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什麽東西?”龍星澈今天這是第四次看到了女人的首飾盒子!
碧雲公主戴着手套打開了那個首飾盒:“皇上,這是臣妾的首飾盒,裏面裝的全部都是于丹丹父親所經營的珍之坊,送到皇宮裏面的首飾。這首飾盒裏的首飾,每件都淬有鸩毒!”
“你說什麽,果真嗎?”
龍星澈聽到之後,後背一陣發涼!莫不是于丹丹的父親覺得于丹丹一直隻是掌管後宮,不能登上後位,所以利用把自家首飾送進宮裏的機會,把宮裏的衆嫔妃全部都毒死,然後讓于丹丹獨大?
龍星澈想到這裏之後,馬上便想到福文婧那裏的首飾,他今天早上還看到福文婧用手拿過呢!
于是,龍星澈顧不得其它,站起來就要去璟瑄殿打算讓福文婧把那些首飾拿出來檢查一下,是否有鸩毒。
碧雲公主看到龍星澈緊張的樣子,就想到他肯定是在緊張福文婧那裏,便故意朗聲問道:“皇上,您要去哪裏?莫不是要去璟瑄殿,璟瑄殿的首飾上面是不會有毒的。”
碧雲公主手下的玲雅在盜取宮内嫔妃的珍之坊的首飾,往上面淬毒的時候,璟瑄殿是爲數不多沒能得手的地方之一!
碧雲公主昨日在得知于丹丹和郭良媛等人,因爲首飾的事情在後宮“早會”的時候起了争執,便決定利用珍之坊的首飾,在宮裏做一番文章。
于是,從昨夜碧雲公主就安排玲雅在宮内各嫔妃的住處,開始偷取龍星澈分發到各殿的珍之坊的首飾淬毒。因爲需要頗費一番功夫,輪到守衛森嚴的璟瑄殿,以及玲雅覺得難度系數不高的麗景殿等地方的時候,天已經天亮了!
盡管玲雅的輕功和僞裝術都非常好,她也已經非常努力的在做這件事情了,但是依然有幾個嫔妃那裏的首飾她沒能找到。璟瑄殿以及人去殿空的郭良媛和張才人以及趙美人那裏,就是其中的幾個。
而且非常諷刺的是,玲雅之所以沒在她們幾人的住處找到珍之坊的首飾,正是因爲福文婧帶着首飾讓龍星澈叫郭良媛等人把各自的首飾也帶到了紫宸殿“換”的緣故!
龍星澈看到碧雲公主非常笃定的說璟瑄殿的首飾沒有淬毒,便甚是疑惑的看着她問道:“你怎麽就知道你道璟瑄殿的首飾沒有淬毒?莫非你與這件事情有關?”
“臣妾隻是猜測,于貴妃的父親知道于貴妃與皇貴妃交好,她們兩個人在宮裏對于彼此的利益關系,都是不可或缺的。把我們這些人都害了,宮裏隻剩下她們兩個也是極好的!”碧雲公主故意爲玲雅失手沒有在離惠竹殿最近的璟瑄殿找到珍之坊的首飾淬毒,找了一個合适的理由。
盡管碧雲公主那麽說,龍星澈還是不放心的對琥珀說:“你先去璟瑄殿把那些珍之坊的首飾全部都看起來,以防意外!并且通知其它嫔妃那裏注意!”
“是!奴才這就去!”琥珀應下之後,飛一般的向外跑去,他還真擔心福文婧出意外。畢竟璟瑄殿裏,現在可有總共“四人份”的珍之坊首飾!
璟瑄殿
福文婧聽到琥珀的報備之後,想到自己雖然摸過那些首飾,但是現在卻沒有什麽異樣的感覺。對郭良媛等人的死甚是意外:“有人在珍之坊首飾上面淬毒嗎?還一下死了三個人!”
琥珀認真的點了點頭:“今天娘娘走了之後,過了沒多大一會兒,夏之宇就來了……”
“原來是這樣!月荷,你去讓啓新把那幾個首飾盒子都帶過來,然後讓他們拿銀針試一下,上面到底有沒有淬毒!”福文婧擔心收拾過那些首飾的啓新等人會不小心中毒!
“是,奴婢馬上去安排!”
月荷也聽到了琥珀說的事情經過,就連忙快步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啓新、良助、歲樂,還有白芷每人捧着一個首飾盒子來到了福文婧的面前。
“來,每人拿着一根銀針,帶上我給你們的手套。仔仔細細給我把上面的首飾都試一下,看看有沒有毒!”福文婧說着,讓月荷把自己準備好的東西分發給了幾個人。
啓新等人戴上手套,拿起銀針在那些首飾上的各處角落都試了起來,可是沒有發現有毒的反應。
福文婧等到啓新他們檢查完畢,沒有發現有毒之後,甚是疑惑:“這就奇了怪了!若是我璟瑄殿的首飾沒有鸩毒也就罷了,中毒身亡的郭良媛在我這裏的首飾上,竟然也沒有毒!她們三個人的珍之坊首飾都在我這裏,怎麽又會在麗景殿會被淬過鸩毒的珍之坊首飾給毒害了呢?”
“娘娘,奴才可不可以把這件事情去告訴皇上?讓皇上能夠好好的查明原因!”琥珀仔細看過啓新他們在首飾上面試毒的過程,覺得龍星澈如果知道這點的話,可能會在查明案情的時候避免走錯方向。
紫宸殿
龍星澈現在因爲郭良媛等三人,同時中毒身亡的事情焦頭爛額!
而且,不知爲何,郭良媛的父親翰林院一品大學士郭兆勉,以及張才人和趙美人的父親很快的就得知消息,紛紛都來到了宮裏。求龍星澈徹查此案,爲自己的女兒申冤!
龍星澈煩躁的捏着眉心:“朕已經把這件事情交給大理寺了!你們應該也知道大理寺偵辦案件的速度是非常快的!朕一定會把這件事情查清楚,以慰已經故去的郭良媛,以及張才人和趙美人!”
“可是,我們的女兒如花似玉的年紀,就這麽被人毒害了,臣等實在是不甘心呀!臣等隻想讓她們能夠爲皇家綿延子嗣,陪伴皇上左右,可是沒想到……沒想到……嗚……”
“是啊,皇上微臣家裏就這麽一個女兒,臣的夫人已經哭暈過去好幾次了,臣也是強打精神到宮裏來的,請皇上爲臣的女兒……”
“皇上,臣的女兒命苦啊……”
郭良媛三人的父親跪在地上,哭的不成人樣。哭得龍星澈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了,然後強壓住心中升起的怒火,說到:“你們三個的心情朕可以理解,朕答應你們,把她們三人均按照貴妃之禮厚葬,然後把你們的夫人皆封爲诰命!并且,這件事情,朕一定給你們一個合理的答複!”