猶豫的樣子:“你是在擔心什麽?是怕被你們公主發現嗎?他不管你,難道還不許别人關心你了!我先前雖然不知道你塗的是什麽藥膏,但是據我看來,仿佛對你臉上的傷口沒有絲毫的作用!”
盧娜見被譚海生說中了事實,趕緊擺着手說道:“不……不!我們碧雲公主對我很好!”
“我看不見得!”
譚海生在盧娜拼命擺動雙手的時候,發現她手腕處有烏青。便一下子握住盧娜的手,将她的袖子撸了開來,果然盧娜胳膊上有好幾處深深的青紫,還有好幾道已經幹涸了血迹的鞭痕,觸目驚心!
“啊——你不要碰我!”
盧娜反應過來之後,趕緊把自己的袖子撸了下來!
“她還是人嗎?這簡直就是虐待!”譚海生看到盧娜身上的傷痕新舊都有,便知道盧娜受虐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這些都是我不小心自己弄傷的,謝謝大人的藥膏,我現在要去等我們大宛國來使,然後把信交給他們!”盧娜說着,便把譚海生給他的雪肌膏放到桌上,就要從書房門口出去。
譚海生一下子擋在書房門前,看着盧娜說道:“不知道爲什麽,我自從第一眼看到你,就有一種想要保護你的感覺。如果可能的話,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盧娜聽到譚海生的話,十分的感動,但是她心裏也明白,她與譚海生是兩種完全不能放在一起相提并論的人。所以就算是譚海生想要幫她脫離現在這種地獄般的生活,對于她來說,也是奢望!
“我生活的很好!不用你救,請你讓開,我要離開了!”盧娜不想讓一個這麽心懷溫暖又正直善良的人,因爲要救她的關系而受牽連,影響他本來正常安逸的人生。
盧娜說完,使勁咬着牙把譚海生往旁邊一推,便從書房跑出去了。因爲她的動作太大,扯到了身上原本已經幹掉的傷口,讓她忍不住疼的又低吟了一下!
盧娜身上被鞭子打的傷痕,是因爲昨日碧雲公主被福文婧和于丹丹一起“請”出璟瑄殿之後,心中怨恨,所以拿鞭子故意抽她解氣的!
盧娜臉上的傷痕雖然看起來嚴重,但是比起身上所受的傷,簡直就是不足以談起!
譚海生一臉擔憂的看着盧娜在嚴林的指引下,前往前面大廳去等大宛國來使了。想到盧娜臉上和胳膊上的傷痕,他的心像刀割一樣的疼!
目之所及的地方都傷成那樣,沒看到地方,不知道會傷成什麽樣呢!
不行!他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他一定要想辦法救盧娜才行!天天
“來人呐!備馬!”
“是,大人!”
馬上就有人應了下來!
盧娜在将碧雲公主的信件交到大宛國來使的手裏之後,就要從鴻胪寺衙離開了,正好遇到了快步往門外走的譚海生。
“大人!”盧娜對着譚海生福了福身!
“給你,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譚海生說着,把剛才要給盧娜,但她卻沒有收下的雪肌膏強行塞到盧娜手裏之後,便帶着嚴林迅速騎馬離開了鴻胪寺衙。
“他這是要去幹什麽呢?”盧娜看着手中剛才譚海生塞給她的雪肌膏,望着譚海生騎馬遠去的背影疑惑不已……
大理寺
福文熙看着騎着馬急急趕來大理寺的譚海生,便馬上問道:“你這突然來大理寺找我,是你們鴻胪寺衙發生了什麽案件嗎?”
“呸!烏鴉嘴!我找你來是有别的事情!”譚海生自從和福文熙熟悉之後,兩人有時也會互開玩笑。
福文熙聽到不是關于案件的事情後,便放松了一些:“哦!不是因爲案件就好,那是因爲什麽呢?”
譚海生心中挂記着盧娜身上的傷,便焦急的說道:“我想讓你的妹妹婧妃娘娘,幫我一個忙,幫我救個人,可以嗎?”
福文熙聽到譚海生的話,有些摸不着頭腦:“讓婧兒幫你救一個人,什麽人?”
“是大宛國碧雲公主身邊的侍女!她長期遭受碧雲公主的虐待,滿身滿臉都是傷口,如若不救她的話,她可能馬上就會活不下去!你一定要幫我救救她才行!”譚海生因爲着急,抓緊了福文熙身上所穿的官服!
福文熙見譚海生因爲着急亂了周章,說話也颠三倒四,讓人聽不懂,便安撫道:“你先不要急,慢慢說來,你怎麽會認識碧雲公主身邊的婢女?又會知道她身上有傷的呢!”
譚海生也知道自己這樣貿然過來找福文熙的舉動,實在是有些草率了,但是既然要求人家幫忙,不說明原因也是不好。便把今日他和盧娜之間發生的事情和福文熙詳細說明了。
福文熙在聽完整件事情的經過之後,看着譚海生滿眼滿臉都是着急了,了然的笑了起來!
譚海生把事情說完了,福文熙卻是一臉的笑意,便生氣地說道:“你怎麽還笑呢?你也知道是什麽原因了,你就說幫不幫我這個忙吧!”
福文熙見譚海生因爲着急又生氣了,便解釋道:“你是我的朋友,你想救的人也是個好人,我當然會幫你,你且說說看,是不是看中人家女孩子了?”
福文熙願意幫忙,譚海生的情緒也緩和了一些,坦然的說:“你那次與我喝酒的時候,問我未來妻子的模樣,她對我笑起來時,就是我心目當中妻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